令贝尔纳少校,带领他的外籍兵团第一连,以及两个安南土著兵连,立刻前往同登方向,驱逐这些非法越境的中国军队!如果他们抵抗,就教训他们!但记住,”
儒尔当补充道,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自信,“不要过于深入中国境内,把麻烦控制在我们的地盘上解决。h=t!xsw.#ne!t让这些中国佬知道,法兰西的边境,不是他们可以随意践踏的!”
贝尔纳少校接到命令后,迅速集结了约四百人的混合部队,携带了四门轻便的37毫米步兵炮,气势汹汹地赶往同登。
上午十时许,双方部队在同登以北的一处山谷地带遭遇。
革命军“追剿部队”似乎“措手不及”,显得有些“慌乱”,迅速占据了几处山坡和岩石作为掩护,并派出一名会法语的军官上前喊话。
“对面的法军请注意!我们是中华革命军,正在追剿一股逃入贵境的悍匪。为避免误会,请贵军让开道路,或协助我方缉拿匪徒!”
贝尔纳少校骑在马上,通过望远镜观察着对面那群在他看来装备简陋、队形松散的“中国兵”,嘴角露出不屑的弧度。ksjxsw.c!om他根本不信什么追剿土匪的鬼话。
“这里是大法兰西共和国的领土!我命令你们,立即放下武器,退出边境!否则,我们将视你们为武装入侵者,采取一切必要手段!”贝尔纳用生硬的汉语喊道,语气强硬。
革命军军官据理力争,表示匪患威胁双方边境,要求通行或合作。双方言语交锋,火药味渐浓。贝尔纳少校急于立功,更兼骨子里对亚洲军队的轻视,决定给这些“不知天高地厚”的中国人一个深刻教训。
“开火!驱散他们!”贝尔纳失去了耐心,挥手下令。
法军阵地的机枪率先“哒哒哒”地响了起来,子弹打在革命军藏身的岩石上,溅起一串火花。那四门37毫米炮也“咚”“咚”地发射出炮弹,在山坡上炸起团团烟尘。s_okan|shu.com
“法军开火了!他们先开火了!”革命军阵地上,军官故意用能让所有人听到的声音大喊。与此同时,他们早已准备好的火力点骤然还击!
步枪、轻机枪射出精准的子弹,迫击炮弹划着弧线落入法军队列。战斗瞬间爆发,且激烈程度远超贝尔纳的预料。
他本以为一轮火力打击就能让这些“乌合之众”溃散,但对方不仅没有溃退,反击的火力反而异常凶猛和准确。外籍兵团士兵训练有素,还能稳住阵脚,但那些安南土著兵在突如其来的猛烈打击下,开始出现慌乱。革命军士兵利用地形,不断变换位置,小组之间配合默契,给法军造成了持续伤亡。
“见鬼!这些中国人……不简单!”贝尔纳少校心头一凛,收起轻视,指挥部队试图展开包抄。然而,地形对进攻方不利,革命军占据着几处制高点。战斗陷入胶着。
就在这时,更让贝尔纳惊恐的事情发生了。他派出的侧翼侦察兵仓皇回报:“少校!北面!大批中国军队越过边境,正快速向同登和谅山方向推进!兵力至少有一个师!还有大量火炮!”
“什么?!”贝尔纳如遭雷击,瞬间明白了——这根本就是一个陷阱!那支“追剿部队”是诱饵,目的就是引诱他们出动,然后为大规模入侵制造借口!
“撤退!立刻向谅山撤退!快!”贝尔纳嘶声下令,再也顾不上什么“教训中国人”,保命和向司令部报警要紧。
然而,撤退已经晚了。革命军“追剿部队”死死咬住他们,而预先埋伏在侧翼的革命军主力先头部队,一个精锐的步兵团,已经插到了他们退回谅山的必经之路附近,展开了阻击。
贝尔纳的部队陷入了前后夹击的困境。外籍兵团拼死抵抗,且战且退,但安南土著兵则彻底崩溃,四散奔逃。那几门宝贵的步兵炮也在慌乱中被遗弃。
经过约两个小时的激烈战斗,贝尔纳勉强带着不足百人的残部,丢弃了大量装备和伤员,狼狈不堪地逃回了谅山外围的堡垒防线。而革命军则“乘胜追击”,兵锋直逼谅山城下。
“报告上校!中国人……中国人大规模入侵!贝尔纳少校损失惨重,敌军已逼近谅山!”参谋惊慌失措地冲进儒尔当上校的司令部。
儒尔当手中的酒杯“啪”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他肥胖的脸上血色尽失:“这……这怎么可能?!他们怎么敢?!有多少人?!”
“至少……至少上万人!还有山炮!”
儒尔当瘫坐在椅子上,脑子一片混乱。他原本以为只是一场小小的边境摩擦,怎么转眼间就变成了大军压境?周鼎甲疯了吗?他真想和法兰西开战?
慌
乱中,他一方面命令谅山所有守军进入堡垒和预设阵地,准备固守待援;另一方面,十万火急地向河内的总督府发电报:“遭中国军队大规模突然袭击!同登已失,敌军兵临谅山城下,兵力逾万,配有山炮。贝尔纳部损失惨重。请求立即增援!局势危急!”
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