划算了。ku~aiduxs.net他说,‘德国需要时间,需要储备更多的硝石、铬、镍、钨、锡、锑、汞、钼……所有现代战争需要的原料,中国都有,但建立矿山铁路,开发出来需要时间!
德意志在欧洲准备,他在亚洲拖着法国。等你们准备好了,再对法国打一场真正的、决定性的战争。’”
他环视众人:“先生们,一个远东的军阀,居然如此清晰地看透了我们的战略困境和需求。这说明什么?说明他不是盲目的民族主义者,而是一个有全球视野的战略家——或者说,一个极其精明的机会主义者。”
提尔皮茨问:“他要求什么?”
“技术、工业技术。”威廉二世走到书桌前,拿起另一份文件,“他希望我们在武汉帮他建立一座造船厂,能够建造潜艇和三百吨级左右的鱼雷快艇。”
“潜艇?”毛奇和提尔皮茨对视一眼。
“是的,潜艇。”威廉二世眼神深邃,“他说,‘法国海军如果来远东,主力一定是战列舰和巡洋舰,他没有能力正面抗衡,但如果有几十艘潜艇和鱼雷快艇……他可以让中国沿海变成法国海军的坟场。ssxiaosh_uo.com’
而一旦这一套战术得到了验证,未来也可以用在英国人身上,周鼎甲对英国人的长期封锁和拒不承认十分愤怒,他虽然保留着一定的余地,但他和英国的矛盾是不可调和的……”
书房里沉默了片刻。
贝特曼首相缓缓道:“陛下,我们给中国人的东西已经够多了,他们也正在拼命消化,而中国的人口和资源都异常惊人,是天然的大国……”
“首相先生,”威廉二世摇摇头,“未来?如果我们输掉了下一场欧洲战争,德国还有未来吗?如果我们被法俄两面夹击,英国在海上封锁,我们将非常被动!”
他深吸一口气,控制了一下情绪:“周鼎甲说得对,我们需要时间。而他现在给了我们一个绝佳的机会——让法国陷入一场遥远、昂贵、耗时的殖民地战争。xti`anlai.c|om
每多一个法军师陷在印度支那,我们在欧洲就少一分压力。每多一艘法国战舰被调往远东,我们的公海舰队就多一分优势。”
“至于中国未来会不会成为威胁……”威廉二世走到窗前,望着东方,“那是二十年、三十年后的事了,而且最头疼的是英法俄,而他们是我们的老对手!”
他转身,目光扫过每一位重臣:“我意已决。批准对周鼎甲的全面技术援助计划。武汉造船厂项目,立刻启动,派最好的工程师去。潜艇技术——可以给,但给第一代的设计,我们最新的型号要保留。其他工业技术,只要不涉及最核心的军事机密,都可以谈。”
“陛下,这需要内阁和议会的批准……”贝特曼提醒。
“那就去推动!”威廉二世语气不容置疑,“告诉那些议员,!”
他停顿了一下,补充道:“还有,通过秘密渠道给周鼎甲传话:他做得很好。德国会是他最可靠的朋友——只要他继续在东方给法国人放血。还有印度……帝国希望他在稳固云南后,做一些必要的试探,他表现越好,帝国会给他更多的东西!”
基德伦记下了要点,又问:“那公开层面,我们对河内事件的态度是?”
威廉二世笑了,那笑容里满是算计:“公开?我们当然表示‘震惊’和‘关切’,呼吁和平解决。但私下里——”他眨眨眼,“我要让全欧洲的报纸都转载那句话!
‘没有了外国人和女人,法国人不会打仗’!我要让法国人气得发疯,让他们不顾一切地往远东派兵!派得越多越好!”
巴黎,波旁宫。
国民议会的议事大厅里,已经吵翻了天,议员们声嘶力竭的咆哮回荡在穹顶之下,而旁听席挤满了人,记者们的笔在纸上飞快滑动。
“耻辱!这是法兰西自色当以来最大的耻辱!”右翼议员莱昂·多代猛地拍打桌面,脸涨得通红,“我们在远东的旗帜被一群黄皮肤的野蛮人扯下!而政府却在犹豫!在拖延!内阁必须辞职!立刻!马上!”
外交部长斯蒂芬·皮雄试图解释:“先生们,冷静!我们正在核实情况,正在制定应对方案……”
“核实?还要怎么核实?!”左翼的社会主义议员让·饶勒斯也站起来,但他攻击的方向不同,“殖民政策本身就是罪恶!是掠夺!
河内的陷落是殖民主义的必然失败!我们应该立刻从印度支那撤军,结束这场不义的战争,而不是派遣更多法国青年去送死!”
“叛国!你这是叛国言论!”极右翼的议员们怒吼。
议长拼命
摇铃,但无济于事。整个议会已经分裂为几个阵营:
强硬派要求立刻宣战,派遣大规模远征军,用“火焰和鲜血”洗刷耻辱。
温和派主张谨慎,认为应该先外交施压,争取国际支持,同时评估中国的真实战力。
反殖民派则趁机呼吁全面反思法国的海外扩张政策。
而最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