亩地,地祖不超过三成五,利息不超过二分,禁止黄赌毒,扫除文盲等基本政策,但财政收入归各个侯王,不过除了铁路以外,修桥铺路就需要自己做。8&8$d`ushu=wang`.com
政治上,交趾王是最高领主,各侯国承认其宗主权,平时各治其地,但遇到外敌入侵或内部叛乱,必须听调参战。每三年召开一次“王侯会议”,协调各封地关系,解决纠纷。
当然,还有最重要的两条:一是侯国世袭罔替,只要不丢封地、不背叛中央,就可以永远传下去,无子可过继,不允许任何人,以任何其他理由剥夺;二是周鼎甲的后人所娶的妻子只能从各个侯国选择贵族少女联姻。
在中央任职的将领,可以派亲属或部下带领二线兵团去经营封地,若是没有任职,就要返回封地,若是觉得封地有这样那样的问题,也可以在北京、上海、天津、广州四地居住,但要接受中央管束。
考虑到大家不会治理,各个侯国也会设立侯相一名,王国设立国相一名,中央会安排一名监察,以监管各王侯是否违反相关法律。xianyub!o-ok.com
国相和侯相是自己聘请,但若是无人,中央可以安排,若是表现很好,可以进入到官员序列,但若是表现不好,虐待老百姓,侯相会被惩罚,诸侯也有可能更换,但必须是同宗,在座的是第一代列侯,自然不会换他们。
但不会换人,但会换地方,表现好,地方治理的不错,老百姓接受中华的统治,会得到嘉奖,可以加封土地;但若是干得不好,就有可能换到不好的地方……
周鼎甲说到最后,声音提高:“中南半岛数百万平方公里土地,热带气候,粮食一年三熟。有橡胶、咖啡、可可、剑麻……这些都是值钱的东西。
以前有瘴疠之气,大家都害怕,但现在不一样了,有药品可以治疗,你们拿到封地,好好经营,赚了钱可以投资工商,可以建学校医院,可以养兵练兵——只要遵守规矩,怎么折腾都行!”
他目光灼灼地看着众将:“这下满意了吧?当初我搞土改,限制每个人土地不得超过一百亩,你们不少人背地里骂我抠门。d_angk-ans=hu.c-om现在呢?我给的不是几百亩,是一个县!世袭的封地!够不够大方?”
会议室里先是死寂,随即爆发出激动的议论声。
张家铭第一个站起来,满脸通红:“大帅!这话当真?!”
“我周鼎甲什么时候说过假话?”周鼎甲笑了,“杨同光——”
杨同光应声起立,“你去朝鲜吃了苦,这一次回来,我早就和你说过,要你辅佐继业南下,宣光——越北中部的战略枢纽,水陆交通要道,我给你。未来你就是‘宣光侯’。”
杨同光激动得嘴唇发抖:“末将……末将誓死护卫少主!拱卫南疆!”
“张家铭——”
“末将在!”
“高平给你,那里是通往广西的咽喉,虽然多山地,但盛产白檀、铁木、枧木等名贵木材及沙仁、何首乌等药材,而且境内有铁矿、锰矿,你可以招商引资,开发矿山,成为大富豪容易得很!”
“李贺——”
“给你安沛,那里地势平坦,一年三熟!”
一个接一个,几十位将领得到了承诺,每个人的眼睛都亮得像要喷火——这不是虚衔,不是金银赏赐,是实实在在的土地和世袭权力!是可以传给子孙后代的家业!
不仅仅军一级将帅有好处,按照周鼎甲的设想,师旅团营都有好处,大多会分配一乡之地,有的好地方,有的坏地方,反正都放在中南半岛,同时给他们安排国内的无地少地农民,顺带移民,只要药品供应得上,中南之地完全可以接纳无数人口。
陈昭常羡慕地看着这一幕,心里想大帅这一手……高明啊。把最难安置的功臣宿将,打发到边疆去,既解决了他们的安置问题,又巩固了边疆,还让少主有了可靠的屏藩,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轮到他,不过总会有的!
就在此时,周鼎甲顿了顿,语气严肃起来:“但有一点我必须说清楚——这套分封体系,只适用于地方不稳的边疆地区。内地各省必须保持郡县制,中央集权。谁敢在内地搞割据,别怪我无情。”
众人肃然。
周鼎甲最后总结:“法国正在增兵,我们自然也要和他们打下去,越是要打仗,后方越是重要,你们自己或者派人南下准备接收封地,做好对地方的控制,给前方输送人员物资,另外也要接纳移民,要不然你们站不稳脚跟!”
“记住——”他盯着这些将领,“封地给了你们,能不能守住,能不能经营好,就
看你们自己的本事了。丢了封地,那是你们无能,别指望我再给第二次机会。但若经营得好,将来缅甸、暹罗……还有更多土地等着分封。”
“中华联邦的未来,在南方,在海疆。诸位,好自为之。”
会议在激昂的气氛中结束。将领们三三两两走出会议室,个个眉飞色舞,已经开始讨论如何经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