猎场。huli~anb!oo!k&.+co*m而最近零星的情报和令人不安的传言都暗示,中国那些“铁棺材”的活动范围,可能已经延伸到了这里。
“保持z字航线!所有人员一级戒备!主炮、副炮装填实弹,炮手就位!”松本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命令被传达下去,舰上的水兵们强打精神,但疲惫和麻木写在每个人脸上。这种在浓雾中的高度戒备,除了消耗体力,效果微乎其微。
在船队后方约一海里半的浓雾深处,一个几乎与海水融为一体的黑影,正以不到4节的极低航速,悄无声息地潜航着,仅露出指挥塔顶部的通气管和潜望镜基座,如同漂浮在海面的两截朽木。
这是革命军海军“海狼三号”,排水量不过三百多吨,艇员加起来29人,艇体狭小,空气污浊,装备两具450mm鱼雷发射管,使用压缩空气发射。
“海狼三号”航速慢,依靠蓄电池,仅能维持数小时低速航行,所以水下潜航时间极短,,潜深有限,观察和攻击全靠那根狭窄的潜望镜。x#iaosh|uocm*s.net
“海狼三号”艇的艇长陈少安,半个身子探出湿漉漉的指挥塔,他双手紧握着固定在指挥塔围壳上的高倍率双筒望远镜,眼睛死死贴在冰冷的镜片上,努力穿透浓雾,捕捉前方船队模糊的轮廓和微弱的航行灯。
艇内,艇员们挤在各自的战位上,动作僵硬而缓慢,连呼吸都刻意压抑着,只有柴油机低沉的轰鸣和舵轮转动的轻微摩擦声,证明着这具“铁棺材”还在运转。
“目标确认,五艘货船,两艘护航舰。‘千岁’号在右前方约一海里,‘雷’号在左前方稍近。”陈少安的声音低沉沙哑,通过传声筒传入艇内,“货船在中间,航速很慢,大约7到8节。队形松散,机会难得!”
陈少安将望远镜对准了船队中一艘吨位最大、吃水最深、航速也最慢的货船——悬挂着“日之丸”商船旗的“高雄丸”号。paop&a&ozww.|com这艘船笨重的身影在雾中若隐若现,如同一个移动的活靶。
“目标,‘高雄丸’,方位角045,距离约800米,航速7节,航向不变。”陈少安快速报出参数。
艇内,鱼雷军官立刻在艇艏的鱼雷发射管旁,依靠简陋的角度指示器和心算,结合艇速和航向,估算着鱼雷的射击提前角和定深。这个过程充满不确定性,完全依赖经验和运气。
“准备攻击!收起通气管!下潜至潜望镜深度!”陈少安果断下令。柴油机停止,通气管收起,潜艇依靠蓄电池动力,开始缓慢下潜。
海水涌入压载舱的声音在艇内回响。艇身微微摇晃,最终稳定在潜望镜刚好露出水面的深度。陈少安迅速钻进指挥塔,抓住潜望镜的把手,眼睛贴上目镜。
冰冷、狭窄、扭曲的视野里,浓雾让一切更加模糊。“高雄丸”号庞大的船体在十字分划线上晃动。距离在拉近……700米……600米……陈少安的心跳如同擂鼓。
他需要足够近的距离,才能保证鱼雷那可怜的命中率,没办法,此时的鱼雷航速低、航程短、易受海流影响,且可靠性差,而与此同时,他必须警惕任何可能发现潜望镜的日军瞭望哨。
“鱼雷发射管准备!一号、二号管!定深3.5米!”陈少安的声音紧绷。鱼雷兵迅速完成装定,手指悬在发射扳机上。
“目标锁定!发射角……左舷5度!”。
“发射一号!……间隔三秒……发射二号!”
“嗤——!”
“嗤——!” 两声沉闷的压缩空气释放声在艇内响起,伴随着艇身明显的后坐震动。两枚修长的、涂着黑漆的鱼雷,如同两条致命的毒蛇,从艇艏发射管冲出,拖着几乎看不见的细小气泡尾迹,破开海水,朝着“高雄丸”号庞大的身躯疾驰而去!
“潜望镜收起!紧急下潜!最大深度!右满舵!全速脱离!”陈少安没有丝毫停顿,一连串命令脱口而出。
潜望镜被迅速收回,潜艇艇艏猛地向下倾斜,压载舱全力注水,开始向更深、更黑暗的海底扎去。
柴油机在深水无法使用,只能依靠有限的蓄电池动力,以不到5节的速度缓慢逃离。他们必须在日军护航舰发现鱼雷航迹或潜望镜并开火前,尽可能下潜到安全深度并远离。整个过程需要时间,而潜艇下潜和加速都极其缓慢。
海面上,“高雄丸”号的瞭望哨正被浓雾和疲惫折磨得昏昏欲睡。突然,左舷前方海面上,两道异常快速、笔直延伸的白线,如同死神的指路标,在浓雾的间隙中一闪而逝,直扑船体而来!
“鱼
——雷——!!!”凄厉到变调的尖叫声划破了死寂!声音中充满了无法置信的惊骇。
“高雄丸”号的船长被这声尖叫吓得魂飞魄散,扑到左舷栏杆边,只看到那两道死亡白线已近在咫尺!
他绝望地嘶吼:“右满舵!全速!!”但庞大的货船反应迟钝得令人绝望。舵轮刚刚转动,船体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