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是‘止损’和‘分化’。x$iaoshu!ogua@i.com利用调停,尽可能保住日本这个盟友的家底,避免其彻底崩溃。
与此同时,我们要尝试与周鼎甲政权谈判,避免他完全站在德国一边。至于印度……加强边防,分化印度本土势力,这才是更现实的选择。组织新的八国联军?在目前的情势下,那只是一个不切实际的幻想。”
丘吉尔张了张嘴,还想争辩,但看到首相阿斯奎斯和其他几位内阁成员脸上深以为然的表情,他知道自己的激进主张被否决了。
他愤愤地坐回椅子,点燃一支雪茄,浓重的烟雾笼罩了他不甘而忧虑的面孔。他坚信格雷等人的“绥靖”是短视的,未来大英帝国必然会因为他们的短视而崩溃……
在大西洋彼岸,长岛萨加莫尔山庄园的书房里,已卸任总统、但依然活跃于政坛和舆论界的西奥多·罗斯福,正愤怒地摔打着手中的《纽约时报》,头版刊登着中美贸易额在战争期间逆势增长的分析文章。zh%aoxs.ne%t
“愚蠢!短视!塔夫脱这个蠢货,还有诺克斯,他们都被眼前的美元蒙蔽了眼睛!”老罗斯福对着前来拜访的现任国务卿菲兰德·c·诺克斯咆哮道,他标志性的络腮胡因激动而颤动。
“西奥多,冷静点。”
“我怎么冷静?”老罗斯福挥舞着报纸,“周鼎甲!这个人是本世纪对白人文明和殖民秩序最危险的挑战者!他比日本人危险十倍!不,一百倍!日本人学到了一点西方皮毛,就想挤进我们的俱乐部,但他们本质上是模仿者,潜力有限。
可中国呢?四万万人!一旦被一个强有力的现代民族主义政权组织起来,一旦完成了初步的工业化,那将是多么恐怖的力量?他们将有能力挑战整个太平洋的现状!菲律宾、夏威夷,甚至我们的西海岸,未来都可能在他的阴影之下!”
他盯着诺克斯,目光如炬:“塔夫脱在干什么?他只知道在国内搞反垄断,在国际上却像个缩头乌龟!他为什么没有积极地参与远东新秩序的制定?为什么没有联合英国、日本,甚至拉上俄国,组建一个强有力的联盟来压制周鼎甲?
难道要等中国羽翼丰满,把我们都赶出亚洲吗?我选他当接班人,是希望他延续我的政策,维护美国的全球地位,而不是让他去当什么‘正义的’大法官!”
诺克斯听着老罗斯福连珠炮似的批评,内心苦笑。ka&nsh*uz!hus&ho$u.com他理解老罗斯福的担忧源于其社会达尔文主义和强烈的种族、文明优越感,以及维护美国作为新兴世界强国地位的渴望。但作为现任国务卿,他必须面对更复杂的现实。
“西奥多,”诺克斯耐心地解释,“我理解你的忧虑。周鼎甲政权的崛起确实改变了亚洲的力量平衡。但是,请你从现实角度考虑几个问题。”
“第一,军事可行性。周鼎甲已经证明他建立了一支庞大且有强大战斗力的陆军,在朝鲜山地让日本人吃尽苦头。他对潜艇的创新性运用,意味着即使我们拥有强大的海军,也无法完全封锁或轻易征服他的国家。
跨太平洋投送足够击败这样一支军队的力量,需要怎样的动员和消耗?国会和美国人民会支持这样一场遥远的、代价高昂的战争吗?尤其是在我们与中国贸易额不断增长的时候?”
“第二,列强的团结。你提到的联合英法日俄,但你不要忘了英法两国现在都有心无力,且与德国矛盾尖锐。日本已经快被打残了,还能出多少力?
俄国?斯托雷平政府正忙于内政,而且和中国贸易火热,他们为什么要替我们火中取栗?列强矛盾重重,根本组建不起一个有效的联军。十年前或许可以,但现在,周鼎甲不是慈禧。”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诺克斯语气加重,“美国的核心利益是什么?是市场,是商业机会,是投资回报!
周鼎甲政权虽然强硬,但他对美国资本相对友好。洛克菲勒的标准石油公司刚刚获得了在中国内陆多个省份的石油勘探特许权;卡内基钢铁、伯利恒钢铁接到了中国铁路和兵工厂的大量订单;摩根财团正在洽谈一笔巨大的铁路建设贷款。
中国的市场正在向美国商品和资本敞开大门。塔夫脱总统的‘金元外交’核心就是用经济影响力代替军事干预,这在中国正在取得效果。”
他顿了顿,“是的,周鼎甲打破了旧的远东秩序。但对我们而言,这未必是坏事。旧秩序是由英国主导的,我们最多分点残羹冷炙。新秩序正在形成,德国人冲在前面,我们跟在后面,也能吃到肉。
我们不需要,也不应该为了维护一个对我们并非
最有利的旧秩序,去和一个潜力巨大、且目前愿意和我们做生意的政权死磕。那不符合美国的现实利益。”
“至于长远的威胁……”诺克斯耸耸肩,“未来太遥远了。谁能保证二十年后中国还是周鼎甲当家?谁能保证他们内部不出问题?我们现在需要的是抓住眼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