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在咸兴城,第八师团一部在黄草岭方向,第十师团在咸兴以南至元山一线。ai|tingxiaoshuo.com
而革命军的意图,已经清晰浮现:用第四军吸引并牵制日军第八师团,用张虎威指挥的两个师和第三军东西对进,完成对咸兴城和第七师团的合围。
一旦咸兴城破,整个咸兴平原的日军防御体系就将崩溃,第十师团将孤立无援,只能向兴南港和元山港溃退。
“给第四军发电。”周鼎甲下令,“黄草岭方向,从佯攻转为真攻。不惜代价,死死咬住日军第八师团,绝不能让他们回援咸兴城。”
……
一道道命令发出,整个战争机器高速运转。
而在咸兴城内,藤井幸槌还在为黄草岭的战事焦头烂额。他刚刚接到第八师团长的求援电报:黄草岭第二道防线也岌岌可危,中国军队的进攻一波接一波,完全不惜代价。
“疯子!中国人都是疯子!”藤井咒骂着,“他难道想用士兵的尸体铺平通往咸兴的路吗?”
参谋长忧心忡忡:“后方太空虚了,咸兴城防都是后勤兵,还有第十师团分散在广阔的战线上,万一……”
“没有万一。e8zw.net”藤井打断他,“中国军的主力都在黄草岭,这是确认无疑的,中国人没有那么多兵力,大兵团南下,我们不可能没有发觉……只要守住黄草岭,他们就进不了咸兴平原。传令下去,从城防部队中再抽调一个大队,增援黄草岭。”
“可是阁下,城防已经很薄弱了……”
“执行命令!”
藤井不知道,他正在一步步走进周鼎甲设下的陷阱。每从咸兴城抽走一兵一卒,攻城战的难度就降低一分。
夜幕降临,咸兴平原的夜晚并不平静。在黄草岭,枪炮声彻夜不息;在五老里,两个主力师前锋两个团一边休整,一边等待后续部队;在从新岱到五老里的路上,第三军的先头部队打着火把急行军,他们要赶在天亮前与第一军会师。da~sh=e&n_ks.@com
而在长津湖指挥部,周鼎甲站在帐篷外,望着南方的夜空。那里,火光隐约闪烁,那是黄草岭的方向。
“大帅,您去休息会儿吧。”副官劝道。
周鼎甲摇摇头:“等一会”
他想起前世在历史书上看过的长津湖战役——那场在零下四十度严寒中进行的惨烈战斗,志愿军凭着顽强的意志,将美军王牌部队打得溃不成军。如今,虽然时空不同,对手不同,但这片土地,这场战役,却有着惊人的相似,或许这就是命运的安排。
7月7日,清晨,五老里西南十公里处。
第三军先头部队,终于与赵永祥的警卫师侦察分队接上了头,两支从不同方向穿插而来的部队,在咸兴平原的东北边缘胜利会师。
“老张!哈哈哈!”赵永祥老远就张开双臂,他骑着一匹高大的蒙古马,风尘仆仆但精神抖擞。
张虎威也难得地露出了笑容,两人用力拥抱:“老赵,你们来得正是时候!”
“路上耽搁了点,新岱那帮小日本挺能扛了打了半夜才拿下。”赵永祥抹了把脸上的灰,“俺带了三个主力团先过来了,你们现在啥情况?”
“我有两个团,其他四个团还需要时间!”
“五个团,上万人虎口掏心,拿下咸兴的希望很大!”
两人走进临时搭建的指挥棚,地图已经摊开,张虎威指着地图:“根据侦察,日军在咸兴城及周边约有一个半联队的兵力,都是第七师团的直属部队,战斗力要差一些,不过咸兴城防工事坚固,日军依托朝鲜人的城墙,搞了不少攻势。”
“娘的,硬骨头啊。”赵永祥摸着胡子,“大帅那边有啥指示?”
“刚刚收到电报。”张虎威递过一份电文,“大帅命令我们立即完成战役协同,以最快速度完成对咸兴城的包围,以动摇日第八师团主力的决心,有利于在运动中歼灭之!”
“现在的关键是速度。”张虎威严肃地说,“日军第十师团在咸兴以南至元山一线,如果让他们反应过来,回援咸兴,我们不能迅速攻克咸兴,断了第八师团后路,战局就会复杂化。我们必须抢时间,哪怕兵力不足。”
“那还等啥?”赵永祥一拍大腿,“赶紧动手吧,我们五个团差不多了,我有三个团,可以打主攻!老张,你手里就两个团,刚完成长途穿插,休整一下,负责侧翼掩护和阻击援军。”
张虎威想了想,点头同意:“可以。但攻城需要炮兵,我的炮兵部队下山慢,到现在还没有下来。”
“俺带了一个山炮营,够用了!”赵永祥豪气地说,“再
说了,攻城不一定全靠炮,俺有个主意……”
他压低声音,说了自己的计划,张虎威听着,微微皱眉,“太冒险了!”
“嘿嘿,和小鬼子打了几年,大家的日语都是顶呱孤的,为首的那个朝鲜医生,在日本留学过,日本人的动作也学得有模有样的,他也干过类似的活,肯定骗得过去!”
赵永祥笑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