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就算骗不了,也没什么,以我们的战斗力,就算拿不下咸兴,断了第八师团退路,绝无问题!”
“试一试也好!”
上午7时,咸兴城北门。kenk=anshu.*c=o#m
日军哨兵突然发现,远处的田野里出现了一支奇怪的队伍——大约一百多人,穿着日军的军服,打着日军的旗帜,正朝城门走来。
“哪支部队的?”哨兵用日语喊道。
队伍前面一个军官模样的人用日语回答:“我们是第八师团23联队的,从黄草岭撤下来,请求入城休整!”
哨兵疑惑:“23联队不是在黄草岭作战吗?怎么撤下来了?”
“中国军队攻势太猛,防线被突破了!我们联队被打散了,好不容易才突围出来!”那军官的声音带着哭腔,用日语说道,“快开城门吧,后面可能有追兵!”
哨兵犹豫了一下,回头请示长官,城门守备队长举起望远镜观察,看到这支“日军”队伍确实狼狈不堪,许多人缠着绷带,走路一瘸一拐。dawenxue@xsw-.com
“开门,放他们进来。”守备队长下令,“但只准军官进城汇报,士兵在城外临时营地安置。”
沉重的城门缓缓打开,那一百多“日军”低着头,快步走进城门洞。就在他们全部进入城门范围的瞬间,异变陡生!
“动手!”
伪装成日军军官的革命军侦察连长一声令下,一百多名战士瞬间扯掉外面的日军军服,露出里面的灰色军装,从背包、担架甚至绷带里抽出隐藏的驳壳枪和手榴弹!
“哒哒哒哒——”
驳壳枪连续射击,城门洞里的日军哨兵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打倒。战士们兵分两路,一路抢占城门楼,一路向城内突击。
“敌袭!敌袭!”凄厉的警报声响彻咸兴城。
但已经晚了,就在城门发生战斗的同时,负责主攻的第三军两个团,如同潮水一般,在两个方向,同时发起进攻。slxsw%.~com
“冲啊!拿下咸兴!”
没有炮火准备,没有工兵破障,四千多灰色身影在开阔的平原上奔跑,喊杀声震天动地,这是最原始、最残酷的攻城方式,也是最出其不意的方式,日军完全没有料到,中国军队会不经炮火准备就直接发起步兵冲锋,更没想到北门会从内部被突破。
城防部署瞬间被打乱,虽然日军的枪炮射击杀伤了一些人,但随着日军火力点的暴露,革命军炮兵营猛烈炮击,暴露出来的日军火力点要么被炸毁,要么被压制,几乎一眨眼的功夫,革命军就进了城,顺利得出乎意料,当然了,这也跟日军兵力不足有很大的关系……
“报告师团长!北门失守!中国军队已经冲进城了!”参谋惊慌地跑进第七师团司令部。
藤井幸槌手中的茶杯掉在地上,摔得粉碎:“不可能!他们从哪里来的?黄草岭方向不是还在激战吗?”
“不是从黄草岭来的!是从东北方向,五老里那边!至少有……有两个师以上的兵力!”
藤井冲到窗前,举起望远镜。透过硝烟,他看到灰色的洪流正从北门涌入城区,与守军展开激烈的巷战。街道上,手榴弹的爆炸声、机枪的扫射声、士兵的呐喊声混成一片。
“命令预备队,立即反击!把中国军队赶出城去!”藤井嘶吼着,“给第十师团发电,请求立即增援!给元山舰队发电,请求舰炮支援!”
但他的命令已经很难传达下去了。革命军侦察营在突击时,特意破坏了城内的电话线和电台天线。各部队之间联系中断,只能各自为战。
巷战是最残酷的战斗形式,每一栋房屋,每一条街道,每一个拐角,都可能爆发生死搏杀。日军凭借对地形的熟悉和坚固的工事负隅顽抗,革命军则依靠兵力优势和长期积累的巷战训练经验,也就是不走街道,而是连续爆破房屋前进。
这样的战术己方既可以得到房屋被爆破后,剩余掩体的掩护,而敌人针对借到的交叉火力发挥不出作用,这是周鼎甲传授的,将士们早就摸索出了一整套战略战术。
虽然日军的反扑非常凶狠,但革命军的战斗力非常强,“轰隆——”、“轰隆——”随着不断的爆破声,革命军迅速突破,兵力不足的日军控制区越来越少……
与此同时,在咸兴城东郊,警卫师正在构筑阻击阵地。侦察兵报告,日军第十师团的一个联队已经从南面赶来增援,距离咸兴只有八公里。
张虎威一边下达防御命令,一边看了看怀表:上午11时,咸兴城内的枪声依然激烈,但已经向城南方向移动——这说明赵永祥的部队正在推进,
而且推进很快。
“给大帅发电:我军已于7月7日上午9时突入咸兴城,目前正与守军进行巷战。日军第十师团援军已出动,我军正在组织阻击。预计今日傍晚前可控制咸兴城区大部。”
电报发出不久,回电就到了:“甚好。日第八师团获悉后路被突破,已经溃退,第四军正在追击,你部务必在第四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