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到手的步枪和机枪,都是救命稻草!我们生产俄制武器,可以直接交付,无需他们改装或适应,立即就能补充前线损失。wo@de$sh*uc~h|e*ng.co%m这是最大的便利。”
“陛下圣明!此举确可开辟一大财源!俄国黄金储备雄厚,若能做成这笔军火生意,于帝国财政大有裨益!”
但有人仍有疑虑:“即便如此,我们也未必能竞争过美国、日本甚至英法的军火商。且我国产能有限,兼顾自身换装与对外出口已不易,再分心生产俄械,恐影响我军备计划。”
“我没说要影响我们自己的计划。”周鼎甲摇摇头,“元年式步枪和德系机枪的生产线继续扩大,优先满足我军。俄械生产线,可以新建,或利用部分空闲产能改造。资金嘛,”
他看向财政大臣,“可以从对俄军火贸易的预期利润中预付,或者,发行特别国债,由皇室和内务府担保。这是一笔投资。”
他停顿了一下,语气变得更深沉,也更具有颠覆性:“而且,诸位,向俄国卖军火,不仅仅是为了赚钱。wz~s&xs.&c%om”
他站起身,走到那幅巨大的欧亚地图前,手指点向广袤的俄罗斯帝国。
“我们要帮助德国,但绝不能直接参战,引火烧身。那么,如何帮助?除了可能的物资贸易,更重要的是,在战略上牵制、削弱德国的敌人——俄国。”
他的手指从东欧平原,滑向中亚草原,再指向蒙古,“俄国疆域辽阔,但内部矛盾重重。边疆少数民族,如中亚的哈萨克人、吉尔吉斯人、乌兹别克人,还有……蒙古人,对沙俄的殖民统治早已心怀不满。”
他转过身,目光灼灼地看着众人:“如果我们暗中支持这些民族,提供资金、顾问,甚至……武器,鼓励他们趁俄国陷入西线大战、无暇东顾之时,发动大规模起义,光复故土,会怎样?”
会议室里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支持他国少数民族分裂势力?这可是极其敏感、风险巨大的干涉内政行为!
周鼎甲仿佛没看到众人的震惊,继续侃侃而谈:“同样的,我们自己在蒙古方向,在蒙古方向,也可以进行一些‘边境摩擦’或‘自卫反击’,让俄国不得不分兵东顾。sh+a!n_shanyq.&c+o*m”
“如此一来,”他的手指在地图上划出一个巨大的弧线,“俄国将陷入东西两线、乃至内部叛乱的多重压力之下!
其本就效率低下的战争机器将会更加捉襟见肘,对德国东线的威胁将大大减轻!这比我们直接派兵参战,要划算得多,也安全得多。”
他走回座位,声音清晰而坚定:“而要支持中亚和蒙古的起义,给他们提供与我们制式不同的俄制武器,是最合理、最不容易直接暴露我方身份的方式。
这些武器,可以是‘缴获’的,可以是‘走私’的,也可以是通过‘第三方’购买的。而我们自己大规模生产俄械,就为这种支持提供了最稳定、最隐蔽的来源。同时,明面上,我们还可以向俄国政府出口同样的武器,两头赚钱,两头下注!”
皇帝不仅想到了靠军火赚钱,更想到了利用军火生产作为战略工具,在万里之外撬动欧战的天平,同时为自己谋取地缘利益!
过了许久,陈昭常才涩声问道:“陛下深谋远虑,臣等拜服。然……此策风险极大,一旦泄露,帝国将同时得罪协约国与同盟国,恐成众矢之的。”
“所以,要隐秘,要巧妙地做。”周鼎甲淡然道,“对俄公开军火贸易,可以正常进行,甚至大张旗鼓,以示我们中立经商。暗中的支持,要像水银泻地,无孔不入却又无迹可寻。关键是人选和渠道。”
他看向一直沉默的刘笃敬:“笃敬,经商在西伯利亚和中亚方向拓展多年……”
刘笃敬立即领会:“陛下,确有渠道。一些晋商、陕商,历史上便通过蒙古、新疆与俄国中亚地区有贸易往来,熟悉当地情况,也有一定人脉。若以商业掩护,暗中运作,或有可为。”
“很好。”周鼎甲点头,“此事稍后再详细议。现在,还有南方问题。”
他看向地图上的法属印度支那和英属缅甸:“对英法,目前不宜直接挑起事端。他们实力尚强,且是我国重要的机器设备、技术贷款来源。我们要和他们做生意,赚钱,学技术,但是,”
他的手指重重落在婆罗洲上:“荷兰人,不一样。他们欺负我华侨,吞并我兰芳,现在又和日本人勾勾搭搭。这笔账,到了该算的时候了。”
众人精神一振,刚刚被宏大战略冲击的头脑,又被拉回到更近在咫尺的南洋利益上。
“陛下的
意思是……对荷兰动手?”萨镇冰有些犹豫,“可我国海军实力,恐难在远离本土的南洋与荷兰海军正面交锋,何况荷兰背后有英国……”
“谁说要正面交锋了?”周鼎甲微微一笑,笑容里带着一丝狡黠,“刚刚被吞并的‘兰芳共和国’,难道不能‘起义复国’吗?”
“兰芳……起义?”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