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真正期间国内那些稀疏的、标准不一的、管理权分散的铁路线,想起了军队调动时常遇到的运力不足、协调困难、延误频发的窘境。pi|ngfa+n@wxw.&com差距,不仅是钢轨的长度,更是背后的组织理念、技术体系和管理能力。
“诸位先生,你们已经见识了铁路如何将力量输送到边境。”在开往汉诺威的专列车厢里,施特劳斯少校展开一幅巨大的德国行政区划与军事动员区叠加地图,“但这力量从何而来?它并非凭空产生,而是源于一套精密如钟表、深入到帝国每一个角落的 ‘四级动员体系’ 。接下来,你们将有机会亲眼看到,这张蓝图是如何变成现实的。”
戴嘉伟作为副总长当然知道德国的四级动员体系,中国虽然不断裁军,但一直在学习德国的动员体系,已经初步建立了中国独有的动员体系。
中德两国的第一级,都是常备军与一级预备役的立即动员,这主要涉及现役部队和刚刚退役(通常退役不满两年)的年轻预备役人员,这些人训练有素,装备齐整,是进攻的矛头。kansh$uy+e.co`m
而德国的第二级是二级预备役的征召与编组。主要是年龄稍长、退役多年的士兵。他们需要短时间的复训和装备配发,用于填补前线损耗,担任后方警戒,或作为新编师的基干。
但中国与德国不同,目前并不存在第二级预备役部队,原因很简单,中国人口太多了,有着足够的青壮劳动力和经过整训的民兵,并不需要让上了岁数,有家庭的老兵们上阵,中国是另外一个玩法,那就是影子部队。
革命军在和平时期,一个师会设置两个副师长,两个副宣教官;一个团设置两个副团长,两个副宣教官,以此类推,直到排级单位都有两个副排长。
这样庞大的军官队伍,在和平时期显得极其臃肿,也会产生权责不分的现象,但若是战争爆发,这个看起来臃肿的设置却发挥了极为重要的作用。ku`aidubo$ok.com
在主力师上前线之前,都会留下一个副师长、两至三个副团长、四至六个副营长、十多个副连长与上百位副排长,这些留下来的军官,基本就是一个师的骨架。
而其士兵来源则往往是各个生产建设兵团,这些人从民兵中招募,和平时期主要承担屯垦、修建河道、海塘、铁路、抗灾等等战略任务,通过准军事化协作完成各项任务。
而到了战时,这些长期在一起的准士兵会拿上武器,接受那些军官的训练,迅速组建起一个具有战斗力的师级单位,因此双副职和生产建设兵团的作用,其实就是一种变相的动员体系。
当德国人第一次得知时,先是大吃一惊,没想到还可以这么玩,紧接着则是叹息,中国敢这么干是拥有庞大的青壮人口,这是德国做不到的……
德国的第三级,是本土防卫军,通常是年龄更大或未受过完整现役训练的后备人员。他们的装备可能稍旧,训练水平不一,主要用于国土防御、要害守卫、战俘看管和后勤辅助,也能在紧急情况下填线。
与德国类似的定位,中国则是遍布全国的几千万民兵,几乎定位相同,只不过中国还是以青壮为主,而两国的第四级都是‘总力战’体制下的全面动员。
这超越了单纯的兵员征集,涉及工业转产、原料统配、劳动力调配、交通管制、食品配给、舆论引导、教育……将整个国家的呼吸频率,调整到与战争的需求同步。
这一块中国也比较类似,在周鼎甲的革命时期,已经有了相应的操作,只是中国的做法相对比较原始,这一块中国希望更多的学习德国,更加系统,更加精细。
观察团的第一站是汉诺威附近的一个大型兵营兼动员集结点。这里原是帝国陆军某步兵团的驻地,战争爆发后,迅速转变为接收和转发来自整个动员区一级预备役人员的枢纽。
场景繁忙而有序,与柏林车站的悲壮离别氛围不同,这里更接近于一个高效的“人材与物资装配车间”。宽阔的操场上,一队队刚刚报到的预备役人员正在重新领取个人装备。
与现役略有区别,布料稍次的灰色野战军服、部分是从仓库中启封的旧枪,但状态良好的m1898式步枪、皮质装具、背包、饭盒等等。军需官按照花名册快速分发,被征召者核对签字,整个过程有条不紊。
“他们的个人信息,似乎非常准确。”李鼎中校注意到,每个预备役人员都持有一张类似身份证的卡片,上面有姓名、编号、原服役单位、专长、家庭住址等。军需官那里则有对应的清单。
一位负责此处的德军少校接待了观察团,并解答了疑问:“
是的,中校先生。帝国每个适龄男性公民的兵役义务、服役经历、技能专长、乃至健康状况,在地方征兵办公室和总参谋部都有详细档案。
每年预备役人员还会接到通知,参加短期复训或报到核查,确保信息及时更新。当动员令下达,我们只需要按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