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单和预设的编组方案,像查字典一样,将每个人‘投放’到指定的补充营或新编部队即可。t-ia@n*xib#ook%.com”
林淮询问:“如果某人不在原住址,或者……试图逃避征召呢?”
德军少校脸上露出一丝冷峻:“法律有严格规定。地方警察和宪兵会协同行动。逃避兵役是重罪。而且,我们的社会氛围……”
他指了指营房里那些默默整理行装、神情大多严肃但服从的预备役人员,“绝大多数人视此为义务和荣誉。帝国多年的教育和制度设计,确保了这种服从性。”
戴嘉伟注意到,这些一级预备役人员虽然年龄比新兵稍大,但举止干练,许多人甚至能熟练地快速检查步枪、打背包,显然军事技能并未完全生疏。
“他们复训的频率和内容?”他问。
“一级预备役,通常退役后头两年,每年需参加为期四周的集中复训。内容涵盖单兵战术、武器操作、小队协同以及适应可能的新装备。k^anshup`u#.c~om”少校回答,“这保证了他们能在极短时间内恢复主要战斗力,补充进常备军后,几乎不需要适应期。”
参观中,赵承绥特别留意了装备仓库。步枪、机枪、火炮(轻型)的储备数量惊人,且保养良好。弹药箱堆积如山,标识清晰。
“这是多年积累和精确计算的结果,”他低声对戴嘉伟说,“他们不是临时抱佛脚,而是持续不断地在为‘那一天’做准备。我们的军火储备……差得太远。”
戴嘉伟点点头,“我们的家底太穷了,要补的课太多!”
离开汉诺威,观察团转向鲁尔工业区边缘的一个二级预备役训练与编组基地。这里的氛围与一级预备役集结地明显不同。
人员年龄普遍偏大,大多在二十五到三十五岁之间,面容更显沧桑,许多人穿着便服,提着简陋的行李前来报到。场地也更显临时性,利用了一个废弃的工厂区和相邻的田野。1#1$k&ansh@u.c&om
“二级预备役人员,通常已退役超过两年,从事着各种平民职业——工人、农民、职员、小手工业者。”
基地指挥官,一位头发花白、表情严厉的上校介绍道,“他们的军事技能有所生疏,身体也可能不像年轻时那样强壮。我们的任务,是在四周内,让他们重新变成合格的士兵。”
观察团看到了“重新变成”的过程。首先是严格的体格复查和分类。有严重健康问题或特殊技能者(如熟练技工、铁路司机、电报员)会被分往技术或后勤单位。大多数人则进入基础复训队。
训练场上,教官的呵斥声不绝于耳。这些“老家伙”们被迫重新练习队列、持枪、射击姿势、匍匐前进。动作难免僵硬笨拙,引来年轻助教的嘲笑,但也透着一种咬牙坚持的韧劲。
武器操作是重点,许多人需要重新熟悉毛瑟步枪*的分解结合和瞄准要领。战术训练更侧重于防御、阵地构筑和战场生存,而非高强度的进攻演练。
“他们将被编成后备师或直接作为补充兵送往前线。”上校直言不讳,“不会担任最艰巨的突破任务,但足以承担防御、侧翼掩护、反突击和替换损耗极大的前线师进行休整。没有他们,我们的常备军精锐很快就会被持续的消耗战拖垮。”
林淮注意到营地里的简易作坊。一些征召来的木匠、铁匠在赶制简易掩体材料、担架、修理工具。“即使是二级预备役,其民间技能也被纳入动员体系加以利用。”他记录下来,“军民技能的结合与转化。”
晚餐时分,观察团与一些二级预备役士兵进行了简短交谈。一位曾是科隆印刷工人的中年士兵苦笑着说:“我上次摸枪还是八年前。家里有老婆和三个孩子。但命令来了,就得来。希望快点训练完,也许……能在后面一点的地方服役。”
他的眼神里有担忧,有无奈,但很少看到公开的抗拒。多年的义务兵役制、预备役制度和国家主义教育,似乎已将这种“服从”内化为某种社会习惯。
“家里怎么办?”
“上了战场总有工资,若是战死,还有抚恤金……”
戴嘉伟微微沉默,周亚卫中校对戴嘉伟低语:“军座,看到吗?他们是在有组织地消耗‘存量’人力。第一级是优质存量,第二级是常规存量。都在计划之中。
我们国家,虽然建立了保甲制度,但有很多人出去打工,很多人员都不在原籍,这是不行的,我们得迅速建立户籍制度!”
戴嘉伟点点头,“陛下也有此心,不过政务院那边有异议,这一次倒是机会!”
代表团并没有考察德军的本土防卫
军,而是来到的一家大型钢铁联合企业和周边社区。在这里,他们看到了超越单纯兵员征集的、真正的“总力战”雏形。
工厂的烟囱日夜不息,但生产内容已彻底转变。原先生产民用钢材、铁轨、机械的轧机和车间,现在正全力轧制军用的装甲板、炮管毛坯、炮弹壳。巨大的水压机轰鸣着,将炽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