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尔地区,我国政府的态度是一贯且明确的。xqksw._co_m该地区历史上存在复杂的归属争议。当前,革命军进入该区域,是为了恢复秩序,保护包括原俄国居民在内的所有生命财产安全,防止无政府状态和匪患。
至于您提到的‘驱离’和‘伤亡’,这完全是俄国地方残余势力在撤离过程中,因组织混乱、严寒天气等不可抗力因素造成的悲剧,与我国军队无关。我国军队在行动中始终保持了最大限度的克制和人道主义精神。”
“人道主义精神?!”库达摄夫气得浑身发抖,指着照片上冰河上的尸体,“这就是你们的人道主义?!”
中国谈判代表丢出了一叠照片,这是江东六十四屯大屠杀的记录和照片,他拍着桌子反驳,“如此大规模迁徙,有所伤亡不可避免,但中华革命军有严格的军纪,从来不会杀害无辜群众,可贵国当年做了什么……”
就在两国外交官争论之时,阿穆尔河左岸,谢苗诺夫卡村。kans_hupu|.com俄国人留下的痕迹正被迅速而彻底地抹去、覆盖、改造。
村中心那座洋葱顶教堂的十字架被拆了下来,扔在雪地里。几个士兵正爬上屋顶,将一块巨大的、用红布包裹的牌匾挂上教堂正门上方。
红布揭开,露出几个遒劲有力的大字:“平北屯营公所”。教堂内部,祭坛被彻底清除,取而代之的是几张粗糙但结实的木桌。墙上挂上了崭新的中华帝国国旗和革命军军旗。这里成了平北屯的行政中心和民兵指挥部。
村口,俄国人留下的木制牌坊被推倒,新的木桩被深深打入冻土,上面挂着一块醒目的木牌,用汉语书写:“中华帝国黑龙江生产建设第二兵团平北屯营公所”。字迹在风雪中清晰可见,宣告着主权。
村外原本属于俄国富农的几座大木屋,被征用为临时学校和卫生所。穿着厚棉袄的孩子们,在士兵或识字的移民妇女带领下,用冻得通红的小手,在粗糙的纸张上,一笔一划地描摹着方块字。k`u-ai-kan$xsw.|com朗朗的读书声,第一次在这片土地上,用中文响起:“人——口——手……” “山——河——田——地……”
卫生所里,一个随军的中医和几个粗通医术的护理员正忙碌着。用缴获的俄国绷带、消毒水和一些本土草药,为冻伤、感冒的移民包扎诊治,熬煮药草的苦涩味道弥漫在空气中,却带来了生的希望。
最核心的变化在土地上。村外,原本覆盖着厚厚积雪的广袤黑土,正被无数双勤劳的手奋力翻开!
第二兵团第三团的士兵们,在完成警戒和营建任务后,大部分化整为零,以班、排为单位,分散到各个分到的“份地”上。
他们脱下厚重的军装外套,仅穿着保暖衬衣,挥舞着改造过的、更符合东方人身形的铁锹和沉重的钉齿耙,其中很多是用俄国人遗弃的农具改造或修补,在冻得硬邦邦、如同铁板一样的黑土地上奋力破冰!
“嗨——哟!”
“加把劲啊!冻土三尺厚,人心比铁坚!” 粗犷的号子声此起彼伏。铁锹尖头狠狠砸下,溅起坚硬的冻土碎块。
手臂震得发麻,虎口崩裂,鲜血染红了木柄,又被低温冻住。但这群经历过战争锤炼的士兵,有着常人难以想象的韧劲。他们轮番上阵,一寸寸地啃着坚硬的冻土层。汗水浸透了后背,却在寒风中瞬间结成了冰壳,又被体内蒸腾的热气融化,周而复始。
紧随其后的是移民中的壮劳力。他们带来了更传统的工具——大镐、木榔头。更有经验的老农指挥着,在士兵们初步破开的浅坑或沟壑旁,用大镐深挖,用木榔头敲碎冻得坚实的大块冻土。
他们知道,只有将下面的生土翻上来,经过一冬的风化冻融,来年开春才能成为真正的沃土。这是一场与时间、与严寒的赛跑。
妇女和半大的孩子也没闲着。他们负责清理翻出来的冻土块中的草根、石块,并将相对松软些的土块堆积起来。还有人推着小车,将村中收集来的牛粪、马粪以及草木灰,运到地头,准备混合到土壤中增加肥力。空气中弥漫着泥土的腥气、汗水的咸味和牲畜粪便的气息,混合成一种奇特的、充满生机的味道……
第325章 绞索 列宁的判断
在阿穆尔的黑土地上轰鸣着中国垦殖的号角,圣彼得堡的外交官们为每一寸“丢失”的土地而咆哮时,三道更加致命、更加阴狠的绞索,正悄然勒紧俄罗斯帝国那早已不堪重负的脖颈。
中亚,费尔干纳盆地边缘,图尔盖峡谷。寒风卷起戈壁的沙尘,发出呜呜的怪响。一支由三十多名俄国士兵和十多名当地哈萨克辅助兵组成
的巡逻队,正沿着一条干涸的河床艰难跋涉。
他们的任务是巡查这条连接着几个重要绿洲和军事哨所的交通要道,确保“叛乱分子”没有在此设伏。
领队的瓦西里中尉是个经验丰富的老兵,但此刻他心中却莫名地烦躁不安。这片广袤而贫瘠的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