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量以‘节敬’、‘孝敬’、‘冰敬’、‘炭敬’等名义,送往上级官员的钱物,其中地位最高的是革命党中央组织部副部长苏庄强!”
“清王朝那一套都拿出来了,哼,谁的主意?”周鼎甲将清单重重拍在桌上,他的双眼燃起了怒火,这不只是对刘文轩个人的愤怒,更是对整个官僚体系可能存在的腐朽与沉沦的警醒。sanyew!u.|ne_t
他深知,一个新生的政权,最怕的不是外部的敌人,而是内部的蛀虫。若任由这些贪腐之风蔓延,革命的果实便会被这些硕鼠蛀空,百姓对他,对新朝的信任,将荡然无存。
“据刘文轩供称是苏庄强的主意!”
“京县县长级别不够,刘文轩怎么有能力贿赂苏庄强?”
“两人是同乡,刘文轩很快就要去中央党政学校学习,下一步任命已经安排好了,会去苏州担任市长!”
周鼎甲沉默了片刻,努力压下胸中的怒火,然后问:“刘文轩现在在哪里?”
“已经抓捕归案。wux~ia+ng$l%i#.com”徐平亮回答,“督查委员会在拿到确凿证据后,立即对其采取了行动。但对于牵连到的上级官员、尤其是那些勋贵,臣拿不定主意,需要陛下决断。”
“做得对,平亮。”周鼎甲赞许地点了点头,这是对他行动力的肯定,他转身面向徐平亮,眼神决绝:“督查委员会务必查清所有事实,依法处理,不枉不纵。”
“臣下遵旨!”徐平亮立正敬礼,声音洪亮,带着几分激动。他知道,这不只是对一个县令的判决,更是对一场全国性反腐风暴的宣示。
“那些收什么冰敬、炭敬的,无论级别,无论身份,都抓起来,苏庄强立刻抓起来,抄家,我要看看他到底收了多少人的东西!”
“是,陛下!”徐平亮知道,这一次,陛下是动了真格的,当然了,这也是他希望的,刘文轩按照伪清陋习送礼,不管苏庄强是否知情,都是他指使的,唯有如此,才能彻底撼动袁子笃……
“涉案勋贵,也给我抄家!”周鼎甲的目光中闪过一缕寒光,“多余土地,强制收购,所得两成奖励举报者,首先对外公开,在报纸、广播上宣传,以唤起更多的举报!涉案勋贵若是还有其他罪行,一律惩处,绝不姑息!”
这番话,无疑是投向全国勋贵丢下的一颗重磅炸弹,用奖励鼓励举报,同时对这些中高级勋贵行停职、调查、强制收购、惩处……这一次丰台案,不仅仅一大堆行政官员没有好下场,勋贵集团也会遭到空前打击!
周鼎甲顿了顿,叫来了大元帅府秘书长刘笃敬,“出条子,向党政联系会议推荐以上三事:宋小濂为中央副秘书长,?石瑛为中央组织部副部长,取代苏庄强的职务,革命党中央秘书长兼组织部长袁子笃封三世侯,封地暂为云南瑞丽!”
刘笃敬、徐平亮浑身一震,他怎么也想不到周鼎甲突然来了这么一手,他是想撼动袁子笃,但没打算上来就对着他动手,陛下这是什么想法?
刘笃敬也忍不住问道,“这两人虽然人品不错,能力不错,但毕竟没有经手过党务工作!”
“就是因为没有做过党务,我才要用他们,就这么推荐,尽快上会!”
“遵旨!”
宋小濂在清末考中秀才,不久投军,去了苦寒之地的漠河金厂担任文书,从此开始了“半生心事在筹边,黑水黄沙二十年”的生涯。rcy=xsw.c*om
后来漠河金厂被俄国人抢占,经多方面交涉,方由北洋派员收回,宋小濂得为金厂提调,此后,他一边和俄国人周旋,一边创办金矿,此人文才很好,又谨慎谦恭,得到了程德全的认可。
程德全后来率众投奔周鼎甲,担任黑龙江省长,宋小濂为副省长,在黑龙江屯垦、开矿、修路与俄人交涉都很不错,后来程德全调任四川省长,他升任黑龙江省长,又过了两年,调任西蒙,负责行政工作,现在正在外蒙工作。
宋小濂所处都是苦寒之地,但长期负责重大项目,经手无数金银,不过宋小濂相当廉洁,做事也比较谨慎,得到了周鼎甲的欣赏。
而石瑛是湖北士人,他对于中国为何积贫积弱以及如何挽救国家危亡,石瑛就有着自己的深入思考,认为“国势日削,非改弦易辙,振业崇武,不足救危亡”。
1901年,石瑛拿到了张之洞的奖学金,赴欧洲留学,先后在比利时、法国和英国深造,从学习铁路专业到改学海军和海军设备制造,再到攻读采矿冶金和机械制造。
石瑛学成回国后,首先在汉阳兵工厂工作,在工作期间加入革命党,后来担任湖北省建设厅厅长、江苏
副省长、南京市长等职,是一个身体力行、奋发有为的实干家。
面对艰难困顿的时局,他力任其难,兴利除弊,探索建设现代国家之路,为推动地区经济建设和社会发展竭尽心力,建树颇多。
石瑛秉性刚直,两袖清风,他自小便养成节俭的习惯,天一亮便起床读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