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印章。xiaoshuocms.o+rg
信中明确表示,周皇帝已下定决心对俄国人动手,并承诺只要中亚的回民起义反抗俄国,成功捣毁俄国在中亚的统治根基,革命军将提供全面的武器和战略支持,并最终在伊犁河谷,划拨出最为肥沃的土地,让所有新东干人安定下来,世代繁衍。信的末尾,盖着一个醒目的“西域都督印”。
马兴华,据说是最头投奔周鼎甲的回民,非常得周鼎甲的信任,他的信,比任何人的言语都更有分量。这代表着,周鼎甲并非要斩尽杀绝,而是给他们留了条生路,并且这条生路,还由他们自己人来担保。
马哈提的脸色变幻不定,他捏着那封信,手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他抬起头,眼神复杂地看着张敬和李明。仇恨固然刻骨铭心,但面对灭族之危,面对活下去的希望,仇恨似乎也没有那么重要了。
“你们……”马哈提的声音有些沙哑,“你们真的能让周鼎甲兑现承诺?”
“周皇帝金口玉言,何况马都督亲自担保!”张敬此刻被放开了嘴,他喘着粗气,眼神坚定地说,“如今俄国人泥足深陷欧战,对中亚鞭长莫及。xkan$shuwu&.+com这是千载难逢的机会!我们在这里被俄国人欺压多年,难道就甘心这样被吃干抹净吗?!”
最终,马哈提和他的追随者们被说服了。那封来自马兴华的信,成了他们放下仇恨、选择合作的关键,当然了,最根本的原因还是无路可走,若是被拉走了十万壮丁,新东干人就彻底完了!
“好!既然周鼎甲要对俄国人动手,那咱们就陪他干一场!”马哈提终于咬牙说,“但如果他敢食言,我们就算是死,也要从他身上撕下一块肉来!”
至此,革命军间谍终于在新东干人中最顽固、最核心的势力中打开了局面。他们开始秘密地建立起联络网,传递情报,筹划起义。间谍们冒着生命危险,穿梭于各个定居点之间,将周鼎甲的承诺和反俄计划,悄然传递给每一个新东干人。kans^h$ub*oy.com
到了四月底,几乎所有的新东干人部落,都知道了周皇帝的计划,并做好了反抗的准备。他们重新擦亮了尘封已久的步枪,磨利了生锈的马刀,心中积压多年的屈辱与愤怒,如同地下岩浆般开始沸腾。
他们在等待一个信号。
1916年5月的一个黎明,中亚的天空,被骤然点亮。
几乎在同一时刻,从锡尔河畔到伊犁河谷,从费尔干纳的绿洲到七河地区的牧场,新东干人,以及被他们秘密煽动和号召起来的当地吉尔吉斯、哈萨克等民族,如同蛰伏已久的群狼,猛地扑向了沙皇俄国在中亚的统治链条。
第一个被撕裂的,是位于中俄边境线上,距离伊犁河谷最近的乌恰要塞附近。这里驻扎着一个营的沙俄边防军,约1200人,营长是彼得罗夫少校。
彼得罗夫是个典型的沙俄军官,他曾参与过对高加索叛乱的镇压,对所谓“东方土著”充满了轻蔑和傲慢。
他被告知,新东干人正在集结,似乎有叛乱的迹象。他轻蔑地一笑,对副官说:“一群穿着羊皮袄的野蛮人,能掀起什么风浪?一个连的哥萨克骑兵,就能把他们赶回老家去!他们的武器,不过是些破旧的毛瑟枪和砍刀。”
他亲自率领两个连的步兵和一队炮兵,约500人,浩浩荡荡地开赴新东干人聚居的牧场,企图以武力震慑,强行征召。
然而,等待他们的不是惊慌失措的牧民,而是一个精心布置的死亡陷阱——由数千名新东干人以及一支伪装成新东干人的中国革命军骑兵团共同设下的伏击圈!
早在半个月前,马兴华就已秘密调集了麾下最精锐的骑兵部队之一——林海峰率领着五百骑兵,从伊犁秘密潜入,化整为零,分散潜伏在新东干人的各个部落中。他们携带了最新的迫击炮、轻机枪、水连珠、手榴弹和充足的弹药,与新东干人共同准备了这场伏击。
清晨,俄军指挥官彼得罗夫少校带着他的两个步兵连和炮兵小队,趾高气扬地进入了预设的狭长山谷。侦察兵回报说,前方发现一群新东干人在放牧。伊万诺夫上尉得意地想,这些“野蛮人”果然不堪一击,一吓唬就散。
“加快速度!把那些不安分的狗东西全都抓起来!”伊万诺夫上尉骑在马上,挥舞着马鞭,大声命令。
俄军士兵们排成松散的队列,一边说笑,一边沿着山谷前进。他们根本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走进了死神的怀抱。
马成贵带着近千名新东干骑兵,作为诱饵,在山谷前方故意暴露,并迅速“溃散”地向山谷深处逃去。马小虎也在其中,
他回头望了一眼紧追不舍的俄军,脸上带着一丝紧张,但更多的是一种隐忍的兴奋。他知道,大仇即将得报。
当彼得罗夫的部队进入预设的狭长山谷中段时,两侧高耸的山岭上,忽然响起了震耳欲聋的号角声!密集的步枪火力如同暴雨般倾泻而下,训练有素的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