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军骑兵们,在山脊线上架设了迫击炮和轻机枪,织就了一道密不透风的死亡弹幕。k%anshudi.co~m
“轰轰轰!”“哒哒哒!”马克沁机枪的独特轰鸣声,如同死神的咒语,瞬间笼罩了整个山谷。
俄军步兵瞬间被打蒙了!
“敌袭!敌袭!”伊万诺夫上尉惊恐地大喊,他甚至还没来得及拔出腰间的佩枪。他根本无法相信,这些他眼中不堪一击的“土著”,竟然拥有如此强大的火力!而且,这种火力,绝不是那些零星的旧式步枪所能相比的。
手榴弹和子弹如同镰刀般收割着生命。俄军士兵们哀嚎着倒下,血肉横飞。许多人甚至连敌人在哪里都不知道,就被打成了筛子。狭窄的山谷里,他们根本无处躲藏,也无法组织有效的反击。
“卧倒!卧倒!”伊万诺夫上尉声嘶力竭地命令,但他的声音很快就被枪声和士兵们的惨叫声淹没。
就在俄军一片混乱之际,山谷两侧的深处,又传来了震天动地的冲锋号角。xh^ulian.com
“冲锋!”随着一声震天的怒吼,两侧山谷中,数千名新东干骑兵和五百革命军骑兵,如同两道黑色洪流,从山坡上猛冲而下!
为首的,正是革命军骑兵团团长林海峰。他身披与新东干人无异的羊皮袄,头上戴着皮帽,矫健地驾驭着坐骑,冲在队伍的最前方。
“杀啊!”新东干人也跟着发出震天的喊杀声。他们手中的马刀和步枪,此刻终于指向了真正的敌人。
马成贵跟在林海峰所部革命军骑兵的后面,他看着这些训练有素的革命军战士,心中涌起一股无法抑制的敬畏。这些中国军人,比他当年见过的任何马家军精锐都要强大和专业。他们如同猎豹一般迅猛,又如同磐石一般坚定。
俄军的步兵,在机枪的压制下,早已乱作一团。此刻看到骑兵的冲击,更是彻底崩溃。他们试图用手中的步枪进行反击,但面对潮水般的骑兵,他们的抵抗显得如此苍白无力。kanshuhou.&c-om
革命军骑兵的战术部署异常精妙。他们并非一拥而上,而是分成数个突击队形,以楔形阵和钳形攻势,从不同方向撕裂俄军的队列。前排的骑兵用步枪进行精确射击,后排的骑兵则挥舞马刀,直接冲入敌阵,将那些尚未反应过来的俄军士兵砍倒在地。新东干骑兵则在革命军的引导下,如同一群凶猛的侧翼狼群,将溃散的俄军赶向机枪的射界。
马成贵骑在马上,他看到了俄军士兵脸上那极度的恐惧和绝望。平日里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俄国人,此刻如同待宰的羔羊,在革命军的铁蹄下哀嚎。他挥舞着马刀,一刀砍向一个惊慌失措的俄军士兵,那士兵甚至还没来得及发出一声惨叫,就被砍翻在地。
他的心中充满了快感,是一种被压抑已久的愤怒和仇恨终于得以宣泄的快感。他想起死在天山冰缝里的小儿子,想起被俄国人征走牲畜和粮食的屈辱,想起阿力残缺的身体。所有的仇恨,在这一刻,都化作了手中马刀的力量,化作了冲锋的呐喊。
“杀光这些老毛子!”他嘶吼着,声音带着一股野性的疯狂。
战斗,持续了不到两个小时。
当最后一个俄国士兵倒下时,整个山谷,已经变成了一片血海。雪地被鲜血染红,俄军士兵的尸体横七竖八地躺着,死状凄惨。
一个营的沙俄边防军,约500人,除了少数侥幸逃脱的,几乎全军覆没!大量的莫辛-纳甘步枪、弹药,甚至两门76毫米野战炮,悉数落入起义军手中。
新东干人发出了震天的欢呼!他们从未想过,有一天能将强大的沙俄军队打得如此惨败!他们看向林海峰和那些革命军士兵的眼神,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敬畏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这些“同胞”,简直是天神下凡,他们的战斗力,远超新东干人的想象。
林海峰命令部队立刻清扫战场,换装俄军制服,并挑选部分精锐新东干人也换上。他抓住了几个幸存的俄军军官,命令他们充当向导,假装击溃了“叛乱分子”,前往附近的乌恰要塞。
“告诉他们,叛乱已经被镇压,你们带着缴获的武器回来补充。”林海峰冷酷地对一个俄军上尉说,那上尉吓得浑身发抖,连连点头。
当天下午,林海峰率领伪装部队,大摇大摆地进入乌恰要塞,谎称击溃叛乱并带回战利品。要塞守军毫无防备,任由他们入内。
随即,林海峰突然下令发动袭击,里应外合,将整个乌恰要塞迅速拿下。要塞内的俄军,在猝不及防之下,伤亡惨重,残部迅速投降。
乌恰要塞的陷落,打通了革命军进一步渗透中亚的门户。
此后,更多的革命军骑兵,乔装打扮成新东干人的模样,源源不断地从边境涌入,成为了中亚反俄起义的实际主力。这些革命军士兵,带着先进的武器和战术,在中亚的土地上,如同神兵天降……
在伊犁河谷下游地区,一支由数千革命军骑兵,加上数万新东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