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冲了出去!
“他跑了!抓住他!”普利什凯维奇第一个反应过来,凄厉的尖叫划破了夏夜的宁静。2*023txt~.!com他紧跟着从窗户跳了出去。
尤苏波夫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捂着几乎被捏碎的喉咙,剧烈地咳嗽喘息,眼中充满了恐惧和难以置信,而德米特里大公和苏霍金也慌忙追出。
拉斯普京捂着不断涌血的胸口,深一脚浅一脚地在草地里狂奔,他沉重的喘息和压抑的、如同风箱漏气般的痛苦呻吟,在寂静的花园里清晰可闻。
肺部被洞穿的剧痛和窒息感撕扯着他,每一次心跳都泵出滚烫的生命之血,但他的求生欲望和对身后那些贵族公子哥儿们刻骨的仇恨!他必须活下去!活到天亮!活到能见到他的“小妈妈”亚历山德拉!活到能把所有背叛者都送上绞架!
、月光下,那个在花园小径上踉跄奔逃的、身形庞大的目标异常显眼。普利什凯维奇毫不犹豫地举起他那把大口径的军用左轮手枪,“去死吧!恶魔!”他咆哮着,瞄准了拉斯普京踉跄的背影。x`iao~s#h_u%o*hou.com
枪口焰在黑暗中连续爆开!
砰!?第一颗子弹带着灼热的气流,擦着拉斯普京汗湿的头顶飞过,打落几片树叶。
砰!?第二颗子弹呼啸而至,狠狠地钻进了拉斯普京的右肩胛骨!巨大的冲击力打得他向前猛地一个趔趄,几乎扑倒。他发出一声闷哼,却用左臂强撑着,继续向前蠕动!
砰!?第三颗子弹!枪声响起的瞬间,拉斯普京那硕大的头颅仿佛被无形的巨锤击中,猛地向前一甩!鲜血和脑浆如同炸开的西瓜瓤,在月光下泼洒出一道凄厉的扇形轨迹!
拉斯普京庞大的身躯终于失去了所有力量,像一棵被伐倒的巨树,轰然向前扑倒在地,重重地砸在沾满露水的草地上,激起一片尘土。
尤苏波夫、德米特里和苏霍金气喘吁吁地赶到,正好看到这最后的一幕。k_kx^sw#.or!g普利什凯维奇站在倒地的拉斯普京身边,枪口还冒着青烟,胸膛剧烈起伏。
月光照亮了拉斯普京后脑勺上那个狰狞的、还在汩汩冒血的窟窿,以及周围草地上那滩迅速扩大的、混合着红与白的粘稠液体。
“这次……总该死透了吧?”德米特里大公声音发颤,带着劫后余生的虚脱。
苏霍金大尉小心翼翼地靠近,用穿着军靴的脚踢了踢拉斯普京毫无动静的身体。毫无反应。拉扎韦特医生也跟了出来,强忍着呕吐的欲望,蹲下身,颤抖着手指去探查拉斯普京的颈动脉和瞳孔。
“没有脉搏……瞳孔完全散大……他……死了。”医生宣布的声音带着一种解脱般的虚弱。
众人紧绷的神经终于松弛下来,几乎要瘫软在地。这简直是一场噩梦!毒不死,一枪穿胸不死,现在头部中弹,总该万无一失了吧?
他们看着地上那具庞大的、散发着浓重血腥和汗臭的尸体,心中充满了难以言喻的疲惫和一种深入骨髓的寒意。这个人的生命力,已经超出了他们对人类的理解范畴。
然而,就在拉扎韦特医生准备站起身,尤苏波夫等人也打算上前处理尸体时,地上那具“死透”的尸体,右腿突然剧烈地、痉挛性地抽搐了一下!
紧接着,他那颗被开了瓢、血肉模糊的头颅,竟然微微地、极其缓慢地向上抬起了几厘米!破裂的喉咙里,发出一种极其微弱、如同溺水者最后吐气般的“嗬……嗬……”声!
“啊——!”拉扎韦特医生吓得魂飞魄散,一屁股跌坐在地,手脚并用地向后爬去,失声尖叫,“魔鬼!他真的是魔鬼!他还没死!”
这彻底超出常理、超越死亡的恐怖一幕,成了压垮尤苏波夫亲王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连日来的精心策划、毒药失效的恐惧、被扼喉的濒死体验、以及此刻这具“尸体”的再次“复活”,将他心中最后一丝贵族的优雅和算计彻底碾碎!极致的恐惧瞬间转化为歇斯底里的狂暴!
他血红的眼睛扫过花园角落——那里放着一些沉重的石雕装饰和……一套用来锻炼身体的哑铃!他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咆哮,猛地冲向那堆哑铃!
他抓起其中最大、最沉重的一只铸铁哑铃,足有数公斤重,高高举起,朝着拉斯普京那颗还在微微抬起的、血肉模糊的头颅,狠狠地、用尽全力地砸了下去!
“砰!!!”一声沉闷到令人心悸的骨肉碎裂声响起!哑铃砸下的瞬间,拉斯普京的头颅如同一个熟透的瓜果般彻底变形、凹陷!红的白的脑浆混合着碎裂的头骨和毛发,呈放射状喷溅在周围的草地、灌木和尤苏波夫昂贵的裤腿上!那可怕的“嗬嗬
”声戛然而止。
但这还不够!尤苏波夫彻底疯了!他高高举起哑铃,一次又一次,如同打桩般,疯狂地、机械地砸向那颗已经不成人形的头颅!
“砰!砰!砰!砰!……” 沉闷的撞击声在闷热的夏夜里回荡,每一次都伴随着骨肉碎裂的细微声响和液体飞溅的噗嗤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