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外东北,中华光复国土的最后一役开始了!
由于周鼎甲在两年前主动挑起阿穆尔之争,控制了中东路铁路,俄国人不得不加强了在铁路沿线的兵力部署,不过随着欧洲战局越来越糟糕,加之中国一直没动手,老毛子不得不撤军,哪怕他们明知道中国的威胁,可没有办法,形势比人强!
所以中华革命军很顺利的突破了国境线,少量俄军根本没有反抗,而是直接往后跑,五天之后,革命军到达了博尔贾。mankan!shu#.c=o~m
这是一个小镇,坐落在西伯利亚铁路沿线,距离满洲里约三百公里,镇子不大,几百栋木屋,一座东正教教堂,一个火车站,一个小型的军事要塞。
驻守这里的,是俄军第十七步兵团,约两千人,团长是一个叫伊万诺夫的中校,四十多岁,留着大胡子,脸上有一种俄国军官特有的粗犷和疲惫。
他在五天前就收到了消息:中国军队越过边境,正在向西推进。他立刻向上级请求增援,但上级的回复让他心寒:”坚守阵地,等待命令。16-kanshu|.com”
就这么几个字。
没有增援,没有具体指示,没有任何关于后续计划的说明。伊万诺夫把电报揉成一团,扔在地上,骂了一句俄语脏话。
他知道上级在干什么——上级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布列斯特和约》签署后,整个俄军指挥体系陷入了混乱。有人支持布尔什维克,有人反对,有人两边都不想站,只想保住自己的命。
弗兰格尔将军虽然在名义上指挥西伯利亚的俄军,但实际上,各地的部队都在各自为政,根本不可能有人支援他……
伊万诺夫走上要塞的城墙,用望远镜向东望去。
远处,地平线上出现了一条黑线。
那条黑线在慢慢移动,慢慢扩大,慢慢变成了一片——骑兵、步兵、炮车,无边无际,像一片涌来的潮水。
他放下望远镜,心里涌起一种他从未有过的感觉,不是恐惧,而是绝望。ssxiaosh_uo.com
”传令,”他对身边的副官说,声音沙哑,”让所有人做好战斗准备。”
副官并没有动身,“团长,我们不可能挡住中国人!”
“你想说什么?”
“这是,这是中国人送过来的信……”
革命军前锋骑兵旅在距离博尔贾十公里处停下来,旅长是一个叫陈大勇的年轻军官,二十六岁,骑在一匹枣红色的大马上,用望远镜观察着前方的小镇。
”要塞的规模不大,”他对身边的参谋说,”但位置不错,扼守铁路线。如果强攻,会有伤亡。”
”要不要等炮兵上来?”参谋问。
”先试试,”陈大勇放下望远镜,”按照将军的命令,先发公告。”
他叫来一个会说俄语的翻译,让他骑马向前,举着白旗,向博尔贾的守军喊话:”中华帝国革命军奉命收复被俄国侵占的中国领土!
俄国军队只要放下武器,就可以带着个人财物离开,保证人身安全!凡是顽抗的,格杀勿论!给你们两个小时考虑!”
翻译骑马来到要塞前,大声喊了三遍。
要塞上,俄军士兵们沉默地看着伊万诺夫,伊万诺夫则翻看着手中那封信,最终活下去的欲望战胜了一切,毕竟对方太强大了!
两个小时后,要塞的大门缓缓打开,伊万诺夫走出来,手里举着一面白旗,他的身后,是两千名俄军士兵,每个人虽然背着枪,手里提着行李——有的是皮箱,有的是布包,有的只是一个小小的背包。
他们的脸上,有羞耻,有愤怒,有如释重负,也有茫然。
伊万诺夫走到陈大勇面前,用俄语说了一句话,翻译道:”他说,他们投降,但要求保证所有人的安全,包括镇子里的平民。”
陈大勇点头:”告诉他,我们保证。”
伊万诺夫听完,沉默了片刻,然后把手里的指挥刀递了过来。陈大勇接过指挥刀,看了看,然后还给了他:”告诉他,这是他的荣誉,我们不需要。”
伊万诺夫愣了一下,然后接过指挥刀,把它插回刀鞘,转身走回队伍里,博尔贾,不战而下……革命军继续前进,下一站赤塔!
赤塔城外的山丘上,革命军先锋师师长赵铁山放下望远镜,镜片里映出那座被铁路线贯穿的灰色城市。城墙厚重,几处棱堡突出,隐约可见炮口反射的微光。城内的东正教堂金顶,在九月的稀薄阳光下显得有些黯淡。
“谢苗诺夫不会轻易投降。”
参谋长点头,深以为然:“此人以凶残和桀骜闻名西伯利亚。投降对他而言,比死
更难以接受。他手下那些哥萨克,也多是亡命之徒。”
“亡命之徒?”赵铁山冷笑道:“亡命之徒的勇气,往往建立在掠夺和杀戮的快感上。当他们的家人开始逃离,当看不到胜利的希望,当连他们自己都不知道为何而战时,那点亡命的血勇,还能剩下几分?”
翌日清晨,赤塔城上空响起了陌生的引擎轰鸣。几架涂着革命军五角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