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侧,将小巧的进攻型手榴弹握在手中。y-e@x!i_ak|e.com其他人则散开呈扇形,枪口牢牢锁定木屋的门和几个可能的射击孔。
“轰!轰!” 两声并不剧烈的爆炸,将木屋那扇并不结实的木板门和一段墙壁炸开。几乎同时,士兵们如同猎豹般扑了上去。
“不许动!举起手来!(俄语)”
木屋内的景象映入眼帘:昏暗的光线下,七八个衣衫褴褛、面黄肌瘦的俄国男人,有的惊恐地趴在地上,有的试图去抓靠在墙边的步枪,还有一个正从快要熄灭的火塘边惊慌起身,打翻了一个冒着微弱热气的铁皮罐子,里面是寥寥无几的土豆块和一点浑浊的汤水。
“砰!” 一声枪响,一个动作最快、已经抓起步枪的俄国人应声倒地,肩膀冒出血花。开枪的是许国璋身边的神枪手,子弹精准地废掉了对方的反抗能力,而未取其性命。
剩下的几个人彻底被震慑住了,看着破门而入、装备精良、眼神冰冷仿佛来自另一个世界的中国士兵,他们眼中最后一丝抵抗的勇气也熄灭了,纷纷举起颤抖的双手。luolaxsw.com
迅速搜查,除了几支老旧步枪、少量子弹、几把猎刀和斧头,再无像样的武器。食物更是匮乏得可怜:一点黑麦粉、几个冻得硬邦邦的土豆、一小块咸肉。没有药品,没有像样的御寒衣物,很多人脚上的靴子都破了洞,用破布裹着。
通过随队翻译的简单审讯,得知这只是一个前哨休息点,属于以“谢尔盖少尉”为首的那股游击队。
他们原本有四十多人,但现在分散在几个隐蔽点,因为补给越来越困难,尤其是粮食和弹药。这个据点的主要任务是监视山路,并为偶尔经过的游击队小队提供临时落脚和一点点热食。
“谢尔盖和其他人在哪?” 许国璋用俄语直接问那个受伤的俘虏,语气平淡,却带着无形的压力。
俘虏忍着痛,眼神闪烁,但在周围枪口的环伺下,最终还是断断续续地说出了一个大概的方向和另一个可能的藏身山洞的名字。wei$qubook.`com
“带走。这个屋子,烧了。” 许国璋命令道。士兵们将俘虏捆绑起来,押出木屋。一名士兵将剩下的那点可怜的食物倒在地上,然后将一支火把扔进了满是易燃物的木屋。
干燥的木头迅速燃起,橘红色的火焰升腾起来,吞噬了这个游击队短暂的庇护所,在灰白的雪谷中格外刺眼。
“营长,这些家伙……够惨的。” 老猫看着被押走的俘虏,撇了撇嘴,“就这点家当,还能折腾?”
许国璋望着燃烧的木屋,火光映在他毫无表情的脸上:“困兽犹斗,才最危险。他们熟悉山林,有仇恨支撑。但我们断了他们的根,又像今天这样不停地追剿,剥掉他们的皮。再凶的困兽,没有吃的,没有地方藏,冻也冻死了,饿也饿死了。
传令,按俘虏说的方向,继续追踪。通知二排,在可能的路线上设伏。我们要像梳子梳头一样,把这片山区,彻底梳一遍。不给任何一股,成气候的机会。”
类似这样的小规模、高频率的清剿战斗,在整个1917-1918年的冬季,在远东和外贝加尔的山林、雪原、冰河上不断上演。
革命军的特种部队和骑兵,凭借相对更好的后勤补给(尽管也困难,但至少有系统的粮食、弹药、被服输送)、更专业的雪地山地作战训练(吸收了大量有东北山林作战经验的老兵)、逐渐建立起来的情报网络(包括利用投诚者、被控制的村民提供线索),以及严明的纪律和高效的指挥,对陷入生存困境的俄国游击队,形成了降维打击般的优势。
游击队赖以生存的群众基础被“集村并寨”政策瓦解,补给线被掐断,藏身点被一个个拔除。严寒、饥饿、疾病和持续不断的追捕压力,迅速消耗着他们本就薄弱的战斗力。许多小股游击队不是被歼灭,就是被迫化整为零,成为彻底的散兵游勇,或者……选择下山投降。
对于规模稍大、盘踞在险要地形的游击队,革命军则会调动正规步兵,甚至配备迫击炮和山炮的支援部队,进行严密的包围和强攻。用绝对的火力和兵力优势,碾碎任何有组织抵抗的可能。
就这样,短短一个冬季,革命军就有效地遏制了占领区游击战的蔓延势头,迅速稳定了外东北主要城镇和交通线周边广大区域的基本秩序。
也在移民和镇压游击队进行的同时,革命军也在严格的执行各项战时纪律,1917年12月,伯力以北三十里,黑龙江畔第5步兵师第14团驻地。
江岸开阔地上,临时搭建的军营木屋和帐篷,都被厚厚的积
雪覆盖,只露出黝黑的窗口和偶尔飘出稀薄白烟的烟囱。北风永无休止地呼啸,卷起地面的雪粉,抽打在一切裸露的物体上,发出尖利的嘶鸣。
然而,比这自然严寒更让第14团全体官兵感到刺骨冰冷的,是此刻凝聚在团部前方那片被刻意清扫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