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质性的裂土分封,但对这些手握兵权、功勋卓著的开国元勋,也需要妥善安置,既酬其功,也消其权。din`gdia#n@kanshu.c$om
交趾的收复,提供了一个独特的解决方案:将这片新收复、开发程度尚低、但潜力巨大的土地,分割封赏给数十位功臣,多为侯爵,皇帝本人则保留了河内、海防、鸿基(煤矿)、太原(铁矿)等最精华的四县作为“护汉王”封地。
随着大裁军的进行,这些侯爷们陆续被赶出军队,前往封地就藩,一开始他们的心情可谓五味杂陈。一方面,这是真正的“裂土封侯”,是千百年来武人梦寐以求的荣耀,意味着在自己的一亩三分地上拥有极大的自治权,近乎国中之国。
另一方面,交趾远离中原,气候炎热潮湿,瘴疠横行,语言不通,土著反抗不断,简直是个“流放”之地。
然而,几年下来,情况发生了戏剧性的变化。
召见在总督府的大厅举行,二十几位侯爵身着帝国侯爵礼服,但许多人面色黝黑,身形精悍,少了些中原官僚的圆滑,多了些边地拓荒者的粗粝与悍气。x%iao!shuo=c#ms.or=g
都是多年的老兄弟,周鼎甲坐在主位上,神态随意,让众人不必多礼,赐座看茶。他仿佛拉家常般问道:“各位兄弟,在这交趾之地,过得如何?做侯爵的感觉,怎么样?”
众人交换了一下眼神。率先开口的是杨同光,“陛下,不瞒您说,刚来的时候,弟兄们都快骂娘了!这鬼地方,热得要死,蚊虫比子弹还厉害,喝口水都可能拉肚子。那些安南猴子也不老实,头一年,我封地就病死了十几个老兄弟,心疼啊!”
旁边,周鼎甲的族弟周朝先接话道:“是啊,陛下。那时候真觉得,是不是朝廷嫌我们碍眼,给打发到这蛮荒之地自生自灭来了,不过臣一想到臣封地上那些法国农庄的种种产出,就觉得陛下还是爱护下臣的!”
周鼎甲微微一笑,不置可否,目光投向另一位一直沉默的侯爵:“李贺,你好像胖了些?听说你的封地搞得不错?”
悍将李贺闻言赶紧起身:“托陛下洪福!臣的封地,如今确实有了些起色。8#6`zww|.*com”他脸上露出抑制不住的得意,“交趾这地方,虽说瘴疠可恶,但土地是真肥啊!
水稻一年三熟,种下去就不愁收成。还有那些山林,出产肉桂、槟榔、柚木,还可以种植茶叶、咖啡、桉树,都是值钱货。海边能晒盐,能捞鱼。
臣招募了些广东、福建来的老农和工匠,引种了甘蔗,建了糖寮;又开了个小矿,挖点铜,淘点金……这日子,比起在北方带兵打仗,另有一番滋味。”
他这一开头,其他侯爵也纷纷发言,语气早已没了最初的抱怨,反而透着一种发现新大陆般的兴奋和满足。
“陛下,臣的封地种了橡胶树,虽然还没成林,但前景可观!”
“臣那边引种了咖啡,洋人很喜欢!”
“海防的码头,现在商船来来往往,臣的货物出去方便得很!”
“鸿基的煤,真是好烧,臣等都有入股,运到广州、香港,抢手!”
大厅里的气氛渐渐热络起来。这些昔日的将军、司令,如今摇身一变,成了热衷垦殖、开矿、贸易的“领主”。
这几年,巨大的经济利益,迅速冲淡了水土不服的困扰。他们利用自己的特权,驱使封地内的土著居民和招募来的华工,以极低的成本进行开发,攫取着丰厚的利润。所谓的“镇压土著”,在绝对武力和利益驱动下,也变成了高效而残酷的资源掠夺过程。
周鼎甲听着,脸上始终带着淡淡的笑容,偶尔问几句细节,表示赞许。他心知肚明这些侯爷们的“经营”手段绝不会温和,也知道他们积累财富的速度。
但这正是他想要的效果之一——用实实在在的利益,将这些骄兵悍将捆绑在边疆,既消耗他们的精力,也为帝国开拓和巩固这片新领土。
当然了,他自己就是最大的收益者,自己的地盘是开发最好的,每年商业、煤炭、水稻、铁矿等产出很惊人,不仅满足了皇帝一家的开销,还有大量盈余、。
此时位于太原的交趾钢铁厂已经在建设,这算起来是中国第一个民营钢铁厂,接下来他要搞汽车厂等等,他的目标很明确,不仅要做皇帝,而且要做中国最大的财阀!
不过就在此时,段德胜小心翼翼地问道:“陛下,这交趾是好,但……南边那片,听说也挺富庶,还有金矿……咱们是不是……”他话没说完,但意思明显——还想继续向南打,扩大地盘和财富来源。
周鼎甲笑着说道,“不
着急,快了。”
简单的四个字,让所有侯爵精神一振,眼中闪过热切的光芒。“快了”,意味着皇帝陛下并没有满足于现状,更大的蛋糕还在后面。这无疑给了他们更强的效忠动力和长远期待。
接见结束后,周鼎甲留下了世子太保同时也兼任交趾行省总督的族弟周朝先,周鼎甲把他放在交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