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东方方面军是不够的,可增兵就意味着空前的负担。95x^iao&sh=uo.co~m
中国又加速修建铁路,不断移民,再加上伏尔加流域和西西伯利亚人心不附,连续旱灾造成了空前的死伤,这些都预示着继续僵持下去,时间将彻底站在中国人那一边……
托洛茨基第一个发言,他如同往常般充满激情,“妥协就是投降!同志们,如果我们今天放弃西伯利亚,明天他们就会要求乌拉尔,后天就会要求伏尔加河!
革命不是请客吃饭,战争就是你死我活!我们应该增兵,发动一场全面攻势,哪怕代价巨大,也要彻底打破东线的僵局!
后勤问题是可以解决的,只要城市的工人做出一些牺牲,适当的工会国家化和军事化是有必要的……”
托洛茨基的拳头重重砸在桌上,仿佛要将所有疑虑和怯懦砸得粉碎。在他看来,任何后退都将是对革命理想的背叛。
而从个人利益来说,如果大规模向东线增兵,作为红军总司令,必然会加强对苏军的影响,这对他个人意义重大,因为列宁病了,在最高权力的争夺中,他越来越落后于列宁那些近卫军们,越来越被动,这也是他重提工会国家化和军事化的根源,他不服气……
斯大林坐在长桌的另一端,手里转着一根烟斗,一缕青烟从他的唇角逸出。78x@sw.co%m他等托洛茨基的慷慨陈词告一段落,才慢条斯理地开口,“托洛茨基同志说得对,革命不是请客吃饭。但吃饭需要粮食,打仗需要炮弹。
我们的粮食在哪里?炮弹在哪里?伏龙芝同志的报告说得很清楚,东线部队的炮弹储备只够维持一次中等规模的进攻。之后呢?让战士们用刺刀去冲锋吗?”
他停顿了一下,眼神扫过在座的每一个人,不动声色地将压力推向托洛茨基:“而且,我们不要忘记国内的情况。新经济政策刚刚开始推行,农民对余粮收集制的不满还没有完全平息,工业恢复的速度远远低于预期。151~xs@w!.com
如果我们把最后一点家底都砸在东线,万一失败了,谁来承担这个责任?谁又将对革命造成的损失负责?至于工会国家化和军事化这个话题,托洛茨基同志,您是否忘记了中央全会的决议?”
这话虽然轻描淡写,但却直指要害,会议室里立刻安静下来,所有人都听懂了斯大林话语背后的潜台词:谁主张继续打,谁就要为可能发生的失败承担全部责任,甚至成为革命的罪人。
季诺维也夫清了清嗓子,试图打破这紧张的沉默:“斯大林同志说得有道理,但我们也决不能轻易放弃西伯利亚。
那是广袤的土地,丰富的资源,更重要的是——如果签署了割让领土的条约,我们在国际上的威信将荡然无存。
法国人、英国人、波兰人,他们会怎么看我们?他们会觉得苏维埃政权软弱可欺,接下来就会得寸进尺。”他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担忧,但更多的是政治上的精明算计。
加米涅夫立刻附和道:“我同意季诺维也夫同志的看法。签署《布列斯特和约》是为了生存,那时候我们刚刚夺取政权,四面楚歌,不得不妥协。
但现在我们已经基本控制了俄罗斯,如果在这个时候放弃大片领土,党内党外都无法接受。这将是对革命同志们巨大的打击,也可能引发无法预料的政治动荡。”
布哈林是其中最年轻的,他说话也最直接,眉宇间带着青年人的焦虑:“那我们到底该怎么办?打又打不赢,谈又不能谈,难道就这样耗着?
每耗一天,我们和中国的实力差距就拉大一点。周鼎甲在疯狂地搞工业化,我们在干什么?在争吵!在内耗!我们正在把有限的革命资源消耗在无休止的政治辩论中!”他的话像一盆冷水,浇熄了会议室里残存的激情。
会议再次陷入了僵局,所有人都陷入了沉思,寻找一个既能摆脱困境又不至于引火烧身的方案。
最终,还是斯大林打破了沉默,“我有一个折中方案。我们可以和中国停火,但不签署任何正式的割让领土条约。我们可以达成一个口头协议,或者一个不公开的谅解备忘录,以现有实际控制线为停火线。战线维持原状,但我们不承认这是永久边界,只是暂时休兵。”
他顿了顿,“至于高尔察克的白军……可以允许他们存在,但必须解除武装,或者限制在某个特定区域,作为中方实际控制领土内的‘地方武装’。他们的存在,是中方维系其控制权的手段,而非对我们的直接威胁。”
斯大林的目光最终停留在托洛茨基身上,“至于谈判人选,我建议由托洛茨基同志负责。他有丰富的谈判经验
,当年和德国人签署《布列斯特和约》就是他主持的,处理这种棘手问题最合适。他的革命意志坚定,他的智慧将是苏维埃政权最宝贵的财富。”
此言一出,托洛茨基的脸色由白转青,额头青筋暴起。斯大林明面上是夸赞他,实际上却是将他推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