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火山口。w*b&sz.o~r+g
当年的《布列斯特和约》是革命初期的权宜之计,却让他背负了“卖国贼”的骂名,成为他政治生涯中最大的污点。现在,斯大林旧事重提,不仅是揭他伤疤,更是将一个注定会挨骂的差事又塞给了他,以此来消耗他的政治资本。
“斯大林同志!”托洛茨基猛地站起身,带着浓烈的愤怒,“你是认真的吗?你这是想让我去再背一次历史的黑锅吗?!”
斯大林面不改色,泰然自若地回答:“当然。在座各位,谁有托洛茨基同志那样的外交经验?谁有能力在如此复杂的国际局势下,为国家争取最大利益?这是光荣而艰巨的任务,非你莫属。这是党和人民对你的信任,也是你作为革命领导人应尽的职责。”
季诺维也夫和加米涅夫立刻交换了一个眼神,他们心照不宣,同时点头附和:“我们同意斯大林同志的提议!”
“附议!”
布哈林犹豫了一下,也只能在巨大的压力下,无奈地点了点头。sw~kxsw&.com
托洛茨基看着这一张张面孔,看着他们眼中或是幸灾乐祸、或是明哲保身、或是被权力斗争所蒙蔽的神情,愤怒道:“好,很好!集体决议,我服从!
但我提醒各位——今天你们让我去谈妥协,明天历史会记住,是你们共同做出了这个决定!”他猛地摔门而出,只留下会议室里一片令人窒息的沉默。
列宁放下会议纪要,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又缓慢地吐出。他知道随着自己的病重,党内的权力斗争已经开始白热化了。而他,这个躺在病床上的领袖,能做的越来越少,他的意志正被疾病一点点侵蚀,影响力也日渐衰微。
他按响了床头的铃铛,秘书立刻快步走进房间。
“给托洛茨基同志带个口信,告诉他:谈判的底线是,不能签署任何正式割让领土的条约。可以实际停火,可以默许现状,但法律上,西伯利亚永远是俄罗斯的一部分。sh*uw|ukan.c~om
至于高尔察克……可以妥协,但必须确保他不再构成军事威胁,不能让他成为我们未来的心腹大患。”
秘书迅速记录。
“还有,”列宁补充道,“建议谈判地点选在第三国。土耳其的伊斯坦布尔比较合适,那里离双方都远,而且土耳其政府和我们有外交关系,与中国关系也不错,能保持中立,为双方提供一个相对安全的对话空间。”
“是,列宁同志。”
秘书退出后,列宁重新闭上眼睛,他越来越忧虑,苏共的内部斗争越来越激烈,在这种无休止的内斗中消耗掉的,是苏维埃政权最宝贵的时间和精力。
而中国的周鼎甲,正在用钢铁般的意志,把整个国家绑在工业化的战车上,一路狂奔,争分夺秒地追赶着世界。
“时间……”列宁低声自言自语,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我们最缺的,就是时间啊……”
同一时间,北京,清华园。
周鼎甲正在思考中,苏俄派出了托洛茨基,他想到了袁子笃,这位前中华革命党秘书长、国会副议长,更是开国元勋,被封为瑞丽侯,也是他最亲密的战友之一。
随着陈昭常病故,为了政治平衡,他被边缘化,一开始是安排去美国考察,但遇到了大流感,并没有出行,最终以“体面退休”的方式,被送往瑞丽的封地,这是一个老臣被夺权后无奈流放的故事,也是权力斗争中常见的结局。
当然了,袁子笃被安排到瑞丽,不仅仅是流放,或者养老,还有与缅甸、老挝等老路势力的接触,毕竟袁子笃正在壮年,总不能闲着没事干,现在该问一问缅甸的情况!
“给袁子笃发电报,召他即刻进京,就说国家有重要外交任务需要他出力,我对他寄予厚望,苏俄派出了托洛茨基,我们也要派出一个元老,这才是对等!”
周鼎甲话锋一转,“但老袁不懂外交,要给他安排一个不错的副手,陆部长,你担任副团长,名义上辅助老袁,但实际上负责所有具体的谈判工作。你告诉陆征祥,谈判的底线我已经定好,他只需要严格执行,无需有所保留。”
陆征祥立刻答应下来,“臣遵旨,只是这一次我方的谈判底线,还请陛下明示!”
周鼎甲点点头,“第一,双方沿着实际控制线停火,哈萨克草原一家一半,我们可以不要求他们签署正式割让的条约——给他们留一些体面,避免他们在国内被指责‘卖国’。我们现在要的是实利,而非虚名。”
“第二,高尔察克的白军不能放弃。但我们可以向苏俄承诺,约束白军的大兵团行动,将他们限制在
实际控制区内,实际上是让他们自生自灭。
苏俄如果要求彻底解除白军武装,可以讨价还价,但底线是保留核心骨干,不能让他们彻底瓦解,他们终究是牵制苏俄的一颗棋子。
等到有朝一日,英法美等欧美主要大国都承认苏俄,我们才正式承认苏俄,到时候让高尔察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