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上一百四十三人,在中华帝国一五计划推进的关键时期,利用职权或关系,倒卖长协价战略物资,囤积居奇,在工程建设中以次充好,偷工减料,造成国家重大经济损失及严重的安全隐患,情节恶劣,依《中华帝国经济建设保障法》及刑法相关条款,判处死刑,立即执行……”
判决书读完,广场寂静了大约三秒,这三秒里什么声音都没有,然后一个孩子突然哭起来,被他的母亲迅速捂住了嘴。xq@u%kanshu^wu=.c_om
在他们对面,一百零一名从周皇帝的警卫部队中挑选出来的、最精锐的士兵,排成一列横队。他们穿着笔挺的军装,头戴钢盔,脸上蒙了黑布,手中的步枪上,长长的三棱军刺在阳光下闪着森冷的光。
“预备——!”行刑队长举起了指挥刀。
一百零一名士兵整齐划一地举起了步枪,枪口对准了木桩上那些因为极度恐惧而扭曲的脸。
观刑台上,周景云闭上了眼睛,两行老泪无声地滑落。c_n`x~iubao.n!et王秉德则死死地盯着自己的孙子,身体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
“刺——!”
指挥刀猛地挥下。
没有枪声。
只有革命军士兵整齐划一的、向前突刺的动作!
“噗嗤!噗嗤!噗嗤!……”
那是刺刀捅入肉体时发出的、令人牙酸的沉闷声响,汇成了一首恐怖的交响乐。
木桩上,一百四十三身体剧烈地抽搐起来,鲜血从他们的胸膛喷涌而出,迅速染红了土地。他们的嘴被堵着,发不出声音,只能从喉咙里挤出野兽般的“嗬嗬”声,眼睛瞪得滚圆,充满了无尽的痛苦和绝望。
士兵们没有停下。
“拔刀!再刺!”
“噗嗤!”
“拔刀!再刺!”
“噗嗤!”
……
整齐划一的命令,整齐划一的动作。si-luxs+w.c!om士兵们像一台台精密的杀人机器,冷静而高效地执行着指令。他们反复地将刺刀捅进犯人的胸膛、腹部,直到那些身体不再抽搐,像一滩烂肉一样挂在木桩上。
这场面,没有古代酷刑的繁复与血腥,却有一种现代军队的、机械化的、非人性的恐怖。它像一场工业流水线上的屠宰,高效、冰冷、不带任何感情。
三台从德国进口的“阿莱”牌电影摄影机,忠实地、静默地记录下了这震撼人心的一幕。
当行刑队长宣布行刑结束时,整个刑场一片死寂,只有风吹过的声音。
周鼎甲转身,面对着观刑台上那一张张惨白如纸的脸,用一种不带任何感情的语调说:“都看清楚了。这就是下场。朕的‘一五计划’,就是帝国的铁律。谁敢再碰,朕不介意让这片草地,再红一次。”
说完,他拂袖而去,留下身后一片死寂和浓得化不开的血腥……这场残酷的处决,仅仅是开始。紧随其后的,是大规模的流放和席卷全国的清洗。
在其后的六个月内,超过二十万与“黑金链条”相关的各色人等被捕,其中两万多人被处决,大部分人虽然幸免于难,但也不是很好过,他们基本上都被发配边疆,严格看守,而四千多名高级干部子弟被下令出国留学。
这个过程中,也不能说没有反抗,或者其他这样那样的活动,但1922年的周皇帝没有任何人可以挑战,而且更重要的是,皇帝杀人的理由,没有任何人敢说不对……
两个月后,一部名为《铁纪》的无声纪录片,开始在全国公映,在上海大光陆电影院,首映礼冠盖云集。当银幕上出现团河刑场的全景时,影院里还是一片窃窃私语。但当那一百零一个士兵端起刺刀,开始整齐划一地突刺时,所有的声音都消失了。
影院里一片死寂。
银幕上,没有声音,只有刺刀的起落,鲜血的喷溅,和犯人们无声的、极度扭曲的面孔。这种无声的屠杀,比任何配乐都更让人感到窒?息和恐惧。
“啊——!”一个穿着时髦旗袍的贵妇人突然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随即昏厥过去。
她的尖叫像一个信号。影院里,呕吐声、哭泣声、压抑的惊呼声此起彼伏。放映结束,灯光亮起时,很多人脸色惨白,站都站不稳,需要人搀扶着才能离开。
纺织大王荣德生看完后,一言不发,回家后立刻召集所有家人,宣布荣家所有产业即日起全力配合“一五计划”,所有子弟不准再涉足任何投机生意。
在广州的一个工厂里,工人们被组织起来观看露天电影。当看到那些平日里作威作福的“大人物”的子弟,像猪狗一样被刺死时,人群先是
震惊,随即爆发出雷鸣般的叫好声。
“杀得好!这些吸血的蛀虫!”
“皇帝圣明!早就该这么干了!”
一个老工人看完,对身边的工友说:“都看到了吧?皇帝是动真格的了。以后谁还敢偷厂里的铜料,谁还敢在工地上磨洋工,就想想银幕上那些人的下场!”
在山东的一个偏远村庄,村长用手摇放映机放完电影,全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