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环境中,完成了足以震撼人类历史之政治与社会实验。xiao+s_huochi.*com
无论吾人在政治理念上存有何等之歧异,其对于历史进程之深刻影响,不可否认;其对于劳苦大众解放之赤诚热望,值得尊重。
中华帝国将以自身之道路,探索民族振兴之路——此路既非马列之共产主义,亦非西方之自由资本主义,而是融汇各家之长,以民族主义为根,推动中国之四个现代化。愿列宁先生之精神,激励各国人民寻求属于自身之道路。”
卢森堡读完,沉默片刻。她放下草稿,抬眼看向周鼎甲:”陛下,这封电报措辞……颇为微妙。您称赞列宁,却同时明言反cp。苏共收到此电,恐怕……”
”恐怕会大骂朕是极端反动的虚伪分子。”周鼎甲平静地接话,嘴角带着一丝淡淡的自嘲,”朕估计到了。但朕认为这是最诚实的表达。
吊唁一个死去的对手,用假话褒扬,是侮辱;用真话批判,是无礼。kunl!unoils.co!m朕选择真实——真实地承认他的成就,真实地表明自己的立场。爱怎么骂,随他们去。”
卢森堡又低头看了一遍,指着”四个现代化”这几个字:”陛下,这是……您所说的农业、工业、国防、科学技术的现代化?”
”是。”周鼎甲说,语气带着一种笃定,”这四个,缺一不可。工业是骨,农业是根,国防是护盾,科学技术是魂。任何一国,若能在这四个方向上真正实现现代化,便可立于不败之地。”
他停顿片刻,叹了一口气:”卢森堡女士,朕想和你说一些心里话,我的改革,大量借鉴了社会主义的理念,你是知道的,而列宁的路子,实际上也借鉴了不少我的东西,比如苏军的政委和我军的宣教官,还有西方的随军牧师,本质上差不多多少。
在我看来,社会主义、资本主义或者我这种不伦不类的,你们说是国家资本主义,甚至是封建主义都是手段,哪个好用,就用哪个,要因地制宜,强行推行某一种制度,反倒是教条了!”
“您是实用主义!”
“是,列宁得到政权,现在又搞出苏联何尝不是实用主义?俄国崩溃,四分五裂,列宁想整合地区差异格外大的帝俄非常困难,用共产主义加苏联可以对抗民族主义,尽可能的维系帝俄的地盘。kunl`u%n=o@ils.com
而我呢,实际上也差不多,不管是分封,还是新朝贡体系,亦或是承认黄教那些活佛,实际上都是应对新时代的权宜之计,说到底,人类的生产力就这么回事,我没办法迅速修通全国的铁路网,也没办法保证对边疆地区的完全控制,妥协是必然的!”
卢森堡微微点头,“革命和治国不同的,我可以理解!”
周鼎甲点点头,然后很直白的说道,“我听说德共一些人想去苏联,我建议你们不要去,因为未来苏联对你们这些革命者,搞不好会举起屠刀!”
卢森堡脸色大变,“您这……”
”列宁,”周鼎甲缓缓道,”是朕这一生遇到的,能力最强的人。没有之一。他既有天才般的理论修为——《帝国主义论》、《国家与革命》,每一本拿出来都是石破天惊——又有令人叹服的执行意志。
一个流亡者,在帝国主义列强的包围封锁下,在俄国这个千疮百孔、积贫积弱的农业大国里,硬生生地将一套乌托邦式的政治理想落地成形,建立起国家政权,并且在内外夹攻中撑了下来。这种人,千年难出一个。朕对他,是真心佩服的。”
卢森堡的眼睛微微发红。她自己与列宁在许多理论问题上多有争执,但对他的政治才华与历史贡献,同样怀有深深的敬意。
”但是,”周鼎甲的语气转向,”天不假年。他走后,苏共高层,必然陷入一场旷日持久的内斗,而你们若是过去了,绝对会被牵连。”
”陛下何以如此确信?”卢森堡轻声问道。
”理由很简单。”周鼎甲伸出一根手指,”其一,威望真空。列宁是苏联的缔造者,是不可替代的精神权威。他一去,党内任何人都无法凭借自身威望填补这个真空,只能靠政治手腕和派系斗争来争夺领导权。
其二,政策分歧。新经济政策与纯粹的计划经济之间,国际革命输出与一国建设优先之间,这些矛盾从未真正解决,只是被列宁的权威压着,现在那个盖子揭开了。
其三……”他顿了顿,”朕自身的经验告诉朕。朕一家独大,内外条件都相对有利,一五计划推进时,尚且出了那么多乱子,那么多内部的推诿扯皮、管理混乱、质量低劣。
苏联呢?苏联在经济崩溃的底子上搞
工业化,高层还要同时进行权力角逐,那内部的撕裂与消耗,只会比朕经历的还要惨烈!
你们这些革命者肯定想借助苏联的力量,实现德国革命的成功,这就注定了必然支持国际革命输出,而站在俄罗斯民族主义分子的立场,就是俄罗斯人民省吃俭用,把真金白银丢到水里,若是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