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在阳光下闪着光,红墙绿瓦,高楼大厦,一切都是那么生机勃勃。
周广仁看着窗外,忽然问了一句:"爷爷,我离开了南非,南非如何安排?"
"你继续兼任南非国王,但你不会在南非待太久。南非只是一个阶段,一个历练。你的路还很长。"
"那南非以后怎么办?"
"阎锡山去当国相。他会替你管好南非的。"周鼎甲的语气很平淡,像是在说一件早就安排好的事情,"阎锡山这个人,稳重,踏实,有经验。他在总理位置上干了十几年,治理一个南非绰绰有余。你放心。等到有朝一日,你被议会选举为皇帝,南非可以让你准备用来接班的儿子兼任。"
周广仁点了点头,没有再问。
车子驶入了西山的方向。周鼎甲在西山一带有个别墅,别墅不大,但院子里种着几棵枣树,树下摆着一套藤椅。周广仁小时候最喜欢在枣树下听爷爷讲故事。
到了别墅,两人下车,走进院子。枣树已经长出了新叶,嫩绿的叶子在阳光下闪着光。
周鼎甲坐在藤椅上,示意周广仁也坐下。
"广仁,我跟你说说你未来的路。"
周广仁坐在另一把藤椅上,认真地看着爷爷。
周鼎甲慢慢说:"你的路,是我安排的。但你得自己走。第一步,战略空军。你要参与三位一体战略核打击力量的建设。这是未来战争的制胜关键。第二步,担任航天科技董事长,你要学会管理巨型军工央企。这是未来科技的核心。这两步走完,你对军工系统就有了完整的了解。"
他停顿了一下。
"第三步,去地方上当省长。你可以去四川、陕西这样的军工大省,也可以去海峡省、南溟省这样的战略要地。在地方上干几年,学会治理,学会行政,学会和各阶层的人打交道。这三步走完,你就可以接你爹的班了。"
周广仁听了,沉默良久,然后说了一句:"爷爷,这路够长的。"
"治理天下可不容易呀!"周鼎甲看着他,"你爹当年也是这么过来的,还差点在西伯利亚出事,但不吃苦,不流血流泪,如何得到军心?而不得军心,你的江山别想坐得稳!"
他顿了顿,又说:"皇帝可以不干政,但不能把辛辛苦苦打下的江山败了。君主立宪,还政于民,前提是你得能做好仲裁。对国家不了解,怎么仲裁?路走偏了,怎么拉回来?从军,从工,从政,每一步都不能少!"
周广仁默默听着,点了点头。
周鼎甲又说:"你记住,皇太子的路,不是享受,是历练。你在朝鲜打仗的时候,吃的是什么?冻土豆,雪水。你在南非搞后勤的时候,睡的是什么?帐篷,行军床。
你以为当皇帝就能睡金床吃御膳了?错。当皇帝更累。因为整个国家的担子都在你身上,我为什么搞君主立宪,就是知道担子太重,把大部分难点转移出去。
你未来只要管好军队,若是能力不够,也要处理好与军队的关系,只要军队不出乱子,建设党、议会和行政院就算乱糟糟的,三天两头吵架,也不至于搞得天下大乱!
而只要天下不乱,美苏德英这些势力也别想反攻倒算,这才是你最大的麻烦,我们把白人赶出了东半球,但对西半球、欧洲,那些白人的老巢,我们办法不多,未来各种明争暗斗不会少,国家一定不能乱!"
"我明白,爷爷。"
"明白就好。"周鼎甲靠在藤椅上,看着头顶的枣树叶子,"广仁,我给你讲个故事。明朝的崇祯皇帝,当皇帝十七年,天天加班到半夜,累得头发都白了。最后怎么样?上吊自杀了。
为什么?因为他不懂治理。他只会猜忌,只会杀人,不会用人。他想做事,但做不了。他想挽救大明,但挽救不了。为什么?因为他没有经过历练。
他从藩王直接当皇帝,中间没有过渡。他不了解军队,不了解百姓,不了解官场,什么都不了解。所以他被那些文官忽悠,被那些武将欺骗,最后把自己的江山弄丢了。"
周广仁听了,心里一震。
周鼎甲继续说:"你必须经过历练。每一步都要走扎实。军队,军工,地方,每一步都不能跳过。等你把这三步都走完了,你对国家的了解就足够了。那时候你当皇帝,就能做好仲裁,就不会走偏。"
院子里安静了一会儿。风吹过枣树的叶子,发出沙沙的声响。
周广仁深吸了一口气。
新的征程,就要开始了。
也就在祖孙交谈时,中华帝国代总理出现了,那就是何宽,当何宽的名字从议长的嘴里说出来的时候,会场里响起了一阵低低的议论声。虽然这件事在高层已经传开了一段时间,但对很多议员来说,还是有些意外。
何宽站起来。他穿着深蓝色的海军上将礼服,胸前挂满了勋章。每一枚勋章背后都是一场血战,从黄海到南海,从印度洋到南大西洋,他虽然不
是前线总指挥,但他组织建设的中华帝国的海军舰队,把英国皇家海军、日本联合舰队和美国大西洋舰队一一击败。铁与血的浇铸,让他拥有相当的威望。
这一场战争,中国的胜利,海军至少有一半功劳,居功至伟,而且他作为总长,还要协调陆军和空军作战,处理后勤和各项军事研发,是周氏父子最重要的战争执行者,他的军中地位自然很高,被比喻为中国的老毛奇!
他走上讲台,站定,面向全场。
"我知道,有人会有疑问。"他一开口,声音不高不低,但整个会场立刻安静下来,"一个海军将领,凭什么来当总理?仗打完了,不应该让搞经济、搞建设的人上吗?为什么要让一个当兵的来主政?说实话,我也不愿意做什么总理,我是军人,讲究的是令行禁止,行政上很多事情,我看不惯,自觉也很难适应。"
他顿了顿,环视全场,现场一片安静,这些议员们习惯了三个鸡蛋跳舞,很擅长协调各方关系到阎锡山,第一次听到总理这样的发言!
“但我们必须裁军,中华革命军有四百八十万现役军人,上千万生产兵团战士。战争结束了,我们不需要这么多军队了。四百八十万人,至少要裁掉一半。两百多万人,要脱下军装,回到民间去,再加上生产兵团被裁撤,有千万人需要重新安置。
他们中的很多人,除了打仗不会干别的,我们必须让他们有田种,有工做,有书读,这是接下来最大的难题。这个难题,文官出身的官员很难解决,所以陛下我当了二十多年兵,打过无数仗,带过成千上万的兵。军人要什么,我心里清楚。所以这件事,我来做!"
台下响起了掌声。很多军人出身的议员把手都拍红了。
何宽等掌声平息,继续说:"当然,光会裁军不行。我们还要建设。接下来的重点是基础设施。铁路、公路、港口、水电站,能搞的都搞起来。搞基建,既能拉动经济,又能解决就业,还能为下一步发展打下基础。具体方案,我已经让幕僚在整理了。等我上任后,会提交议会审议。"
他停顿了一下,又说:"有人可能会问,搞基建要花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