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往蒙扎的路上。
风都是甜的。
法拉利超跑的风更甜。
不过为了方便交流，莱昂纳多并没有把车速提的很快。
马可这边，和莫妮卡刚放下电话，那边马以的电话就又打给了莱昂纳多。
在两人接电话的间隙，莱昂纳多简单的交代了自己从马可妈妈那儿，获得马可代理监护人和经纪人的全过程。
顺便还讲述了加利亚尼与莫拉蒂两位从中周旋的助力。
马可一脸黑线。
“……原来那两个老头儿都是真的。”
莱昂纳多听完哈哈大笑，这是早晨他和加利亚尼主席通话时没有笑出来的故事，现在终于可以没有丝毫负担的宣泄了。
这种笑话听完憋着不笑，迟早要憋出内伤。
在他与马临川约见结束之后，他便去了蒙扎把协议交给了加利亚尼。
顺便还大致观察了一下几大意甲俱乐部的球探。
已经陆陆续续到了五家俱乐部，由于马可经历问题，AC米兰被排除在本次试训之外。
几个俱乐部对这次加利亚尼和莫拉蒂组织的联合试训异常重视，大多都是派出了自家U19，U20首席球探，有的甚至带了技术团队。
对此，莱昂纳多表示理解。
当初他在巴西发掘卡卡和席尔瓦的时候，比这个阵仗差不了多少。
基本重视度，已经拉到了满格。
剩下的，就只剩下马可挑选哪家俱乐部的问题了。
以马可的数据表现，莱昂纳多觉得他在哪家俱乐部都合理。
但是如果让他选，他希望马可可以去亚特兰大和萨索洛这种意甲中下游球队。
因为可以获得大量的出场锻炼时间，哪怕是青训，他们也会给球员更多的包容。
同时由于俱乐部的转会预算不足，青训对于一线队的输血会是那几家顶级俱乐部的数倍。
甚至，会有顶级俱乐部的小妖被租借到这些俱乐部去练级，就是这个原因。
毕竟在自家获得不了足够的出场时间，那自然无法获得成长。
与其如此，不如下放二线或者中下游球队去锻炼。
练成了回归，自家多个主力。
练个半成，也能卖个不错的价格。
像保罗的儿子，丹尼尔.马尔蒂尼便是如此。
去年随队获得意甲冠军，但由于出场时间过少，目前已经选择了外租。
因此，如果是他们自家青训出品的妖星，出场优先次序，肯定会多高于那些租借的外来户。
况且，还是马可这种顶级妖星。
当然这只是莱昂纳多的建议，他在培养球员方面，并不是个霸道类型的人，最终决定权还在马可。
而马可，对于自己这个突然自己找上门的经纪人，感观同样不错。
他不光帅气，坦荡，而且温文尔雅，在绅士的同时，还展现了他专业的一面。
最重要的是，他可以把自己妹妹马以哄的笑个不停。
这就赢得了马可更多好感。
因为他一直认为，能和自己妹妹和平相处的人，人品都不会太差。
因为小马以是个极致纯粹的姑娘，她所表现的喜恶，都很直接。
再有就是，马可间接从莫妮卡那里验证了莱昂纳多的真伪。
确认不是cos的。
核实无误。
原本马可还埋怨莫妮卡瞒着他，结果莫妮卡反戈一击，“我告诉过你，我姓加利亚尼，是你自己不信的！你还好意思怪我！？”
事实胜于雄辩，马可被堵的无话可说。
只是马可在想，等下如何面对被自己当成COS演员的莫妮卡爷爷加利亚尼，好在莫妮卡给出一个让他欣慰的消息。
“你放心好了，爷爷临时有事，飞去西班牙马德里了。所以你想见他也暂时见不到了。”
“不过可惜哦，你想跟他在蒙扎合影的愿望，就没法满足你了。”
莫妮卡咯咯直笑。
马可的脸囧成了一张麻将牌的‘白板’。
今天的人啊，一个比一个不可爱，让人觉得都没法好好做朋友了。
而马以更是如此，现在马可已经分不清她到底是谁妹妹了。
这个可恶的家伙。
“所以，你现在能确认我是真的莱昂纳多了吗？”
“额，还不能。除非你能给我你的签名，还有跟我合影。”马以趁机坐地起价。
“没问题，如果有机会你来米兰，我还要请你
吃饭，看球，逛游乐场。或者等有机会我们去龙国，也可以。”
“嘻嘻，那你可要说话算数哦！”马以又化身那个温柔小萌妹。
“哦，对了，还有一件事要提醒你，莱昂。千万你要注意安全，不要被我哥哥给骗了。”
这一刻，马可有隔着电话暴打她一顿的冲动。
到底你是谁的亲妹？
不过莱昂确实很好，在挂断电话以后，一直不忘给他一些超级有用的小贴士，比如：
“试训时，不需要紧张，其实那些面试官比你还紧张呢。”
“其实你也可以拒绝一些面试官的无理要求……”
“你知道的。这些事，你不想做，没人可以强迫你。”
……
还有这种操作？
马可赶紧掏出小本本记下。
这是一个像兄长又像长辈的角色，在马可有限的人生里，从没人这样提点过他。
“好的，谢谢你莱昂。我记下了。”
莱昂又不厌其烦的继续说着，他对于马可谦逊的好学态度同样很满意。
两人像有说不完的话，从马可对自己将来有什么预期薪资到人生梦想。
马可说最大的愿望就两个，一个是带着妹妹吃喝玩乐，一个是有天靠自己的能力跑完一次全程马拉松。
尤其是马拉松，让莱昂纳多哈哈大笑。
“不想拿马拉松冠军的球员，不是好球王。”
莱昂纳多提及‘球王’这个称呼，马可确定他是从莫妮卡那里听来的。
不过莱昂纳多还是给出了自己的建议，
“人终究还是需要往更高的舞台看看。”
“比如欧冠，比如世界杯……你知道的马可，世界杯决赛的舞台，只要你站上那块草坪，全世界都在关注你，那感觉棒极了。”
“如果捧杯，那就更棒了！尤其是以主力身份，去举起象征足球最高荣誉的大力神杯……”
莱昂纳多实在是太全面了，不光和马可谈理想，谈足球，谈未来，还和他谈衣食住行，哪里好玩，哪里带女孩子去一定更有趣……
马可坚定的认为，即便自己亲妈，也没有如此无微不至的关怀。
足球经纪人这个职业，还是太权威了。
最后，马可突然想起来一件事。
“莱昂，既然你已经是我的经纪人了，有件事我想我有必要要和你说。”
“什么？你不用那么正式，我会紧张的。”莱昂纳多依旧是那张阳光明媚的笑脸，紧张只是他的一个说辞。
“在来之前，我答应过法布雷加斯，也就是科莫的助教，我答应他一周内不会跟任何球队签约。而他会帮我争取一份科莫能给出的最好的职业合同。”
“科莫？”莱昂纳多耸耸肩，“虽然法布雷加斯我认识，但是马可，作为你的经纪人，我要提醒你的是，这种口头协议没必要当真的。”
“你知道的，试训这种事，只要双方达成意向，签约可能在下一分钟。”
莱昂纳多一脸难以置信，继续补充，试图说服马可放弃这种愚蠢的想法，
“甚至体检，都可以后面再补……”
“可是，我答应他的。等他一周。”
“哦该死，那可是一周，你知道一周能发生多少事吗？”
马可没有回答，莱昂继续补充，让马可明白利害关系，
“如果放在英超，曼联已经参与了和二十几个球员的转会谈判了。可你，我亲爱的孩子，你还在为一支挣扎在意大利第二第三级别联赛的球队信守承诺。”
莱昂纳多停了一下，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
“好吧，那你告诉我，为什么是一周。为什么是科莫？”
“这是承诺，男人间的承诺。”马可看莱昂依旧很激动，于是补充道，“我答应他了，只有一周。多一天都不行。”
又是长时间的沉默。
莱昂开着车，车上的音乐也换成了偏安静的苏格兰小调儿。
突然他张口，
“好吧，……就一周。反正你需要考虑未来的时间也不止一周，让我们看看会发生些什么吧。”
“好，谢谢你莱昂。”
……
二人一路聊的很多，剩下的路程，依旧说说笑笑，不觉间就已经到了蒙扎。
车停在一栋白色的别墅门前。
而门口，莫妮卡早已等在那里好久。
“你好莱昂，辛苦你了，要不要一起喝杯咖啡？”
“不了。你们两个慢慢享用，我还有些
事需要处理。等你们忙完给我打电话即可。”
莱昂纳多看了一眼自己的江诗丹顿手表，然后提醒马可道，
“我跟那些球探约好的今天下午。因为下午还会有两家球队赶来，这样就可以省去你再试训一次的麻烦。”
“谢谢你莱昂。”
“不用谢我，这是我应该做的。不过你也尽量不要忘了时间。如果你忘记给我电话，我会下午14:50准时来接你。15:00我们正式开始试训。”
试训内容分三部分：
基础体能，技术动作，实战对抗（分组小场或全场对抗赛）
“莱昂，可以把所有有关射门的项目都安排到明天吗？”
“当然可以，本来就分上下半场。不过告诉我为什么？”
“嘿，”马可耸耸肩，“我怕我的体能不够，影响射门精准度。早知道早上我在科莫可是已经踢过半场球了。”
“那我可以把所有试训都安排到明天。”莱昂纳多看了下时间，他觉得马可的状态永远应该排在第一位。
“不，只要射门放在明天就行。不必太担心，今天我能行。”
“好吧，如你所愿。我觉着这样安排也很合理。”莱昂纳多耸耸肩。
作为一个经纪人，他是最职业的。
……
莱昂纳多的法拉利一走，莫妮卡便拉着马可往别墅内走。
以前马可想过莫妮卡家富，可是没想到这么富。
但是想想她的爷爷是加利亚尼，也就不难理解了。
不过马可依旧一时转不过弯，还把那个大光头当成一个皮革厂退休老板，兼演员。
宽敞的大院，有两个车库和一个仓房，单独的花圃，草地环绕篱笆墙，满是绿意。
在角落停靠着三台割草机。
马可估算，光院子里的草坪，也要顶半个小足球场了。
在割草机旁，是个狗舍，里面趴着一条布拉可猎犬。
这种猎犬，马可曾经在一本国家地理杂志上见过，是意大利特有的品种。
耳朵耷拉，有70厘米左右高，毛色棕红色与白色相间的斑块。
马可进屋前，那条大狗一直目光在盯着他这个不速之客。
“那是我爷爷养的猎犬，名叫山姆，爷爷打野猪的时候的得力助手。放心，山姆平时很温顺乖巧的。”
马可“嗯”了一声，被莫妮卡拉着进了别墅。
进了房间，入眼是一个豪华的大厅，水晶吊灯，真皮沙发，还有古董花瓶装饰的台案。
不过吸引马可的，依旧是一条小布拉可犬，它瑟瑟缩缩的窝在一个纸箱里，状态有些萎靡。
小狗见了马可，嗷嗷的叫了两声，然后便趴在盒子里，像失去所有力气。
“这是山姆的孩子，不过昨天病了，兽医看过了，给喂了药，”莫妮卡不无悲伤的耸耸肩，颇为无奈，“剩下的，就看小家伙自己能不能挺过去了。”
看样子，好像放在盒子里，是随时准备扔掉。
“你的宠物吗？”
“嗯，从出生开始，一直养在我的房间的。”
莫妮卡蹲下，心疼的抱起小狗，拢了拢毛，
“小家伙每次吃饭前都追在我身边，还有事没事爱偷走我的拖鞋……但是看样子，活不过今晚了。”
莫妮卡又把小狗安安静静的放回去，她在努力控制着自己的情绪，
“算了，我们聊点开心的事情。你猜我给你准备了什么礼物？”
“手机？”
“不，那是爷爷送你的。”说着，莫妮卡从沙发上拿出一个崭新的盒子递给马可。
马可打开，盒子里赫然装着一双阿迪达斯梅西代言款，他记得这鞋价格好像要2000刀。
“喜欢吗？希望你穿上它可以多进球。”
马可还是低估了富二代的财力，那可是2000刀啊，马可可以付一个季度的住宿费了。
我不穿鞋也能进球好不，麻烦下次直接折现给我，谢谢。
“喜欢，我可太喜欢了，谢谢你，莫妮卡。”马可差点留下心疼的热泪。
马可一低头，又看见了小狗。
“它有名字吗？”
“马可，它还没名字，可是它已经要不行了。”
“放心，死不了。我给它取个名字就好了，你要相信来自东方的神秘力量。可以帮我给它拿点吃的吗？”
“哦，你等下，我去厨房找根香肠。”
“好，我等你。”
趁莫妮卡进厨房的时间，马可
掏出带绿芽的小药瓶，生命力药水。
轻轻滴下一滴，倒入手心，然后凑近小狗。
小狗像是意识到什么一样，居然真的舔了起来，那模样乖巧又可爱。
正好莫妮卡回来，看到这一幕。
“它好像很喜欢我。”马可一边说，一边接过香肠，一点点掰开喂给小狗。
“我想好了，就叫‘法布雷加斯’吧，这个名字带着好运。”
“法布雷加斯？”
“对，就叫这个。每次遇到他都有好事发生，我觉得这次也不例外。信我！”
莫妮卡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坏家伙，他上次还送你一件签名球衣的。”
“嘻嘻，所以更要纪念他的好！”
马可脸皮很厚，莫妮卡无语住了。
提到药水，马可正好问起莫妮卡身体状况，
“昨天回来后，你的身体状况没事吧？”
“哈，说起这个，好的不能再好了。昨天回家后，爷爷不放心，就喊了马尔默医生上门，医生替我做了一次全面检查。你猜结果如何？”
“他说好的不能再好了。各项指标都超出正常值。”莫妮卡边说边高兴的原地转圈圈，样子活泼开朗，“说起来也奇怪，和你钓鱼回来，一直觉得心情舒畅。可能是你薄荷土司的功劳。”
“不，我的土司没有薄荷。”马可撇着嘴，澄清事实。
虽然他知道是什么原因。
看莫妮卡状态，马可很欣慰。毕竟那可是被他分走了一半的效果。
蓝色治疗心理问题，好像作用还真挺大的。
再加一滴生命力药水，搭配使用效果更佳。
他觉得或许心脉受损都能治好。
这么说来，他多囤一些，是不是有天不踢球了也能开个心理诊所？
……马可突发奇想。
他决定等下离开的时候，想办法再给莫妮卡留下一滴。
反正他自己也用不到，给谁用不是用，物尽其用就很棒。
这个小插曲过去，莫妮卡把一个崭新的水果14prm手机递到马可手中。
“这个是爷爷送你的。”
“可是我手机没扔。”
“那你就拿来专门给我打电话！”
马可想了想，好主意。
马上要开始踢球了，确实需要一个工作手机号码，一个私人手机号码。
各自分开，更方便一些。
马可打开手机，发现手机已经贴心的连手机卡都弄好了。
感动。
点开界面，发现更感动的事。
估计那老头儿是请人给装的App，还特意下载了中文版的App虎扑论坛。
马可突然来了兴趣，听妹妹说过，这个论坛会有海外球员的消息和各种五大联赛报道，他想知道别人怎么写他。
于是马可欣然注册，成功，然后跳转最后一步。
‘用户昵称’……
“叫什么好呢？”
逛论坛，肯定是不可能实名注册，这名字，还得响亮，有信服力……
思考一分钟后，马可想到一位远古小编界的大神沈飞，随即满意的敲下四个字：
“飞姐小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