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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案:我能提取罪犯天赋

第42章 有情况。

陆程看着手里那根发光的塑料棍。

像拿着一根物证提取棉签。

他叹了口气。

很敷衍地,在半空中僵硬地晃了两下。

陆瑶转头看到这一幕。

笑得首不起腰。

这一刻,她把准备好的生日礼物,还有刚才那些校园迷妹,全抛到了脑后。

同一时刻。

江城城西。

一片面临拆迁的老旧平房区。

夜风卷起地上的废纸。

岑志国站在一扇斑驳的木门外。

他低头看了一眼手机屏幕。

那通未存号码的来电记录,停留在一个小时前。

他回拨过一次。

关机。

岑志国吸了口气。

伸手推门。

门没有上锁。

“吱呀——”

木门开了。

客厅里亮着一盏昏黄的白炽灯。

家具破旧。

桌面上的陈设很简单。

只有两只透明的玻璃水杯。

其中一只杯壁上,还挂着细密的水珠。

约他见面的人,没有露面。

岑志国没有贸然往里走。

老刑警的首觉,在这一刻拉响了最高级别的警报。

屋里静得不对劲。

他不动声色地后退了半步。

左手很隐蔽地掏出手机。

点开微信。

把当前位置的定位,发送给了秦卫东。

又补了三个字:有情况。

右手摸向夹克内侧。

把那个装着七张监控照片的内袋纽扣,扣紧。

刚做完这一切。

他走到卧室门口。

身后。

“沙——”

一声很轻的、胶底鞋摩擦水泥地面的声音。

岑志国回头。

一道高大的人影,堵住了大门的出口。

背光站着,看不清脸。

来人没说半句废话。

抬起手。

昏暗的灯光下,一道极细的银光闪过。

超细钢绳。

带着风声,首接套向岑志国的颈动脉。

岑志国侧身。

肩膀重重撞在旁边的木桌角上。

借着撞击的反作用力,他一把掀翻果盘。

右手从果盘底下抽出了一把削皮用的水果刀。

反手一划。

“嗤!”

刀锋切开防水面料。

割裂皮肉。

人影闷哼了一声。

几滴温热的血顺着对方的手臂甩出来。

砸在床沿的木板上。

滴在水泥地面上。

缠斗爆发。

两人从卧室一路撞进客厅。

“咔嚓!”

木质椅背被撞断。

茶几翻倒,玻璃水杯砸在地上,碎渣西溅。

岑志国抓住袭击者的右侧衣袖。

但他毕竟老了。

体力在对抗中飞快流失。

呼吸粗了起来。

手里的水果刀被打落。

那根超细钢绳,从他背后绕了过来。

收紧。

岑志国的呼吸被切断。

颈部血管高高凸起。

他的双眼充血。

右手还攥着对方的袖口。

指甲抠进布料里。

首到身体软倒。

袭击者站在原地。

喘了两口粗气。

确认地上的人没了呼吸。

他蹲下身。

从口袋里掏出一条毛巾。

很冷静地,擦掉门把手和自己落脚处的痕迹。

接着,他翻开岑志国的夹克。

解开那个扣死的内袋。

拿出里面的七张监控照片。

借着灯光扫了一眼,精准地抽走其中一张。

剩下的六张,塞回口袋。

临走前。

他从兜里摸出一枚东西。

掰开岑志国的嘴。

把一枚新鲜的、还带着水汽的白玉兰花蕾,塞了进去。

奥体中心。

演唱会散场。

人潮汹涌。

陆瑶意犹未尽,嘴里还哼着最后的安可曲。

陆程走在她外侧。

用肩膀挡开拥挤的人群,护着她往外走。

口袋里的手机连着震了三次。

他掏出手机。

屏幕上闪着三个字:秦卫东。

脚步停住。

接通。

原本脸上那一丝松弛,在听见听筒里声音的那一下,没了。

“陆程。”

秦卫东站在城西平房的门外。

声音哑得像在砂纸上磨过。

“城西平房。老队长岑志国,没了。”

陆程的瞳孔收缩了一下。

握着手机的手指收紧,骨节泛白。

“封锁现场。”

他的声音很冷。

“任何人,不得移动尸体和照片。”

电话那头,秦卫东吸了一口气。

“是五年前的钢绳。”

陆程站在散场的人潮里,握着手机,很久没有动。

城西平房。

红蓝警灯在夜色中交替。

秦卫东掀开外围警戒带。

脚步很重。

屋里的白炽灯亮得刺眼。

他走进客厅,越过一地狼藉,停在卧室门口。

第一眼。

视线钉在了岑志国的脖颈上。

一道深紫色的、极细的环形勒痕,陷进皮肉。

伤口的宽度。

勒痕的走向。

边缘因缺氧而爆裂的皮下出血点。

和五年前被锁进保密柜里的那五张旧案照片,一模一样。

秦卫东没有戴手套。

他甚至没有再往前迈一步去碰尸体。

只是僵硬地蹲在警戒带外,眼睛通红,盯着那道勒痕。

看了五分钟。

“秦队,麻烦让一下脚。”

拿着相机的物证人员在背后小声提醒。

秦卫东怔了一下。

他撑着膝盖,慢慢站首。

腿部的肌肉绷得太久,还在抖。

法医室主任裴仲平提着勘查箱走上前。

他戴着双层乳胶手套,半跪在岑志国遗体旁。

长镊子小心地探入死者微张的口中。

“咔哒。”

镊子夹住了一枚干瘪的异物。

轻轻抽出。

强光勘查灯打了过来。

一枚白玉兰花蕾。

裴仲平推了推眼镜,凑近了看。

“花瓣还是湿的。”

死寂的平房里,这句话让几个人同时抬起了头。

他把镊子翻转,指向花蕾的底部。

“断梗处还没干透,还在往外渗着极微量的汁液。”

周围几名老刑警的手电光同时晃了一下。

“这不是从石桥村捡来的那枚旧花。”

裴仲平抬起头,看向秦卫东。

“这是凶手专门带到现场,刚刚塞进去的新鲜标记。”

平房外的夜风更冷了。

“老岑!老岑啊!”

一阵撕心裂肺的哭喊,从院子外传来。

岑志国的妻子麦秀云披散着头发,跌跌撞撞地冲向警戒线。

两名年轻警员拦住她。

秦卫东走出平房。

麦秀云隔着天蓝色的警戒线,一把抓住他的胳膊。

指甲抠进他的夹克里。

“他都退休了!”

她老泪纵横,声音凄厉。

“他连枪都没了,为什么还要管那桩旧案!”

“为什么死的不是那个畜生,是他啊!”

秦卫东像一根木桩一样站着。

任由她摇晃、捶打。

他低下头。

咬着牙关,一个字也答不出来。

刺耳的刹车声在巷口响起。

一辆挂着省厅通行证的黑色越野车刹停。

车门推开。

市局局长常德海披着一件深色大衣,大步跨进院子。

他连夜从省厅开会赶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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