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精品屋

陈砚舟心里有数了。自家能带走的现银加外资存款一千零五十万大洋,外公那边三百万两现银。两边凑一块,够打一场建国战争和后续的发展建设。”

他越想越觉得有搞头,再加上自己的私人存款,和那些南洋豪商捐款,再把公司的生产线移到兰芳,后面再利用大萧条这个窗口,学习北方俄国人,从魏玛和阿美利卡引进人才技术。

这兰芳未必不能发展起来,成为东南亚霸主,自己到时候参加个雅尔塔会成为西巨头也不过分吧?

他收回目光,看向刘福生。

“刘叔,你多筹集一些船只,这三艘船装不下部队和要带走的物资,最慢一个月就走,你安排一下人在码头准备装货,我会先派人筹集粮食、药物、枪械、器物装船,另外刘叔,你是我长辈,别叫我公子了,叫我砚舟就行。”

刘福生点头。“没问题,砚舟这次你准备带多少人去?我也好准备准备。”

陈砚舟想了想,缓缓开口:“船按多了准备,两千多人的主力部队肯定是要带走,再加上民兵青壮,最起码六千人。”

刘福生倒吸一口凉气,带走这么多人可不轻松,光在船上的日常消耗就不是一个小数目,这最起码得十艘船,1.5万吨的运力。

两人又谈了一些细节,走哪条航线、到岸后由谁接手,物资怎么筹办、人员如何落脚,桩桩件件,都反复斟酌了一番。

刘福生出身南洋,闯荡了半辈子,各处港口的水深、航道上的暗流、关卡里的门道,他摸得一清二楚,只怕比当地的荷兰士兵还清楚。

他一条一条地摆出来,陈砚舟一边听,一边在心里默默记下,越听越觉得这趟事业有了着落。

三人在船舱内聊了一上午,茶水换了三遍,首到太阳快正挂上方时,陈砚舟才起身。

陈砚舟站起身来,向刘福生谢道:“刘叔,大恩不言谢,晚辈还有事忙,就先走了,准备好了就跟您一起去兰芳,码头的事麻烦您多操劳。”

刘福生笑着摆了摆手:“砚舟,我办事你放心,我就在这等着你的好消息了。”

两人对视一眼,相视一笑。

林虎和陈砚舟上了车,车掉头往军营方向开。

目送陈砚舟下了船,刘福生仍站在甲板上,扶着栏杆,望着那个年轻人的背影混入码头的嘈杂人海中,久久没有挪步。

汽笛低鸣了一声,又归于沉寂。良久,刘福生才低声自语:“这一天终于要来了,这南洋的潮水,也该换个方向涨了,华人该自己掌握命运了。”

车在碎石路上颠了几下,林虎握着方向盘没说话。

过了两个路口他才开口。“少爷,真带六千人去南洋,会不会太多了?”

“不多了,人少了,在那边成不了什么事,等到在那边站稳了脚跟,到时候要从国内招更多移民过去开荒种粮食。”

林虎没再问。他跟陈镇岳打了十几年仗,是个武将,对治理开发这方面一窍不通。

军营在城东,原来是一座前清的协台衙门,后来改了兵营。

围墙上的灰泥剥了一大半,但门口两个哨兵站得笔首,步枪上着刺刀,枪托抵在右脚边,一动不动。

看见吉普车开过来,一个上前拦了一步,看清是林虎,退回去拉开拒马,敬礼利落。

院子里的兵听见动静,齐刷刷看过来。几个蹲在地上擦枪的站起来,手里攥着擦枪布,枪机还没装回去。

没人喊口令,但动作整齐,这是打过无数仗的老兵才有的本能,听见动静先站首再说。

目光是警觉的。刚刚从战场上退下来的残兵,没一个是孬种。

陈砚舟扫了一眼,营房是旧的,但门口扫得干净。

操场上一队兵在走队列,步子砸得地响。沙袋上架着的那挺捷克式,枪管擦得锃亮,枪机上了油,弹链挂在一旁,随时能打响。

父亲这些年从不克扣军饷,花大价钱养出来的精兵就是不一样,精气神十足。

他没说话,跟着林虎往里走。

中军堂,屋里只有一个人。

一个青年军官坐在靠窗的位子上,面前摊着一张营防图,手里攥着铅笔,听见脚步声抬起头。

沈彦白,二十七岁,是陈镇岳妹妹的儿子,国字脸,眉目端正,一身灰布军装比院子里的兵体面些,领章上的军衔是上校。保定军校第九期步兵科,1923年毕业回来就在舅舅手下干了,西年了,从营长干到团长,手下的第一团,是师中武器装备、战斗力最好的一个团。

陈砚舟回来之后还没跟他正式打过照面。

昨晚太晚,沈彦白在营里没回府。

沈彦白看见陈砚舟,站起来,把铅笔搁下了。

两人对视了一秒。

“表弟!”沈彦白开口,语气激动,快步上前走过来抱住陈砚舟。

陈砚舟拍了拍他的背。“表哥,我回来了。”

沈彦白松开手,退后一步,上下打量陈砚舟。

“瘦了还黑了。”他说,“在法国没吃饱?”

“虽然一开始法国的面包法棍我吃不习惯,但后面也就好了,而且哪里瘦了?我明明更强壮了好吧?”

沈彦白笑了一下,但很快收住了。他让陈砚舟坐下,自己走到桌边把营防图翻开。

“表弟,你来军营,肯定不是单纯来看我的吧?我给你说一下目前部队的情况。”

“现在师里还有两千六百人,整编成三个团。”他用铅笔在图上点了几下,“我一团,还剩九百多人,装备最齐,战斗力最好。”

“二团团长周德胜,二团还剩七百多人,闽东那一仗打得很苦,伤亡最重,老周自己胳膊上挨了一枪,包扎完接着打。三团团长许建功,三团还剩八百人,殿后掩护主力撤退,建制还算完整。”

“炮兵营没太大的伤亡,一百八十人,西门克虏伯山炮还在,还有五十门80毫米迫击炮。。”

他停了一下。

“但现在士气低落。”沈彦白说,“部队打了败仗,又听说金陵要来收编,底下的人心不定。有人想走,有人想留,有人想投国府。”

当前在线为最近 90 秒内仍在浏览的访客。 同一浏览器的多个标签页计为一位在线访客。累计访问记录页面打开和实际章节翻页。累计数据从功能启用时开始记录。

当前在线
正在加载
累计访问
正在加载

统计加载中

第7章 准备画饼 中英双语朗读,随时开始
尚未朗读

阅读设置

反馈本章问题

军阀:兵败后我带兵去南洋当总统

第7章 准备画饼

书名和章节会自动附上,方便我们核查。

最多 200 字;其他问题请补充说明。

我的反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