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手中。ku*a_ikan|x-sw.#com
神户光停在两军阵前的半空中。
灰色衣袍猎猎作响,苍白长发随风扬起,发梢带血红。
他的视线扫过战场,落在了那个骑白马的身影上——
不是银白长发。
不是金色双瞳。
深靛色的长直发,额间白色布带,深色瞳孔,一身蓝白战装。
赤红鬼瞳微凝。
虽然这是第一次见面,但他不用想也能知道,面前这个上杉谦信,已经不是被他在五百亲卫面前迫使下跪的那一个。
而是新的一代。
但眼下没空计较什么。
他更只是于阵前,迎面千军、更迎面千妖——拔刃!
鬼切出鞘,没有多余的起手式,只有极意凝聚在刃口。
暗红色的血火从修罗之心涌出,幽紫色的雾光从修罗之肺迸发。
阳与阴、火与冰相合,一刀挥出。
横向、水平。
没有轰鸣,只有一道红紫双色交织的弧光,向着西北方向扫去。x|kans*h$uwu.com
一刀。
极意·破军。
神户光收刀入鞘。
而在他收刀的那一瞬间——
地面方才嗡鸣开裂,密密麻麻的裂痕蔓延出数里。
飞蛾的翅膀随之被点燃,身躯被冻结,半空中数百只巨蛾连惨叫都没发出,化为飞灰。
地面的叛军连同杂妖,连铠甲带骨肉如纸糊般崩解。
上杉谦信站在原地,刀没有拔出来。
紫色的瞳孔死死盯着那个灰袍的身影。
她的膝盖微软。
极轻的、不到一寸。
灵魂深处那颗神户光昔日留下的索魂种子在对他的存在做出本能的回应——没有恐惧,也不只是服从,更接近于…确认。
确认他就是那个让前代毗沙门天化身、上代上杉谦信跪下的人。
但紧随这份确认而来的、是另一种完全不同的东西。y*krsof|t.com
她的心跳漏了一拍。
裂开的天穹之下、苍白长发在雷光中飘扬、收刀入鞘的侧脸——
那个画面像一柄刀,直接捅进了她胸腔里某个连前代都不曾被触碰过的位置。
——好看。
上杉谦信的脑子里只蹦出来了这两个字。
然后脸红了。
红得毫无预兆。
从耳尖一路烧到脖颈。
她把这归咎于战场上飞蛾燃烧产生的热浪。
目睹这一幕的众人…上杉军,聚拢而来的周围民众也都屏住了呼吸。
骇然,惊悚。
更,狂热无比。
第二百四十七章上杉谦信:我是酱板鸭!(1/4求订)
片刻之后。
神社正殿。
三人跪坐于矮桌前。
神户光居中,桔梗在他左手边,新一代的上杉谦信在对面。
少女蓝色短袍战装的下摆整齐地压在膝下,腰间的刀横放在右手边,额间白色布带在烛光中泛着暖色,深靛色的长发依然垂在两肩。
明亮的瞳孔在昏暗中显得格外通透。
她也已经压住了那一瞬间莫名其妙的悸动。
他们之间的矮桌上摆着三杯热茶,茶是红叶泡的——说是泡,不如说是红叶被牡丹架着胳膊拖进厨房后颤抖着手煮的。
红叶在拉门外跪着偷听,牡丹趴在她背上也偷听。
直江兼续站在正殿侧面的廊柱旁,姿态端正,脖颈上的血雾标记在烛光中隐约可见。
她的视线在谦信与神户光之间来回。
上杉家的总管大将被这个妖怪绑了快两个月,但明明之前还生死相对、现在本家主公却又坐在对面喝茶——局面荒唐到她已经懒得计较了。
当然,如果直江兼续能认知到眼前的主公跟昔日的主公已经不是同一个、恐怕会更加觉得荒唐。
可惜不能。
神佛的力量就是如此不讲道理的。
神户光端起茶碗喝了一口。
赤红鬼瞳扫过对面——
那也真的跟前代的银白长发与金色双目是截然不同的存在。
但,自己昔日埋于其灵魂之中的‘种子’,还在。
而他也能确认,有那颗种子在…对方不会、也做不到与自己为敌。
确认了非敌,那就足够了。
”说吧,那些飞蛾到底什么来头。”
谦信放下茶碗,但在正事之前,她偏了一下脑袋,深色眼眸瞳孔像是下定了决心才敢直视他的赤红鬼瞳一般。
”在说这个之前,有
件事我必须先说。”
她的语气平稳,声音回复清冽而纯粹,毫不掩饰:
”之前的事——强行赐名、围困这片土地——那些不该做。”
是不该做、而不是前代做的。
因为在直江兼续和所有人的认知里,那就是她做的。
上杉谦信是上一代的延续,哪怕记忆面貌性格完全不同,这也都是无法改变的事实。
所以。
”此为歉意,需要弥补。”
”除此之外,也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