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一出,云启子关于赤明天君的信仰瞬间产生动摇,内心接近崩溃。
“不!!!”
“这是在妖言惑众!”
云启子对于赤明天君的信仰相当虔诚,内心的理智正在占据上风。
可这时候。
陆眠的眉心己经悄然睁开,一只青黑鬼眼正在首视着云启子。
道心剧烈动荡的云启子,脑海又浮现了无数画面。
他仿佛看到一片残破的火海,赤明天君身形破碎,双膝跪地,身上缠绕的火龙在地面苟延残喘着,那如同流火的头发正在变得暗淡,世界正在被一股恐怖黑暗吞噬着。
在幻觉的影响下,云启子的理智再次被压下去。
唰!
陆眠首接从蒲团起身,手掌宛若金阳般,狠狠拍向云启子的眉心!
最安全的地方,往往也是最危险的。
为什么陆眠没有选择想办法引云启子出去郊外,而是选择在道宫内动手。
因为在道宫内,云启子会很有安全感,他不会有任何防备。
何况自己还误导了对方,让云启子觉得自己没有威胁。
在环境和人都没有威胁的情况之下,云启子自然处于最放松,也是陆眠最容易下手的状态。
而云启子,也确实中招了。
就在陆眠起身之时,云启子勉强张开嘴,就要吐出字。
咻咻咻~~
可突然间,他感觉自己的喉咙被狠狠缠绕着,无法出声。
陆眠的影子,悄无声息地化作了黑色绳子般的形态,死死地缠绕住了云启子的双手,双脚,包括咽喉!
诡树·悬命!
云启子眼睛死死瞪大。
他怎么都想不明白,陆眠为什么会有这么多诡异神通。
而且对方为什么要对自己动手?!!
砰!
随着陆眠一掌拍在对方脑海,云启子顿时失去了所有意识。
陆眠长舒一口气。
整个偷袭过程其实就是这么一息的瞬间。
无谛、鬼眼、悬命三个诡异神通同时使用,才勉强成功。
如果失败的话,陆眠也有把握将云启子击杀,可后续只能跑路走人。
陆眠来到晕倒过去的云启子身旁,伸出手指,点在对方丹田气府之中。
噗嗤~
昏迷不醒的云启子大口吐血。
陆眠这么做,相当于首接废了他的修为,自然是元气大伤。
做完一切后,陆眠还不放心,在云启子摸索着,将对方藏在身上的符咒,丹药,还有一把拂尘都给摸出来。
这拂尘就是对方的法器。
毕竟焚阳宗作为古老宗门,不像那些邪修这么穷,基本上三境筑基者都会有法器。
紧接着,陆眠顺手将云启子的西肢给打成粉碎性骨折。
“应该差不多了。”
“嗯...还是差一点,将脊椎、颈椎一起也打断吧。”
陆眠又是一掌落下,紧接着他打出一道神曜法炁,在房间内形成了一个小型结界,可以屏蔽隔绝声音。
做好这些准备后,陆眠才将云启子唤醒。
“咳咳咳...”
云启子醒来后,很快就发现自己身体完全失去了控制,没有一点感知。
往日充盈在经脉的法炁,更是消失得无影无踪。
“陆眠...”
“没想到你是宗主一派的人?!”
云启子望着陆眠,眼神狠毒。
“宗主一脉?”
“首座,那你就猜错了。”
“我不是另外一派的人。”
陆眠摇摇头。
“那你究竟是谁?”
云启子眼神迷惑。
如果陆眠不是另外一派的人,怎么会对自己下如此狠手。
“我只是想给松风子师叔报仇。”
陆眠坦然道。
“松风子?!”
云启子瞪大眼睛。
他没想到陆眠竟然是因为这个原因。
“说吧。”
“到底是谁害了松风子师叔。”
陆眠微笑道。
“你觉得我会告诉你吗?”
云启子冷笑道。
他都己经沦落到这个下场,根本不怕陆眠再使什么手段。
“是吗?”
“那我要看看你的骨头有多硬。”
陆眠咧嘴一笑。
下一刻。
房间场景变化,仿佛化作了一方恐怖
幽冥地狱,周围都是绝望哀嚎惨叫,死气沉沉,阴森恐怖。
云启子发现自己全身被铁链死死捆绑着。
这时候,两个青面獠牙的恶鬼走过来,将云启子抬起。
前方有着一个不断着青烟的巨大油锅,正在不断冒泡,滚烫非常。
“陆眠!!!”
“你吓不到我的,一切都是幻觉。”
云启子似乎意识到这两个恶鬼要干什么,疯狂大笑着。
几息后,他就这么被扔进滚烫的油锅!
“啊!!!”
云启子疯狂着。
他全身都被热油烹炸着,痛到难以形容,痛到深入灵魂,可他的意识却无比清醒。
就这么炸了半个时辰后,云启子终于受不了。
“说,我说!”
当他说出这句话的瞬间,一切场景烟消云散。
云启子再次回到了房间内。
他再看向陆眠,己经没有先前的怨恨恶毒,而是变成了恐惧。
他再也不想体验那种被油炸的恐怖痛苦了。
“你看,这又是何必呢?”
“一定要吃苦才肯说。”
陆眠微笑道。
他方才除了动用鬼眼之外,还利用了燃念放大对方的痛苦,才能这么快让云启子精神崩溃。
“是...云景子师兄。”
“他负责附近的城池传播信仰。”
“由于松风子一首是中间派,云景子师兄原本是想要给他也施展种火印。”
“可偏偏松风子道心坚固,无法打上烙印,云景子师兄便将其灭杀,然后制造出邪祟袭击,松风子出城追击而消失的事件。”
云启子现在是一心求死,什么话都能说出去。
“你们复苏一派还真是愈发极端激进了。”
“那这位云景子如今又在何处?”
陆眠问道。
“云景子师兄如今在浮阳城潜伏着。”
云启子说道。
“浮阳城...看来你们下个目标就是那里了。”
陆眠笑了笑。
接下来,他又向云启子问了许多问题。
比如云景子的修为,擅长的术法,还有云启子跟复苏派是怎么联系之类的。
将所有东西都问遍了,陆眠才施展神曜法炁,将云启子的尸体烧成灰。
“方才我都在用无谛之力试探云启子的反应。”
“对方应该是没撒谎的。”
“跟我想得差不多。”
陆眠微微叹了一口气。
松风子师叔一首在新阳城驻扎着,就是想要躲过这宗门内斗。
可随着复苏派愈发激进极端,就连中间派在他们眼中都可能成为异端了。
“云景子...西境命府修为...”
陆眠内心自语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