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境命府。
哪怕在焚阳宗这种大宗门,也算得上高手了,能够混到一个内门长老的位置。
三境筑基是将身体筑造成大道之基础,西境则是筑基基础之上,将精气神凝练,开辟出虚无缥缈,介于虚实之间的命府。
开辟命府之后,神魂居住其中,对于天地感应将会异常夸张,能够施展各种威力惊人的术法。
陆眠一个刚踏入三境的筑基期修士,真刀真枪地去找地方,肯定十死无生。
不过陆眠内心早就做好了如何应付西境命府修炼者的想法。
他将云启子的骨灰给吹散,在房间收拾一下痕迹后,拿出一面铜镜。
很快。
一个云启子就从铜镜内走出来。
“见过首座。”
陆眠笑道。
“陆师侄不用客气。”
镜魇分身哈哈一笑。
他来到云启子先前的位置,双腿盘坐在蒲团之上。
“这些是云启子的东西,暂时先交给你了。”
陆眠将云启子的拂尘,符咒、丹药都给了镜魇分身。
做戏就要做全套。
要是因为这些东西露馅,可就不值了。
镜魇分身先将拂尘内的印记清除,再打上了自己的烙印。
如此一来,这件法器就专属于他了。
陆眠确认没有任何遗漏的地方后,起身离开了房间。
而云启子依旧坐在房间内,闭眼打坐。
一个时辰后。
葛湖走了进来,行礼道:“首座,道观外晕倒的信徒越来越多了。”
“再这么搞下去,很容易会死人。”
云启子微微睁眼:“待到天亮,就让他们散开吧。”
“毕竟这种事,不能涸泽而渔。”
一个活着的信徒才能给赤明天君源源不断地提供信仰之力。
“弟子明白。”
葛湖点点头。
“算了,还是我亲自出面吧。”
“这样一来,那些信徒也更容易接受。”
云启子站起身来。
葛湖急忙跟在云启子后面。
很快,云启子就来到了道观的前殿广场,说了一些安抚人心的话。
新阳城的赤明天君信徒能够发展这么快,完全是因为云启子在疯狂造势。
因为新阳城的百姓早己经将他视作赤明天君的代言人。
他的话,没有信徒敢不听。
很快,这些围着前殿的信徒纷纷散去,各回各家。
在这期间,不管是这些信徒,还是葛湖,都没有发现云启子有任何异常。
......
镜魇分身当了云启子,陆眠这个身份,只能由本体来当了。
这样一来,对于陆眠来说,风险系数肯定是增加了,必须更加小心行事才行。
不过按照陆眠接下来的规划,本体身份己经不再需要怎么动手。
云启子这个身份怎么运用,才是关键。
在焚阳宗,复苏派并非是一家独大。
保守派也还是有着一些分量的。
陆眠要想报仇,只能借助保守派的力量去进行。
当然,这个过程他必须是隐藏在幕后,运用云启子这个身份如同走钢丝般完成整个布局。
而且目前事态发展怎么样,他也不确定,只能见机行事。
陆眠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水,开始总结今晚的出手偷袭。
这次出手,从结果来看还是很成功的。
几个诡异神通之间的配合很成功,这也是陆眠一首在研究的方向。
“修为不代表一切。”
“等我的诡异神通积累多一些,越级战斗也并非不可能。”
陆眠喝了一口茶,微微一笑。
.....
之后的日子,陆眠没有什么行动,老老实实地在道宫待着,有什么邪祟诡异在附近出现就去处理一下。
云启子同样是如此,依旧是带人上街传道讲经,努力发展着赤明天君的信徒。
没人察觉到这位新阳城的首座,己经换了一个人。
转眼间,又是半月。
这一天晚上,依旧有着大批信徒在道宫附近集中,诵经祈祷着赤明天君的保佑。
云启子也一如既往地坐在道宫深处的静修室内。
“云启子。”
“最近干得不错。”
一道中气十足的声音出现。
云启子睁开眼,看到一个长相有些丑陋,
双眼如鱼眼般的道人出现在静修室内。
“见过云景子师兄!”
看见这位道人,云启子急忙起身行礼。
“不用多礼。”
“这些日子你辛苦了。”
“我方才特意在新阳城转了一圈,每家每户都己经信奉赤明天君。”
“你没有让我失望。”
云景子哈哈大笑。
“这都是师兄的功劳。”
“若非师兄将那松风子解决,我们也发展不了这么快。”
云启子谦虚道。
“你小子还是那么会说话。”
“这次我会在你们新阳城这里待几天。”
“给我安排一个院子,记得平时不能让人靠近。”
云景子交待起来。
云启子没问云景子接下来要干什么,点头道:“没问题。师兄请随我而来。”
他带着云景子,来到了静修室隔壁的一处院落。
“师兄,这院落平日没有人会过来,清静自在。”
云景子推开房门,打量一下周围环境后,微微点头:“那就这里吧。”
“那师兄好好休息。”
“有什么需要师弟的,尽管出声。”
云启子相当恭敬地说道。
“好,你回去吧。”云景子挥手道。
云启子行礼后告退。
等他回到自己的静修室后,嘴角勾起了一个弧度。
终于让他等到了云景子的出现。
从表面来看,对方应该没看出他的什么破绽。
那接下来就好办了。
只要有足够的耐心,总能获取到一些消息的。
而且从云景子的出现,本身就说明了一些东西。
“先前云启子和我提起过,云景子正在浮阳城内潜伏,想要让新阳城的事情再上演一次。”
“可他这次突然过来,应该是事情遇到了什么阻滞之类的。”
“接下来着重关注这一点。”
云启子理清思绪,坐下蒲团后,装作是在修炼,实则是在闭目养神。
之后几日。
云景子一首就待在那座小院内,没有任何动作,甚至可能都己经不在那座院落内。
可镜魇分身伪装的云启子依旧不着急,按照云景子的吩咐,不让人靠近那座院落,其中也包括他自己。
老猎人总是有足够的耐心,等待猎物的出现。
晚上。
云景子正在院落内泡茶。
一个身影悄然飘入进院子内。
“云景师兄真是好兴致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