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备上了。′m¨z!j+g?y¢n′y,.?c*o′m`”
“啊?”科瓦连科对突如起来的上战场感到不知所措。
“我说,准备上了!你身为布尔什维克,难道害怕战斗吗?”
科瓦连科毕竟是一个血气方刚的青年,被李威这样一激,当即脸红脖子粗起来。
随着一声尖锐的号响划破天际,所有能拿的动武器的人开始发动了冲击。
他们用刺刀、用草叉甚至用最简陋的木棒将不可一世的哥萨克骑兵从战马上轰了下来。
在这狭窄的地形中,骑兵的冲击力根本施展不开,甚至反过来战马的行动还会被限制。
很快,近三十名哥萨克骑兵全都被撂倒,除了一两个骑兵逃跑外,李威一方竟然取得了全胜!
随着胜利的欢呼声传来,科瓦连科已然处于极度的震惊中,在刚刚的搏杀中,他大步前冲,竟然也将一名哥萨克骑兵给刺了下来。
放在以前,这可是他完全不敢想的事,如今它不仅做到了,做的其实还不错?
在到处的布尔什维克万岁的欢呼声中,科瓦连科觉得整个人都有些飘飘然起来,他从没想过农民竟然会如此支持布尔什维克,这些人的觉悟,甚至比一些工人还要强——毕竟有相当一部分工人支持孟什维克,而且根本不敢提出打倒沙皇专制制度的要求,眼前的农民却是真刀真枪地和专政制度干了起来...
只不过令人搞不懂的是,他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莫名其妙地他们就胜利了。.咸′鱼~看?书+ *首\发¨
“你做了什么?”科瓦连科一脸正色地向李威问道。
“什么做了什么?”李威正在清点战场上残留的马匹,当看到有近一半马匹被打死或者打伤时,李威还是忍不住叹了口气——这些马匹以后算是军队的重要资源,如今损失了这么多,岂能不伤心?
射人先射马的战术对骑兵虽然有效,但反过来却不利于战后的缴获,总感觉有些亏啊...
“你是怎么赢的,刚刚我们不还是躲在一处山谷里吗?然后你就带着一部分人跑来这里埋伏,你怎么知道敌人一定会来这的?”
李威瞟了科瓦连科一眼,没想到这小子竟然还会在意战术问题。\新\完′本_神,站¨ -更.新.最/全\
“我并不知道敌人一定会来这,这只是战斗预案之一罢了。”
“预案?”科瓦连科好奇地说道。
“嗯,在这里发动农民的第一天,我就知道敌人迟早会来围剿我们,因此制定了一些相应的预案。
战术的第一步,就是派一些村民往沼泽深处跑去,吸引他们的注意力。如果他们想要抓住这些暴民的话,就必然会选择围困沼泽。
而要围困沼泽,粮食和草料就必不可缺,他们一定会分出征粮队往各村征集粮草,待到他们兵力分散时,就是我们各个击破的机会。
接着再派些农民,装作他们被抓的样子,引诱他们来这处伏击点,整个战术就这么简单。”
李威无所谓地说着,好像在谈论今天的午饭吃了些什么,手中却在摆弄着刚刚缴获的枪械,看看其是否还能够使用。
“除了这里外,还有另外两处伏击地点,总共估计一下子打掉了敌人一百的兵力。算上缴获的枪械,我们一下子可以扩充为二百五十人的队伍,这样就在兵力上占据了优势。
接下来我们还要急速赶往沼泽地,看看能不能堵住那里的哥萨克骑兵,不过我估计他们会选择撤退,我们去了可能连鸡毛都捞不到。”李威淡定补充道。
科瓦连科本人则被完全惊呆了,他本以为眼前的青年只是一名土匪,因为害怕沙俄的秘密警察所以才躲在村里。
却不曾想对方竟然是一个天才的军事指挥官,早就筹划着和沙俄的大军真刀真枪地干起来。
刚刚才上过一堂生动军事教育课的科瓦连科,没有办法再否认李威行为的正当性了!
“好了,别发呆了,向我道歉吧,我可是很记仇的。”李威突然转过头来,淡定地说道。
“啊?”科瓦连科对李威的这一手猝不及防,虽然明知可能是自己的思想有问题,但年轻人总是拉不下面子,思想中还残留着过往看不起农民革命的部分,一时竟然在进行激烈的思想斗争。
纠结良久后,科瓦连科才忸怩地说道。
“刚刚是我做错了,李威同志,我不该侮辱你和你的事业,我请你原谅。”
李威听罢,不由叹了口气——这样的道歉,分明是避重就轻。对自己的过错轻描淡写一笔带过,转头就盼着别人原谅。
平心而论,这样的道歉,李威
并不意外,人的思想远比社会本身还要难以改造。
生产落后,先进机器一换,生产方式立刻就革新化了。
但思想却往往不是这么容易,从认识论来讲,社会存在决定社会意识,人的认知总是被自己过往的存在所决定。
自己过去人生的经历,自己过去所学的知识,一切的一切堆积成了人现有的认识体系。
对人而言,最难的就是反思。因为反思意味着要否定自己的过去与现在,推翻原有的认知,强迫自己接受新的观念——这无疑是个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