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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民大航海:我的潜艇好像活了!

三百五十七章:三棍打碎疯狂魂,董哥我是正常人!

...

质询是因为,孔潇白敏锐地注意到,

深瞳号那三条最为粗壮狰狞的触手,在成功禁锢住夏尔马船只的同时,

其末端传来的力道并非仅仅固定——

而是在持续地、坚定地将那艘失去活性的怪船,向着更深、更暗的水下拖拽!

高背椅上,沈白的——

或者说,是他此刻愿意展现在人前的“主教姿态”微微侧过头,

那张完美得不似凡俗的面容上,悲悯的眸子平静地、毫无波澜地迎上孔潇白凌厉而隐含怒意的目光。\m?y/r\e`a-d\c-l,o^u/d/._c¢o~m?

他的声音依旧温和,但字句间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甚至带着些许理所当然的意味:

“孔先生。我这样做,只是出于最审慎的考虑。”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周围惊魂未定、或冷眼旁观的众人,

语气变得更加恳切,仿佛在陈述一个显而易见的事实:

“刚才的情形,大家都有目共睹。

夏尔马先生和他的这艘……嗯,独特的船只,所展现出的危险性和不可控性,已经超出了我们能安全容忍的范畴。

若非诸位齐心协力,果断出手制止,后果……恐怕不堪设想。”

他的视线重新落回孔潇白脸上,眼神清澈无辜:

“为了我们所有人的安全,为了确保我们费尽千辛万苦才得以汇聚于此的‘共同事业’不再横生枝节,

我觉得,我们有必要采取一些更可靠的‘防范措施’。”

他的目光投向那艘正在加速下沉、只剩小半截船体还露在海面上的怪船,

语气温和却带着一丝不容反驳的坚定:

“比如……暂时将夏尔马先生的船,交由更稳妥的力量‘保管’。

毕竟,谁也不希望刚才那种足以撕裂我们脆弱同盟的疯狂景象,在接下来的关键时刻再次上演,不是吗?

我想,这也是为了夏尔马先生自身好,避免他再次被那艘船的疯狂所侵蚀。”

他说话间,仿佛为了印证自己的话,那三条暗红触手的力量又悄无声息地加重了几分。

本就破损严重、失去动力和反抗能力的怪船,下沉的速度陡然加快!

海水已经淹没了甲板,正向着上层建筑汹涌灌入,发出“咕咚咕咚”的声响。

孔潇白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目光冰冷地与沈白对视了几秒,眼中闪过一丝怒意和忌惮,

但最终,他只是冷冷地“哼”了一声,没有再说什么。

沈白的理由冠冕堂皇,且刚才夏尔马的疯狂攻击所有人都看到了,他此刻若强行反对,只会显得更加可疑和偏袒;

这会进一步削弱他那本就因刚才失控而动摇的“领导者”权威和公信力。

所以他只能眼睁睁看着夏尔马的船只,被那几条狰狞的暗红触手,

彻底拖入了幽暗的海水之下,消失不见。

就在夏尔马的船只彻底消失于水面,孔潇白被迫咽下这口闷气,

场面气氛微妙而紧绷的当口——

董妙武动了。

...

只见那艘白骨大船上延伸出一道由无数骨手交织而成的、稳固的骨桥,将他快速送到了被悬吊的夏尔马身前。

董妙武脸上挂着灿烂到有些危险的笑容,先是冲周围出手的几位随意地拱了拱手,算是见礼。

然后,他转向近在咫尺、正对他龇牙咧嘴、眼神疯狂未褪的夏尔马,

他先是冲着夏尔马或者是那个方向?点了点头,动作幅度很小,仿佛在确认什么。

下一刻,董妙武右手虚握,一根看起来平平无奇、类似旧世界警棍的暗沉金属短棍,出现在他手中。

然后,毫无征兆地——

“啪!”

一声清脆到有些刺耳的击打声,骤然在这片寂静的海域上空炸响!

短棍结结实实、毫无花巧地抽在了夏尔马的左脸上!

这一下力道十足,角度刁钻,而且短棍与皮肤接触的瞬间,似乎有隐晦的乌光一闪而逝。·3*4_k,a*n′s¨h+u!.¢c\o~m_

夏尔马直接被抽懵了,脑袋猛地歪向一边,脸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浮现出一道清晰红肿棍痕。

他眼中的疯狂都似乎被这一棍打得停滞了一瞬,出现了短暂的茫然,仿佛没搞明白——

怎么上来二话不说,先照着脸扇?

“啪!”

不等夏尔马有任何反应,第二棍接踵而至!

同样狠辣,同样抽在脸上,对称地落在右颊!

这一次,夏尔马嘴角直接被抽裂,鲜血混合着些许唾沫和可能脱落的牙齿碎屑,飞溅出来。

脑袋歪得更厉害了,脖颈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

“啪!”

第三棍!快如闪电,精准得令人心悸,不再是脸颊,而是直直抽在了夏尔马那只布满血丝、充满疯狂与混乱的左眼上!

“噗嗤!”

一声令人头皮发麻的轻微爆裂声!

那颗圆瞪的、被黑色晕染的眼球,竟被这看似普通的短棍,直接打爆!

粘稠的晶状体液、玻璃体和鲜血混合在一起,如同被挤烂的葡萄,猛地喷溅出来,

溅了董妙武手背和衣袖几点,也洒落在夏尔马自己脸上和胸前!

“呃啊——!!!”

夏尔马终于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凄厉到极致的惨嚎!

这惨叫并非纯粹因为剧痛,更夹杂着一种器官被毁、感知被剥夺的深层恐惧和暴怒!

他整个身体在多重禁锢中剧烈地、不受控制地抽搐、痉挛起来,如同一条被扔上岸的鱼。

与此同时,董妙武微微偏过头,将嘴唇凑近夏尔马的耳畔,

用只有他们两人才能勉强听清的音量,语气平淡中带着一丝残酷的玩味,低声说道:

“认识这玩意儿吗?杂种。”

“我机缘巧合得来的。

这是旧世界那边,棒子国某位‘大统领’的亲卫队,‘专门’用来招待‘他的特别赞助商’和‘不听话的合作者’的小玩具。”

他顿了顿,看着夏尔马因剧痛和听到这些话而更加扭曲的脸,声音压得更低,如同毒蛇吐信:

“它没什么特别花哨的能力,就一个效果——

被它击中的地方,痛觉神经的敏感度,会被暂时放大……嗯,我测试过,大概是十到一百倍左右。

怎么样,好好享受吧,狗崽子。”

说完这近乎羞辱和宣告折磨的话语,董妙武不再压低声音。

他直起身,脸上重新挂起那灿烂的笑容,转向周围脸色各异的众人,

仿佛刚才那番私下低语根本不存在,朗声说道,声音洪亮,带着一股“为民除害”般的“正气”:

“诸位兄弟!你们都看到了!这厮太危险了!简直就是个不定时的炸弹,疯子!”

他指了指惨不忍睹的夏尔马,又指了指下方夏尔马船只沉没后留下的漩涡,语气激昂:

“刚才要不是大家伙儿果断出手,咱们这个好不容易凑起来的‘盟会’,

指不定就被他一个人搅得天翻地覆,闹出多大乱子,死多少人!”

他目光扫过众人,表情变得“诚恳”而“决绝”:

“为了咱们所有人的安全,为了咱们接下来要干的大事能顺利进行,

我看,干脆就在这里,把这个祸害彻底结果了!免得夜长梦多!”

他拍了拍胸脯,一副“舍我其谁”的模样:

“我来动手!不脏各位兄弟的手!这种清理门户、铲除祸患的脏活累活,我董妙武担了!”

...

“不!不行!绝对不可以!”

几乎在董妙武话音刚落的瞬间,孔潇白几乎是低吼出来的。

他身下那艘已经缩小了许多、显得颇为寒酸的惨白纸船,再次亮起微弱的、急促的灵光!

更多的、边缘锋锐如刀的白纸如同受惊的鱼群般从船体涌出,

一部分试图将夏尔马从董妙武身边拉拽回来,

另一部分则如同盾牌般层层叠叠地挡在夏尔马身前,试图隔绝董妙武可能的进一步攻击。+l/a+n\l_a¨n^w\e¨n+x!u^e^.\c¨o~m¢

然而,或许是沈白在水下已经开始“料理”夏尔马的那艘怪船;

又或许是董妙武那三下带着“痛觉增幅”特效的棍击,起到了某种意想不到的效果——

正所谓,三棍打碎疯狂魂,董哥我是正常人!

只见一直处于疯狂混沌状态的夏尔马,身体猛地一颤,那仅剩的一只完好的眼睛,瞳孔竟然微微恢复了焦距!

虽然依旧充满血丝和痛苦,但那份纯粹的、兽性的疯狂似乎褪去了一

些。

他极其艰难地转动着那只完好的眼球,视线聚焦在近在咫尺、笑容灿烂的董妙武脸上。

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漏风般的气流声,嘴唇翕动,断断续续、口齿不清地,试图说些什么:

“这……这是……什么情况……你……你是……董……”

他似乎认出了董妙武,似乎想质问,想弄清楚现状。

董妙武脸色骤然一变!灿烂的笑容瞬间收敛,眼中闪过一丝凌厉的寒光!

“啪!”

又是一记狠辣到极致的棍击,快如闪电,精准无比地抽在夏尔马试图开合、发出声音的嘴巴上!

这一下力道更重,直接将夏尔马所有即将出口的话语,

连同几颗牙齿和更多的鲜血,一起打了回去!

夏尔马脑袋猛地后仰,只剩下更加凄惨、含混的“呜呜”声从被击碎的嘴唇和牙齿缝隙间溢出。

紧接着,董妙武手臂化作残影!

“啪!啪!啪!”

又是连续三下!全部精准地抽打在夏尔马的嘴巴和下颌区域!快、准、狠!毫不留情!

夏尔马连惨叫都只来得及发出半声就被彻底打了回去,

整个头颅如同拨浪鼓般摆动,鲜血从口鼻中汩汩涌出,混合着碎裂的牙齿。

他整个人如同被玩坏的破布娃娃般,彻底瘫软在多重禁锢力量之中,

只剩下无意识的、间歇性的抽搐,和喉咙深处发出的、微不可闻的“呜呜”悲鸣,

仿佛连痛苦的呻吟都发不出来了。

“诸位朋友!看到了吗?”

董妙武立刻提高音量,表情变得无比“严肃”和“痛心”,

指着奄奄一息的夏尔马,对周围大声说道:

“他还想迷惑我们!还在胡言乱语,试图用花言巧语脱罪!

他根本就没救了,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危险分子!”

董妙武厉声喝道,手中的黑色短棍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杆通体银亮、枪尖闪烁着寒芒的长枪,

枪尖直指夏尔马的咽喉!

“诸位朋友,别再被他骗了!迟则生变!我这就送他上路,一了百了!”

“董妙武,你过分了!他刚才明明……”

孔潇白想说夏尔马在最后似乎有恢复清醒的迹象,这或许是个转机!

同时更多的白纸如同盾牌般挡在夏尔马身前。

“不,我觉得他没有。”董妙武直接打断,枪尖前指,分毫不让。

“你……”孔潇白气结,脸色一阵红一阵白。

他发现自己此刻竟然如此孤立无援,其他人都冷眼旁观,无人出声支持他保住夏尔马。

他感到一阵深深的无力感和被背叛的愤怒。

...

就在这时,高背椅上沈白温和却带着疑惑的声音响起:

“孔先生,请恕我直言,我心中有些不解。”

他微微侧头,悲悯的目光落在孔潇白因愤怒而有些扭曲的脸上,语气诚恳:

“你为何一定要如此……执着地维护夏尔马先生呢?

他刚才的所作所为,大家有目共睹,确确实实已经严重威胁到了我们所有人的安全,

甚至差点毁掉我们齐聚于此的根基。”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众人,仿佛在寻求认同:

“你这样做……究竟是为什么呢?仅仅因为他是你邀请来的‘合作伙伴’吗?

还是说……夏尔马先生,或者说他的存在,对于你的计划,

有着某种我们不知道的、不可或缺的特殊意义?”

这话问得极其刁钻,看似只是表达疑惑,

实则将孔潇白推到了一个必须解释、且解释稍有差池就会引发更大怀疑的境地。

紧接着,公爵亨利也放下酒杯,接过“管家”递来的餐巾擦了擦嘴角,

然后慢条斯理地开口,声音平稳却带着无形的压力:

“孔先生,你如此坚持,甚至不惜与董妙武先生、

乃至可能与我们所有人的共同意愿相左,实在令人……费解。”

他湛蓝的眼眸平静地看向孔潇白,眼神深邃:

“若您无法就此给出一个足够有说服力、能让我们大家都信服的理由……

那么,我们恐怕……不得不重新评估,是否应该将自己的前途,乃至性命,

继续托付于您所主导

的这项……充满了未知与风险的‘计划’之中。”

这两人的话语,一温和一沉稳,却如同两把精心打磨的软刀子,一左一右,

精准而致命地插在了孔潇白此刻最脆弱、最无法回避的要害之上——

计划的正当性、领导者的公信力、以及众人那本就脆弱不堪的信任。

“本来……我本来是相信孔先生您的安排的。”

一个带着些许颤抖、仿佛受到惊吓和巨大冲击的女声,怯生生地响起。

是南丁格尔。

她脸色微微发白,双手不安地交握在身前,那双清澈的翠绿色色眼眸中,

此刻充满了迷茫、挣扎和一丝恰到好处的委屈,

仿佛一个单纯善良的女孩,突然被卷入了复杂的阴谋之中,世界观受到了冲击。

她看了看孔潇白,又看了看沈白和公爵,声音带着一丝哭腔,柔弱无助:

“可是……听沈先生和亨利先生这么一说,我……我觉得……他们说的好像也有道理……

我,我心里好乱,也好害怕……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她仿佛下意识地寻求依靠,转向身旁一直沉默的于诗安,眼中含着泪光,声音哽咽:

“于大哥……你说呢?我们……我们该怎么办?”

她将难题抛给了于诗安,也将众人的目光引向了这位一直未曾明确表态的实力强大的独行侠。

就在场面再次因为南丁格尔这“单纯”而“致命”的提问,

陷入一种更加微妙、更加紧绷的僵持。

孔潇白脸色铁青,脑中急速权衡利弊、疯狂思考如何破局、如何挽回颓势时——

一个直接、甚至带着不耐烦和粗暴意味的声音,如同冰锥般刺破了这片充满算计与试探的沉默:

“那这样吧,孔潇白。”

声音来自凯特。

她依旧站在“双子号”的船头,双手抱胸,脸色冷漠,眼神锐利如刀,

没有任何迂回和掩饰,直勾勾地、带着压迫感地盯向纸船上的孔潇白。

她似乎彻底失去了耐心,厌倦了那些弯弯绕绕的试探、布局和言语机锋,

选择了最简单、最粗暴,也最有效的方式——掀桌子!

“你把话说明白。”

她一字一顿,声音清晰而冰冷,传遍全场:

“离开这个鬼地方,这个所谓的‘养殖场’之后,

究竟怎么才能摆脱我们身上那个该死的‘牧场主’契约?

具体方法,步骤,条件,可能的风险和代价——现在,就在这里,当着所有人的面,说清楚。”

她顿了顿,语气更加森寒:

“说清楚了,我们再谈别的。说不清楚,或者还想藏着掖着……”

这句话,如同在刚刚燃烧的火堆被泼进了一瓢冰水!

瞬间,全场死寂!

所有人的表情,都在这一刻,发生了极其微妙、甚至可以说是精彩纷呈的凝固与变化!

高背椅上,沈白内心几不可察地轻轻叹了口气,那悲悯的眸子里掠过一丝极其细微的无奈。

被打乱了节奏,凯特这不顾一切的掀桌子行为,虽然直接,

却也打乱了他和公爵等人精心引导的、温水煮青蛙般的逼问节奏。

公爵亨利握着酒杯的手指微微一顿,几不可察地皱了皱眉头,脸上,闪过一丝不悦。

凯特的“自作主张”,意味着许多原本可以慢慢套取、或者作为筹码的信息......

凯特自己船上的某个隐秘空间里,一直通过特殊方式关注外界的蒂莉,

无奈地、有些懊恼地捂住了自己的脸,小声嘟囔:

“姐姐……你也太急了点……这下好了,得罪了……”

董妙武持枪的手也微微一顿,脸上那“正气凛然”的表情僵了僵,随即化作一丝怅然若失,

又有些……难以言喻的憋闷和难受?

于诗安和尤利乌斯的表情,则堪称“便秘”般的复杂。

于诗安脸上肌肉几不可察地抽搐了一下,他刚刚在南丁格尔“求助”的目光中,

好不容易克服了心里那点障碍,做好了心理建设,正准备开口,说几句符合他身份、又能推动局面的话——

结果,被凯特直接“跳过”了!

这种憋屈感,对于他这么一个本质偏“i”(内向)人来说,伤害简直堪比再让他

独自去雾潮里杀个七进七出!

尤利乌斯则是面色阴沉,眼中闪烁着被冒犯和不悦的光芒,他也是被“跳过”的一个。

然而,与其他人或无奈、或懊恼、或憋闷、或不悦的反应截然相反的,是罗莎。

她那张总是带着疏离笑容的美丽脸庞,瞬间覆上了一层寒霜!

眼神变得冰冷刺骨,仿佛蕴含着风暴!

“凯特·伊丽莎白·辛克莱。”罗莎一字一顿地念出凯特的全名,

声音里再也没有丝毫温和,只剩下压抑的怒火与凛冽的杀意,

“你——想——死——吗?”

简单的四个字,却仿佛宣告了死亡的降临。

她身旁那些原本安静缠绕的藤蔓开始不安地蠕动,尖端闪烁着危险的寒光;

空气中弥漫的植物清香,也带上了一丝若有若无的、甜腻而致命的气息。

凯特面对罗莎的死亡凝视,却只是无所谓地挑了挑眉,甚至嘴角还勾起一丝嘲讽的弧度。

刚才发生的一切——

因为夏尔马的疯狂、孔潇白看似掌控全局实则外强中干的虚弱、

沈白与公爵等人默契的步步紧逼、众人各怀鬼胎的表演,

已经让她看穿了这个所谓“神秘领袖”的虚实。

再加上此刻周围聚集了如此多的男性,空气中弥漫的那种隐晦的算计、

试探和雄性主导的氛围,让她内心深处那股因为过往经历而根植的、

对男性的憎恶与烦躁感不断升腾,耐心早已消耗殆尽。

罗莎虽然强,但短时间肯定杀不死自己,并且其它人也不会坐视。

所以她便懒得再配合那些让她感到恶心和厌倦的、弯弯绕绕的安排、暗示和算计,

也厌倦了被人(尤其是男人)当作棋子和试探工具。

她选择了最符合她性格、也最直接有效的方式——掀桌子!

打破所有虚伪的平衡和算计,逼问最核心的真相!

就在气氛因为凯特的掀桌子而降至冰点,罗莎的杀意几乎凝成实质,众人以为冲突即将爆发的瞬间——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一阵突如其来的、带着癫狂和恍然大悟意味的大笑声,响彻了这片寂静的海域!

笑声打断了场内一触即发的紧张气氛,也让罗莎脸上冰冷的杀意,转为了一丝愕然和莫名的复杂神色。

发笑的是孔潇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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