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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站在那艘已经缩小到原来一半大小、显得有些寒酸的纸船上,
笑得前仰后合,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甚至笑弯了腰,仿佛听到了世界上最可笑的事情。¢看?书~屋.小?说?网+ ,追′最+新_章?节,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勉强止住笑声,一边擦着眼角笑出的泪花,一边喘着气,断断续续地说道: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啊!
我说呢……怎么感觉从头到尾都透着一股子怪味儿……
怎么我的每一步,都好像被人提前预判了,堵得这么难受……
哈哈哈哈!明白了,我全明白了!”
他一边笑,一边断断续续地说着,仿佛看到了世间最滑稽的闹剧。
随后他直起身,目光扫过面色各异的众人,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只剩下一种看透一切的疲惫和……讥诮。
“你们啊……一个个的,还真是……有意思。”
孔潇白摇着头,语气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拆穿把戏后的玩味和轻蔑,
“为了套出我那点藏着掖着的‘核心秘密’,演的这场大戏……
从借夏尔马发疯这个意外开始,层层递进,步步紧逼,环环相扣……蛮辛苦的吧?嗯?”
他的目光重点在沈白、公爵、罗莎(眼神复杂了一瞬)、凯特,乃至董妙武、南丁格尔等人脸上停留、逡巡,仿佛要将每个人的面具都看穿。
“但是不得不说……”
孔潇白再次摇了摇头,这次语气中带上了一丝奇异的、仿佛对手艺人的赞叹,
“厉害,真的挺厉害。我差点就被你们绕进去了,真以为自己是众矢之的要......”
“你们啊……还真是有意思。”孔潇白摇着头,语气带着一种看穿把戏后的玩味,
“为了套我的话,演的这场大戏,蛮辛苦的吧?嗯?”
他目光扫过众人,特别是在沈白、公爵、罗莎、凯特等人脸上停留了片刻。
“但是不得不说……好活儿啊,但是我不想赏。”
他顿了顿,目光变得充满探究,在众人脸上来回扫视,玩味地说道:
“夏尔马和董妙武这事儿,我敢肯定,绝对是个谁也没料到的意外!
不在你们任何人的计划之内!”
“但是……”他话锋一转,语气带着一丝寒意和钦佩,
“你们中的某位,或者说,是某几位‘聪明绝顶’的家伙,
居然能借着这个突如其来的意外,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几乎是电光火石间,就完成了信息交换、
达成默契,然后临时布局,见缝插针,默契配合,
硬生生把局面引导到这个对你们最有利、对我最不利的地步……”
他叹了口气,仿佛真心赞叹:
“真的有意思,太有意思了。这份急智,这份默契,这份……配合,我孔潇白,只能认栽了啊。”
...
他说这话的时候,虽然还在笑,但心中却是一片冰凉,甚至有一丝酸楚和挫败感。
他耗费了无数心血,精心策划,几乎牺牲了现阶段的一切,
才勉强造就了这个看似以他为主导、众人“合作”的局面,营造出对自己有利的形势和信息不对称的优势。
可结果呢?
竟然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被这些“临时队友”中隐藏的黑手,
借着一次完全意外的突发事件,层层布局,默契配合,一步步将自己逼到了墙角,
暴露了虚弱,削弱了权威,甚至差点......沦为笑柄!
他顿了顿,笑容渐渐收敛,眼神变得锐利而探究,
在众人脸上来回扫视,仿佛在玩一个“猜猜谁是幕后黑手”的游戏。
“所以...是谁呢?”
“是谁呢?”他仿佛自言自语般问道,声音不大,
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带着一种逼迫人自我审视的魔力。
他知道,自己现在是真的彻底失去了所有远程观测和掌控局势的手段,
无法像之前那样推算或“观看”每个人的小动作和私下交流,
无法确定到底是谁在主导这一切,是谁在和谁默契配合。·8*1*y.u.e`s+h~u¢.\c?o,m-
但他凭着现有的信息、对人性的洞察、以及对在场这些人背景和性格的了解,
开始了他的“指控”,或者说,最后的“试探”与“反击”。
“是谁呢?”他喃喃着,目光首先落在了那位始终优雅从容的公爵身上。
“是你吗?我尊敬的公爵阁下?”
孔潇白嘴角勾起一丝古怪的笑意,
“或者,我该称呼您的全名——亨利·博林布鲁克,
兰开斯特家族有史以来最年轻、也最富传奇色彩或者说,最有争议的家主?”
他顿了顿,仿佛在回忆什么:
“我精心准备的、交给你的那枚‘戒指’,你还记得吧?
你滴血之后,浮现出来的文字,是‘白’吧?
我记得它的含义……似乎是‘统领一切,集合团队之人’?
啧啧,多么契合你的身份、你的能力,以及你那与生俱来的……领导欲和掌控力啊。”
公爵亨利面色不变,依旧优雅地重新端起了酒杯,只是眼神深处闪过一丝微不可察的波动,
对孔潇白的“指控”不置可否,仿佛没听见。
...
对这个情况,孔潇白也不在意,仿佛只是随口一提。
他的目光,转向了另一个人——
高背椅上,仿佛散发着悲悯圣光的身影。
“还是你呢?我‘敬爱’的沈白大主教?”
孔潇白的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浓重的讽刺,
目光落在沈白那张完美无瑕、充满神性光辉的脸上,
“哈哈哈,‘大主教’……这个称谓,现在听起来,还真他娘的适合你啊。”
他话锋一转,语气变得有些飘忽,仿佛在讲述一个久远的故事:
“怎么,当年九州大都那个雄踞最顶层的沈家,被你这位‘天纵奇才’的少家主,
里应外合,借着一次‘意外’的家族内乱和外部压力,亲手血洗了一遍,
几乎杀得同辈断层、老一辈死绝,才终于得以‘顺利’接手的顶级豪门……”
他刻意顿了顿,目光扫过沈白身后那些沉默肃立、仿佛对这番话毫无反应的“神恩者”们,语气更加讽刺:
“怎么没见你像咱们尊敬的公爵阁下那样,
花费心思去收拢残余的族人、重建家族秩序和荣光呢?
按你们这种近乎传承了千年、规矩森严得变态的古老家族的培养方式来看,
你们的族人,哪怕只是旁支,只要活下来的,可个个都是真正的人中龙凤,精英中的精英啊。
就这么……散养着?还是说,另有用处?”
他这番话,透露出的信息让在场除了沈白和公爵之外的所有人,心中都是一凛!
血洗家族?亲手?几乎杀得断代?才得以接手?千年古老世家?
这些血腥的词汇,与他们平日里看到的、
沈白所表现出的那种“悲天悯人”、“大爱领袖”、“无私庇护”的光辉形象,
形成了巨大到近乎荒诞的反差!
然而,令他们感到更加诡异和心悸的是,沈白舰队中的那些人,
对于孔潇白这番足以颠覆沈白形象的爆料,竟然真的就仿佛没听到一般!
他们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眼神依旧平静(或呆滞)地站立在各自的岗位上。
事实上,他们也确实“没听到”,甚至他们此刻“看到”的景象,都未必是这里正在真实发生的……
孔潇白顿了顿,目光在沈白和公爵之间来回移动,仿佛在比较什么,又像是在暗示什么。
“有时候啊,我是真想不通。”孔潇白摸着下巴,作思考状,
“在旧世界,以你们俩的家世背景、财富权势和所处的那个……
普通人根本无法想象的层次,应该是彼此相熟、甚至常有来往、互有合作也互有竞争的吧?”
他看向沈白,又看看公爵:
可你们俩表现出来的风格,又太不像了,简直就是两个极端……
我之前还一直担心,把你们俩聚在一起,会不会直接打起来呢。”
他笑了笑,但那笑容里没有丝毫暖意,只有冰冷的审视:
“所以,我不会这么‘荣幸’吧?这次……是被你们两个,联手做局了?
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
或者,更高级点,根本无需交流,仅凭对彼此行事风格的了解和当下的局势,就能默契配合?”
他故意停顿了一下,
目光转向公爵,语气带着一种近乎“好意提醒”的古怪腔调:
“那这样……公爵阁下,您可要小心一些,多留几个心眼啊。?零·点*看.书! ?无′错`内_容!”
他指了指沈白的方向:
“因为咱们沈大主教拿到的那枚‘玉字戒指’……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它背后隐藏的含义,可是‘幕后操纵一切的人’噢。
比起您那‘统领团队’的职责,他这个定位……好像更擅长在暗处下棋呢。”
...
他仿佛只是随口说出了又一个关键至极的信息——戒指的不同,代表着不同的“角色”或“定位”!
众人看向沈白和公爵的目光,瞬间变得无比复杂,警惕、忌惮、好奇。
与此同时,他们也是下意识地低头,或隐蔽地看了一眼自己手上佩戴的、滴血后浮现出不同古文字的戒指——
原来,这些戒指不仅仅是身份的象征,还隐藏着不同的“角色”或“职能”?
孔潇白似乎很满意自己这番话造成的震撼效果,
以及成功将众人的注意力部分转移到了沈白和公爵的“特殊性”以及戒指的秘密上。
他耸了耸肩,脸上的嘲讽意味更浓,仿佛彻底卸下了包袱,开始“摆烂”。
“从联系上你们俩开始,我就把至少一半的精力,都花在收集你们的情报、卜算你们的行为上了。
进入这片区域后,我更是几乎没有让你们俩离开过我的‘视线’。
可即便如此……你们依然在藏!”
他的目光扫过沈白,又扫过公爵。
“甚至,在填满汲灵杯、穿越外面那恐怖的三灾区域时,我敢用我剩下的所有东西打赌,
你们连一半的实力都没用上吧?”
他这话,再次震撼了众人。
如果孔潇白所言非虚,那沈白和公爵的实力和心机,恐怕远超在场所有人的想象!
他们与其他人,不管是在旧世界还是在这里,都根本不在同一个层面上!
孔潇白说完这些,耸了耸肩,仿佛卸下了某种重担。
他看向其他人——
南丁格尔、于诗安、尤利乌斯、凯特,甚至包括罗莎(目光在罗莎身上多停留了一段时间,带着一丝极其复杂的情绪,有歉疚,有无奈,但似乎最终排除了她是“主谋”的嫌疑),
语气变得有些意兴阑珊:
“啊,至于你们嘛……几位。”
他摊了摊手,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评价货架上的商品:
“恕我直言。
你们虽然是我花了很大力气、精挑细选出来的人,并且未来——
这一点我没骗你们——你们确实是在未来中能有一番作为的,潜力非凡,气运也都不错。”
但是,在我这里,在眼下这个局里……不好意思,你们还‘不入流’。”
这话说得极其直白,甚至可以说是侮辱。
但在刚才那番关于沈白和公爵那令人窒息的背景和实力爆料的衬托下,
这番评价反而显得没那么刺耳了,甚至有种残忍的“实话实说”的意味。
凯特脸色铁青,南丁格尔咬着嘴唇,于诗安面无表情,尤利乌斯眼神阴郁。
...
“好啦好啦,别用那种眼神看我。”
孔潇白似乎彻底放开了,之前那种背负着巨大压力、精心维持局面的疲惫感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破罐子破摔般的“通透”和“释然”,
“你们想知道的,我跟你们说就好了。反正……也差不多是时候了。”
他朝着那片空间扭曲愈发剧烈、仿佛随时会裂开的区域努了努下巴,
动作随意,甚至有些粗俗,与他之前温润如玉、风度翩翩的形象判若两人。
“但是.……”
他的语气骤然转冷,目光扫过所有人,带着一种最后的警告,
“我说完之后,”他一字一顿,清晰无比,
“我希望,我们依然能,暂时把个人恩怨、猜忌算计都放一放,把该做的事情——做完。
把这场‘仪式’,进行到最后。明白?”
他顿了顿,目光再次扫过众人,特别是沈白和公爵,眼中带着一丝好奇和无奈:
“虽然,我依然很好奇,你们中的‘他’或者‘他们’,到底是怎么做到在这么短的时间里,
互相串通消息、达成默契,甚至完成这个临时布局的……但无所谓了。先办正事。”
说着,他摆了摆手,仿佛驱散烦人的苍蝇。
最后,他将目光定格在始作俑者凯特身上,眼神带着一丝戏谑和莫名的深意:
“凯特,既然是你问的,那我就回答你好了。
不过,提醒你一句——与虎谋皮,容易被生吞活剥哦。
当然,你自己或许不在乎这个。
但是……‘双子号’,‘双子’……为什么是‘双子’呢?
你说呢?嗯……这个问题,好像有点难猜哟。哈哈哈。”
...
他脸上挂着洒脱的笑意,可骨子里,从未真正宽恕过什么。
那笑是张画皮,底下敷着冷铁般的记恨与寸土不让的算计。
最后这几句话,如同毒蛇吐信,带着冰冷的恶意和暗示,直刺凯特内心最深的秘密和恐惧!
他没有理会凯特瞬间变得苍白、继而涌上暴怒杀意的脸色,
也不知她船上的某个空间内,蒂莉骤然捂住嘴巴、惊恐瞪大的眼睛。
孔潇白只是满足地笑了笑,感觉心情好了不少。
他深吸一口气,仿佛做出了某个重大的决定,声音清晰地传遍全场:
“好了,言归正传。
你们不是想知道,离开这片该死的‘牧场’之后,究竟怎么才能摆脱‘牧场主’那该死的契约限制吗?”
他故意停顿了一下,吸引了所有人(包括愤怒的凯特)的注意力。
“说难,也难。说简单……听上去,倒也简单。”
他伸出两根手指:
“出去之后,你们会出现在‘真实世界’的哪里,我不确定,也无法精准控制。
可能是任何一处‘真实世界’的广袤海域,甚至可能是某块陆地的边缘,或者某些规则奇特的奇异之地。
这个真的是全看运气的。”
他强调道:
“但不管你们出现在哪里,只要还活着,要做的第一件事,也是最重要的一件事,就是——
立刻、马上,去想办法寻找并接触‘真实世界’中,那些真正意义上的‘正神’的教会。”
他特别加重了“正神”二字。
“记住,是真正的、在真实世界拥有广泛而稳固的信仰基础、
庞大而严密的组织架构、深厚的历史底蕴的‘正神’教会!
可不是咱们沈大主教搞的这种……嗯,基于生存压力和某些特殊手段催生出来的‘新兴信仰’,
也不是尤里乌斯先生那种理念先行的‘净化派系’。”
他略带讥讽地瞥了沈白和尤利乌斯一眼,但语气很快恢复严肃:
“据我所知,这样的‘正神’,在真实世界被广泛承认和信仰的,一共有五位。
具体是哪五位,祂们的尊名、教义、圣地分布……这些信息,需要你们自己‘随缘’去找,去打听。
每个正神教会的接纳标准和考验都不同,有的甚至可能截然相反。”
接着,他总结道,语气笃定:
“但只要能够成功加入其中任何一个,正式成为其‘内教成员’甚至神职人员,‘牧场主’契约就不会是问题了。”
...
“孔先生,”
一直沉默聆听、没有对孔潇白之前任何爆料和讽刺做出反驳或解释的沈白,突然再次开口。
他语气依旧温和,仿佛刚才那些关于他血腥过去的指控从未发生,问题直指所有人心中最大的隐忧:
“按你所说,加入这所谓五位正神的教会,就能破除‘牧场主’的限制,获得‘庇护’。
但这是否意味着,我们将要接受的,是另一种新的、或许是更加强大、严密、无从反抗的‘限制’和‘束缚’呢?”
他悲悯的目光扫过众人,仿佛在替所有人发问:
“从一个已知的、残酷的牢笼,跳入另一个可能更加坚固、且完全未知的牢笼……这真的是‘逃脱’吗?
还是仅仅只是……换了一个更高层次的‘牧场主’?”
这个问题,问出了所有人内心最深处的恐惧和疑虑。
就连愤怒的凯特和阴郁的尤利乌斯,都下意识屏住了呼吸,看向孔潇白。
孔潇白看向沈白,嘴角扯了扯,露出一个复杂的笑容:
“沈大主教果然思虑周全,直指核
心。这个问题……问得好。”
他坦然承认:
“但是,很抱歉,这个问题,就是‘另外的价钱’了。
涉及到更深的秘密和某些……价值非凡的知识。
我暂时无可奉告。
或者说,以我们现在的关系和信任程度,我不打算奉告。”
他话锋一转,语气带着一种诱惑和对比:
我只能告诉你们,比起现在这种朝不保夕、生命灵性皆被当作‘牧草’收割的状态,
正神教会提供的‘庇护’和‘道路’,绝对要好得多。
至少……你能知道自己为什么活着,以及,有机会知道更多世界的‘真实’。”
他停顿了一下,似乎斟酌着用词,然后缓缓说道,语气带着一种奇异的感慨:
“唉,算了,我还是太善良了,或者说,临到头,反而看开了。”
他目光再次扫过所有人,语气变得严肃而意味深长,仿佛在做最后的叮嘱:
“再额外送你们一个消息吧,算是……同行一场的赠礼?
或者说,临别赠言?听不听,随你们。”
他清了清嗓子,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
“如果你们运气够好,真的成功加入了某位正神的教会——
我强烈,强烈建议你们选择这条路!
因为真实世界的其他势力或组织……你们如果加入它们,大概率会死得更快、更惨,
下场比在这里当‘牧草’好不了多少。”
他仿佛想起了什么不好的回忆,眼神晦暗了一瞬:
“先不说那些有的没的了,说重点。”
他深吸一口气,语气前所未有的凝重,甚至带着一丝警告的意味:
“但是,记住!
不管你们最终选择了哪条路,用什么方式在真实世界立足,都一定要记住一个铁律!
千万不要——留在陆地!”
他重复了三遍,语气一次比一次重,一次比一次急迫!
“不要选择留在陆地!不要选择留在陆地!不要选择留在陆地!重要的事情,我说三遍!”
看着众人或疑惑、或沉思、或惊疑不定的表情,他扯出一个有些怪异的笑容:
“当然,”他语气稍缓,带着一丝嘲讽,
“如果运气好,你们出去了,但只想混吃等死,苟延残喘一段时间,那么这条建议,就当我没说。”
说完这些,孔潇白似乎彻底放松下来,甚至有些惫懒地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哈欠,显得意兴阑珊,
对眼前这些各怀鬼胎的“同伴”再也没了之前那种掌控的欲望和紧张感。
他看了一眼那片越来越不稳定的空间节点,又看了看被禁锢的夏尔马,以及众人手上隐约闪烁着微光的戒指。
“嗯……虽然感觉时间上还差那么一点点火候,但是……”
孔潇白自嘲地笑了笑,摸了摸自己重新变得光滑饱满的脸颊,
“我感觉在这里待着,面对你们这群‘影帝’和‘棋手’,好有挫败感啊。
而且,看这样子,再拖下去,指不定又闹出什么幺蛾子。
所以,我们不如……提前一点开始吧?”
他拍了拍手,唤醒沉思的众人,声音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
“戏,看够了。话,也说完了。谜底,能揭晓的也揭晓得差不多了。”
他目光扫过众人,最终落在那片扭曲的空间节点上,语气平静而决绝:
“诸位,现在……可以把你们的‘汲灵杯’,拿出来了吗?”
“最后的仪式……该开始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孔潇白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