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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民大航海:我的潜艇好像活了!

四百六十五章:花椰菜一族的特产?交易日……虚境开启!

...

李剑白清晰的记得,

在最初进入这浮白原时,只有少数几尊霜行者的脸是朝着船只方向的,大部分都保持着自己原本的姿态,背对或侧对着船。

但走了不到一半的路程,已经有将近三成的霜行者正在缓慢地转动头颅,

并且根据他的观察,它们转头的速度比刚进入浮白原时可快了不少,

像是有什么信号在它们之间传递,一个转头之后旁边的那尊也开始转头,然后再旁边的一尊,一环扣一环。

花椰菜的情报里写过,当超过三分之二的霜行者都盯着船只时,必须立刻离开,不留任何余地——

除非你对自己的实力有绝对的信心。

可具体是什么实力才算有自信,情报中倒是没说。

李剑白盯着那个比例,手指在船舷上无意识地敲着。

三分之一,然后是接近一半,临界点在快速逼近。

那些转过来的脸上没有表情,但正是因为没有表情才更让人发毛。

他没有犹豫。

在确认没有探测到任何可获取的化霜石后,直接给张明远下达了加速脱离的指令。

螺壳号的船桨加大了划动频率,船首的霜层被加速劈开,

黑色水痕在霜面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向两侧扩散。

那些正在转动头颅的霜行者被船身撞开的频率也加快了,

沉闷的磕碰声从咚——咚——咚变成了咚咚咚咚咚,像一阵密集的鼓点敲击在船壳上。

霜行者被推开后有一些被搅进了尾流里,在翻涌的碎霜中翻了好几个身,转了几圈,

然后又缓慢地上浮了出来,重新面向船只离去的方向,继续用那种没有表情的表情看着船尾。

花椰菜在破船里也感觉到了船速的变化,他透过舱壁裂缝往外看了一眼,

看到了那片密密麻麻的灰白色人形正在缓慢地从视野中退去,然后缓缓叹了口气。

...

离开浮白原后,船上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

那种被几百双没有瞳孔的眼睛同时注视的感觉,就算知道它们暂时不会动,也会让你的后脊梁骨一直发凉。

李剑白站在加速驶离的螺壳号甲板上,最后回头看了一眼那片灰白色的聚集区,

那些霜行者仍然站在原处,密密麻麻,随涌浪无声起伏。

虽然这次没捞到化霜石,但他将观察到的情况一一比对花椰菜情报中关于霜行者的行为模式,

转头频率与船只距离的关系、聚集区的边界动态、微型聚合区的密度阈值,每一条都能对上。

他在航海日志上记下了这个结论:

花椰菜提供的浮霜之海情报可信度较高,可作为后续航行决策参考。

...

在穿越浮白原之后,螺壳号重新调整航向,继续朝西北方向航行。

就这样,浮霜之海的航行又在寒冷与奇观交织中走过了将近一天。

而在这一天里,舰队又依次遭遇了两种特殊地貌。

第一种出现在白昼即将过半的时段,当时螺壳号正在一片开阔霜野上匀速航行,

瞭望员忽然报告前方出现了一片奇怪的白色区域,不像是霜也不像是雾,

像是一大片从海底往上透出来的白色反光。

船靠近之后才发现,那不是反光,是从海面下伸出来的石柱群。

这些石柱的间距极窄,密密麻麻地挤在一起,像一道天然形成的栅栏,绵延到视野尽头。

从远处看像一片被冻住的船桅,近看才看清每一根石柱上布满的细节,

石柱表面被长年累月的霰蚀打磨出了密密麻麻的螺旋沟槽,沟槽里嵌着极微小的霜晶,在光线下闪着细碎的冷光。

雾气自海面升腾时穿过这些沟槽,会发出奇异的呼吸声,

不是风啸也不是水流,而是像有人对着空瓶口缓慢呵气。

那个声音很轻,轻到必须全船保持静默时才能听见,但所有听见的人后背都会不自觉发紧。

这是霜柱息林,花椰菜情报里提到过的海底岩柱群。

李剑白对照了海图和情报坐标之后,

确认这片霜柱息林的走向正好横在他们的航线上,绕不过去,只能硬穿。

他下令降帆减速,让螺壳号开启千舱共御后从两道石柱之间的最宽处挤过去。

船身擦过石柱时,那些螺旋沟槽和船体之间发出的摩擦声湿漉漉的,像指甲在湿玻璃上划。

但他们的运气还不错,

没遇到霜柱息林中有概率出现的霜叹之风,安全地通过了。

穿过之后甲板上有人回头看了一眼那片石柱群,

说怎么感觉那些柱子比刚才靠得更近了一些,旁边的人拍了他一巴掌说别自己吓自己。

穿过霜柱息林之后,舰队又进入了一片能见度极低的海域。

这里的霜面不再平坦,而是被冰雨的侵袭反复砸出密密麻麻的孔洞,

每一个孔洞都有拳头大小,边缘光滑,像是被什么机器精准地钻出来的。

空气中飘着极细的冰针,

不是针幕那种集中攻势,而是更分散、更持久的存在,像整片空气都被磨成了细碎的冰粉。

深吸一口气会觉得鼻腔里全是细针,每一根都在刺鼻腔黏膜,让人忍不住想打喷嚏又打不出来。

...

等到了白昼再临的时候,几个钓鱼佬又轮班到了甲板上。

马猴靠在船舷上,鱼竿架在脚边,旁边蹲着他的老搭档铁钉,正一边往鱼钩上挂鱼饵一边说:

“昨天那箱子换我我也发了。”

马猴不搭他的话,反而想起了别的事:

“话说,昨晚住你隔壁那个章弱是不是又说看到幻象了?”

铁钉嘶了一声,皱眉想了想,小声说:

“听说是昨晚巡夜,瞧见霜面上有东西。

吓得差点从船舷上翻下去,后来还是同伴拉了他一把,今天一早就去诵经室了。”

停了一下铁钉又补了一句:

“但你说诵经室那个教士也真有两下子,

每次进去的时候脸发白,出来就红润得像刚睡醒,眼睛里都有光了。”

“废话,能被指派净化的人肯定都是主教大人亲手选的嘛。”

旁边另一个钓鱼佬插了一句,然后顿了顿,又跟了一句,

“话说回来,大总管最近好几天没在甲板上露面了,你说他是不也在净化?”

铁钉瞄了瞄左右,压低声:

“可别乱说。我听人说,总管那可不是一般人,之前有几个……

嘘,你可别外传。”

对方连忙捂了捂嘴:

“出你的口,入我的耳,我还能出去嚷嚷?”

“那我跟你说噢!”

...

话头正热,鱼竿又弯了。

马猴差点没拉住,整个人被拽得往前踉跄了两步,最后还是铁钉按着他肩膀帮他稳竿。

他俩拼了命往上拽,线绷得像一根拉满了弓的钢丝,在空气里发出嗡嗡的颤音。

最后拉上来的是一大团缠满海藻的东西,

海藻的根须密密麻麻地裹了好几层,像一颗绿色的茧。

扒开一看,里面裹着半块巴掌大的石板,已经裂成了两半。

石板上刻着一些看不懂的文字,纹路表面凝着一层薄薄的霜。

寻觅了一圈,林泽先生不在甲板上,马猴叹了口气,把石板往旁边一搁,说回头交给研发部的人去处理。

海藻堆里还剩一样没弄开的东西,一团被冻得僵硬、缠满细丝的条状物。

甲板上的其他钓鱼佬凑过来帮忙解了好一阵子,手指冻得发僵,海藻又滑又韧,解开一层还有一层。

最后才从海藻里彻底剥离出来,赫然是一包真空袋,袋子是银色的,在灰白色的光线下反着光。

打开一看,居然是几包旧世界的香烟,保存完好。

甲板上安静了一瞬,然后是更激烈的争抢,

最后还是铁钉把烟抢在自己怀里,拿出一把贡献点现场拍定:

“谁都别吵,回头按贡献点折算,缴了的各拿各份。”这才止住纷争。

争完香烟几个人继续蹲回船舷边甩竿。

竿刚甩出去没一会儿,铁钉忽然缩了缩脖子,问旁边的人:

“你们有没有感觉……好像有什么东西在盯着我们?”

马猴顺着感觉往右舷方向看过去,那边是花椰菜的破船。

甲板上空荡荡的,舱门紧闭,和平时没什么两样。

但他总觉得那黑漆漆的舱门后面,有什么东西正在看着这边,不是那种扫一眼就移开的目光,而是一直盯着,盯了很久。

...

他的感觉没错。

花椰菜确实在看他们。

他的精神力经过这两天的修复已经恢复了不少,足够让他看清并记住螺壳号甲板上那些来来去去的人脸。

这也让他发现了一个让他骨朵发凉的事实:

甲板上每天出现

的人都不一样。

钓鱼的,刮霜的,巡逻的,操作船桨的,那些纯血人族的面孔一直在轮换,

十几波了,每一拨新上来的人他都没见过。

这艘帝国运输船到底装了多少纯血人族?

正常来说,这艘船塞不下这么多人。

除非这艘船内部有空间折叠装置,或者这根本不是运输船,而是一艘空间类型的特殊船只。

想到这,花椰菜的骨朵们集体缩了一下,缩得比之前任何一次都紧。

他再次在心里确认了自己的计划:

交易日一开,把东西交割完,立刻马上现在就离开帝国舰队。

这个舰队的任务绝对不简单,一艘空间类型的特殊船只,

一个能操控人傀儡的存在,一整个舰队在浮霜之海这种鬼地方不紧不慢地航行,

所有这些拼在一起只有一种解释——

他们在执行一个不需要赶时间的任务,因为他们的目标可能根本就不在浮霜之海。

再跟着它们可就太他妈危险了。

...

在这片区域航行了将近四个小时之后,前方忽然出现了一道极其明亮的弧光。

众人最初以为是某种发光生物聚集,

毕竟浮霜之海的浮灯和各种发光生物已经让他们对各种光怪陆离的现象有了心理准备。

但靠近了才发现不是生物,是一道由霜雾凝成的巨型拱门立在半空中,

拱门的底部没入霜面,顶部高到需要仰头才能看到全貌。

这道拱门周围的霜面正在大片大片地龟裂,

裂纹中渗出淡蓝色的荧光,光芒从裂缝里往外冒,把周围的霜面都染上了一层幽幽的蓝色。

空气里弥漫开一股若有若无的铁锈味,

像是一间废弃多年的铁匠铺在某个时候重新被推开了门,那股味道钻进鼻子里会让舌头根部发酸。

这里的所有条件全部对上了花椰菜情报中标注的那个通向锈骨废海的霜门,但那片海域不是什么善地。

所以沈白让舰队保持距离绕了过去,

绕行的时候甲板上甲板上的人都能看到那道拱门在灰白色的天空下散发着淡蓝色的光,安静地立在那里,宛若巨人......

航行到第五天,此刻手册标注的日照剩余时间已经不多。

按照李剑白的推算,如果没有意外的话,最多再有两天就能抵达霜脉群岛。

外界的气温仍在下降,海面上的霜层厚度又增加了一截,

船首劈开霜面的阻力越来越大,船桨每一桨划出去都要比平时多用三分力。

螺壳号甲板上的轮值频率再次缩短,从六小时一班改成四小时一班,

并且所有非必要活动全部暂停,钓鱼佬的窗口也临时取消了。

整个舰队进入了一种高度紧凑的航行节奏。

...

下午,如果这个没有昼夜之分的海域能用“下午”这个词的话,甲板上有三个钓鱼佬正在轮值。

老韩,李伟,还有小周。

因为钓鱼窗口临时取消,所以他们现在是以上面安排的清理排水口、

敲帆面霜壳的名义待在甲板上,然后趁休息的时候偷偷甩几竿。

这种小违规在舰队里属于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范畴,只要别太过分,甲板当值的负责人一般不会管。

“昨天那事儿你听说了没。”

李伟把一条刚钓上来的透明小鱼扔进桶里,压低声音。

小鱼在桶里扑腾了两下就不动了。

“张哥前天晚上值夜班,在右舷那边,说又听到了心跳声。”

老韩没看李伟,眼睛还是盯着自己的浮漂。

“然后呢。”

“然后他就去了净化室,出来之后说好了。

但今天有人看到他手在抖,端水杯的时候洒了一裤子。”

小周在旁边插了一句,语气里带着几分不确定:

“那心跳声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

主教不是说没有异端了吗,但张哥这都第二次了,进去的时候好好的,出来也好好的,但过两天又犯了。”

“不管真假,”老韩啧了一声,

“净化室有用。有用就行。

你管它是真的假的,能让你睡好觉就是真的。

主教大人不是说得很清楚吗,那是异端残余,在找我们中间的缺口。

你没被找上说明你没缺口,好事。

你觉得你被找上了你就去净化室,出来又是一条好

汉。”

一旁的李伟听后沉默了几秒,刚想说什么。

可就在这时,老韩的竿尖猛地一沉。

不是那种小鱼啄饵的轻颤。

这是整根竿子往下猛拽,鱼线瞬间绷紧,竿身弯成了一个几乎不可能的弧度。

老韩反应极快,左手压竿尾右手绞轮,腰腹发力把竿子往上一挑,然后发现拉不动。

鱼线那头像是挂在了海底,或者挂在了某块沉在海底的礁石上。

李伟已经放下自己的竿子过来帮忙,两个人四只手一起拽着竿子往后仰,鞋底在甲板上磨得吱吱响,还是拽不动。

小周把自己的鱼竿收好,然后也过来帮忙,三人合力,终于让鱼线开始回收。

随着不断的收线,一个东西破开霜面,带着一大片水花和碎霜,从水面下露出了全貌。

不是鱼,是一口箱子。

熟悉的黑铁宝箱,表面锈迹斑斑,锁扣上还挂着几根被扯断的海藻,水从箱子四角哗哗地往下淌。

老韩小心翼翼地把那口箱子放在甲板上,放的时候膝盖是弯的,像是怕把它摔坏了。

“这东西……算谁的?”小周在旁边小声问。

李伟已经蹲下去打开箱子了,“先看看里面是什么再说归属问题。”

三个人围成一圈,把箱子打开。

箱盖掀起的瞬间,老韩闻到了一股旧世界的味道,属于另一个时空的气味。

果不其然,箱子的正中间是一本杂志,

封面压了一层塑封膜,保存得相当完好,上面印着的日期是他们离开旧世界那一年。

杂志下面还压着几样零碎的东西:

一盒口香糖,包装纸是绿色的,上面画着一片薄荷叶;

一包槟榔,真空袋鼓鼓的;

两节五号电池,负极那头有点锈迹但应该还能用;

还有一个用气泡膜裹了好几层的东西。

老韩拿起来捏了捏,软硬适中,形状可疑。

他没拆,只是面不改色地放到了一边,说这个回去再登记。

李伟看了他一眼,嘴角动了一下但没说话。

李伟拿起那盒口香糖翻来覆去地看,表情像是在看一件古董。

“这玩意儿现在舰队里能换多少贡献点?”

“至少二十。”

李伟换算了一下,二十贡献点够换一壶深海朗姆酒再加一件普通棉衣,如果这玩意儿在旧世界撑死了卖五块钱。

他把口香糖小心翼翼地放回箱子里。

旁边已经有人从舱室里探出头,是刚换班下来的巡逻队员,

看到甲板上围了一圈人,走近看到那本杂志,愣了一秒然后眼睛亮了。

老韩头也没抬,“五十贡献点,不还价。这是绝版。”

那个巡逻队员嘴巴张了一下,犹豫了几秒钟居然真的开始掏贡献点卡了。

周围的人已经闻讯围过来了,短短几分钟消息已经从甲板传到了船舱内部。

这些渔获交易大多是小打小闹,舰队管理层对此放任不管,

这种自发的小市场反而能缓解长期航行带来的心理压力。

真正能算上大额物品的还是会被收入公库,但在那之前个人之间的小额交易不受任何限制。

而旧世界的东西在这支舰队里永远有市场,

而且市场价一直在涨,因为数量有限,用一件少一件。

小周蹲在那口锈迹斑斑的铁箱子旁边,还在翻里面的东西,试图从杂志底下再翻出什么遗漏的宝贝。

他翻着翻着忽然抬头,压低声音问了一句:

“你们说,娄哥和胡修女,他们两个是不是有事啊?”

“小点声你!”

老韩把香烟揣进内侧口袋,动作很自然,然后左右看了看,

“我觉得也是。”

“其实我觉得李总管和井小美女好像也有点苗头啊,另外——”

...

就在甲板上那群钓鱼佬还沉浸在分香烟和八卦里的时候,

一股无形的波动从后方那艘破船中骤然散发了出来。

那种感觉很难用语言形容,它不是声音,不是震动,不是风。

是某种更直接的东西,像是有人在你脑子里用手指轻轻弹了一下,

又像是你站在一片完全静止的湖面前忽然看到湖面荡开了一圈涟漪,但你明明没有往水里扔任何东西。

现在螺壳号上的人早都不是当初那些刚从旧世界掉进来的菜鸟了,

经历了这么多的

事情,大部分人都已经到达了自己这个阶段的凡物极限。

他们对这个特殊波动的敏感度不亚于猎犬对血腥味的敏感度,

甲板上刚才还松散的气氛瞬间消失了,像是有人从一锅沸水里忽然抽走了火。

只见就在感受到波动的那一瞬间,钓鱼佬们全都站了起来。

鱼竿随手搁在船舷边,绕线轮还在空转发出细小的咔咔声。

马猴右手已经从腰间拔出了匕首,匕首出鞘的时候没有声音。

铁钉退后一步,长枪不知何时已经从脚边转到了手中。

老韩把手里的鱼竿往船舷上一搁,右手摸到了腰间那把磨得锃亮的枪柄上。

李伟把桶子往船舷内侧一推,从口袋里摸出一把指虎套在左手上,动作比穿衣服还顺。

小周手里还攥着杂志,但另一只手已经多了一柄短刀。

并且已经把自己挡在货箱侧面,只露出半个头,眼睛盯着波动来源的方向。

不只是他们,甲板上巡逻的成员们也在波动扩散开的一瞬间完成了从闲散到战备的切换。

两名在船舷边刮霜的水手把刮板往旁边一搁,从帆布套里抽出短矛。

几名正在搬运物资的后勤员全部放下了箱子,各自找掩体蹲好。

船尾负责瞭望的哨兵已经把弩箭上弦,半跪在瞭望台上,弩身搭在栏杆上,箭头指向波动来源。

所有蹲着的、站着的、靠着船舷的人,在同一时间站了起来。

手上有兵刃的握紧兵刃,没兵刃的退到有兵刃的人身后,

没有人发号施令,没有人喊口令,所有人同时做了自己该做的事。

这种反应速度是无数次生死边缘磨出来的,是从迷雾海一路走到浮霜之海用命换来的肌肉记忆。

舱室入口处,几个刚准备出来换班的船员也在门口停住了脚步,

视线在破船和四周扫了一遍,然后默默退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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