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些许绯红,却也依旧没给陆商多少好脸色。n$ia=o~s&h_uw.co_m
嫌弃也好,厌恶也罢,可她却也不敢真将「登徒子」这三字,在此时说出口。
因为她真被吓到了。
好在夕停止挣扎后,陆商也停下了继续作恶,两人互拥,倘若不看双方表情,倒也显得像是神仙眷侣。
可陆商的停手,短了还好,时间一久,却又让夕觉得她似乎又行了。
于是——
就变成了现在这副模样。
“小夕瓜?咋了?继续写嘛,来,我重复一遍,前两次入梦是没有任何危险的,但第三次入梦,就要被我吃掉了。”
“呜…”
夕弓着腰,近乎要伏案桌前。
她手中拿着的笔早已颤的不成样子,在那笔尖之下,自然也是歪歪扭扭,就如跟陆商所言那般,和鬼画符似的。
登、登徒子…登徒子!你这…你这登徒子…!
夕红着脸,咬着唇,却依旧有那细若蚊吟般的低呜声从齿缝中溜出。
纵使陆商如何催促她下笔,夕却也连腰仿佛都直不起来似的。ks#y`x#sw`.com
只因——
咕唧…咕唧…咕唧…
“怎么了?小夕瓜,不写了吗?”
“你…你如此欺辱我…我…我绝不饶你!”
“哦。”
咕唧咕唧咕唧——
“呜——!”
“然后呢?小夕瓜你要怎么不饶我?”
“呜…呜…我…我定会…你、你放开我…你…呜…”
“好啦好啦,小夕瓜你要是把我说的话,全部写完, 我就放了你,如何?放心,我言而有信。”
夕不信。
可现在却也由不得她。
挣扎无果,威吓无用,辱骂…夕没那么多词汇量。
如此受辱,让夕悲愤欲死。
所以尽管不信,但感觉越来越糟,愈发惧怕那继续咕叽下去她会成何样的情况之下,夕也唯有遵循陆商所言,用那已开始略显发软酥麻的指肚,重新捏住了笔杆。
“第三次入梦会跟我上床,这句话小夕瓜你写了吗?”
咕唧。xtia_nlai.$c$om
“呜…”
“写了啊?哦,那继续,三次入梦后,从第四次开始,这整个梦中世界就会彻底向你敞开,而你也会获得你想要的一切。”
咕唧咕唧。
“呜…哈…哈…哈…呜…”
“入梦的条件是睡着,哦,昏迷好像也算在里面,某只老猞猁通过熬夜熬到昏迷,以此来证明了这一点。”
咕叽咕叽咕唧。
“… …”
“嗯?小夕瓜你咋没声了?算啦,反正就最后一句了。”
最后一句了…?
夕的肌肤愈发的发烫,她虽很想继续保持那清心寡欲模样,好让自己不要趴到那案台上。
她为此甚至还将自己的尾巴朝前甩来,再轻咬住了自己的尾巴尖。
而陆商此刻那「最后一句」,还是让夕略显急了。
她努力的想要控制自己握稳那笔杆,好写完最后一个字。
可随着她那字数笔画的,还有:
咕叽咕叽咕叽咕叽咕叽——
仿佛是在追赶她似的,那咕叽声愈发的快与深。
直至手中笔尖,落下最后一字,并下意识轻点了一下后:
陆商便同时的低头,咬住了她的耳尖。
手指缓缓插入
咕叽——
“——!!!???”
无声。
夕是第一个一点声音都没有露出来,甚至连动作幅度都没多大变化的。
她依旧仿佛端坐于案台,单手执笔,却在这端雅之下:
滴答,滴答,滴答的。
见这小夕瓜未没反应,陆商便先松开了她的耳尖,再将手拿出,当着夕的面,展示了下上面沾着的水渍。
于是夕终于有了反应,她一把抓住了的陆商的那只手,然后宛如想将其给掰断似的开始用力。
可她力气本来就小,刚才又耗费了太多体力,所以眼见掰不动,夕便改为用另只手开始推搡陆商:“册起…我现在不想看见你…册起!”
夕的语气略重。
陆商见此自然是松开了抱着她的手,然后起身,离开了房间。
然后在门外等了数秒,陆商便再推开门,走了进来。
那小夕瓜原本陆商真的走了,还在呜呜呜呢,可见陆商又回来了,吓得立刻站起身来,用那没了一只鞋的脚丫往后退了数步。
“你、你这登徒子怎么又回来
了?!”
“小夕瓜你自己说的嘛,你说「现在」不想看见我,那我「之后」就又来了嘛。”
你搁这儿玩文字游戏呢?
夕气急败坏,连那清心寡欲的模样都维持不住了:“你这登徒子不晓羞耻吗?!”
“我晓得那干啥。”
“慢、慢着!你别过来——”
眼见陆商上前来,夕吓得想再往后退几步。
可陆商早已几步走到了她面前,然后伸手便将她被一把抱入了怀中。
夕自然挣扎,可依旧无果。
直至许久,久到夕都误以为这陆商是否改性了时——
“冷静下来了?安抚好了?”陆商抬头,看了夕一眼:“那咱们再来一次?”
“… …,册起!!!”
433.小受气包
夕的性子与w不同。
w那是纯雌小鬼,又菜又爱玩,浑身哪哪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