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烂如泥了,那张嘴也依旧是硬的,还搁那儿喊着「你有种把老娘给草死!」呢。d|qsbook.com
而夕则是完美的受气包,你若强硬,肆意揉搓,夕便只会乖乖巧巧,缩成一团。
可倘若你松了手,便会看见她慢慢的膨胀起来,直到她觉得她又行了。
简言之,欺软怕硬。
这便也能解释,为何夕明知自己外强中干,但态度却依旧如此强硬——
因为陆商没凶她。
陆商虽不当人,但至少没吼,没打,没凶,这便给了夕足够的底气。
或许陆商只是想与她共度一夜春宵,馋她身子,而不是想将她当做婢女般奴役呢?
如此一来,陆商的所作所为便有迹可循,至少明面上俩人地位是对等的,为了将自己身子要去,或许还得讨好自己才对。
“我的确是馋小夕瓜你身子啦,但你也只有这一句话说对了而已。”
陆商侧坐,看着身旁这夕执笔写写画画。
伸手抚上夕那柔软的大腿,占着便宜,对于夕那瞪眼瞧来的模样也不甚在意:“我可没说只想一夜春宵,至少得两次,三次,数十上百次才行。1#1$k&ansh@u.c&om”
“数、数十上百次?!你…你这——”
“是是是,我知道小夕瓜你想说什么,我是登徒子,对吧?”
“… …,哼。”
夕嫌弃的轻哼一声。
你这哪是登徒子?
数十上百次…你 、你你你…真的是不知廉耻…!
我…我要想个比登徒子更恶毒的称呼来…
“而且咱们俩的地位也不是对等的,谁叫我权限最高呢?如果小夕瓜你是说各取所需,你想活下去,我想要你身子,那这样确实是对等的。”
陆商似乎已不满足于夕的腿,在一边言语之时,指尖却也顺着那肌肤一路滑下。
夕虽还如平常那般瞪眼瞧来,可当陆商脱去她的鞋,将她那柔软的、小巧的,堪堪能捏握于手心的小脚抓住时,夕还是不免慌了神。
女子的脚…哪能是男子能够随意触碰的?
“再者,我其实也无需讨好小夕瓜你,毕竟在这梦中世界,是没有好感度这个设定的。exiaos.com”
“我、我知晓,我知晓!你…你这登徒子先放开我…”
夕费了好大力气,才将她的小脚给从陆商手中抽回。
再急忙转身,想去寻她的鞋袜,可却被陆商伸手揽住腰肢,给一把拽了回来。
“你、你你你——!”
“我又不会对小夕瓜你做些什么,你先前说不同意再来一次,我不也依了你?现在只让我抱一下也不行?”
“那哪能如此相提比论?油嘴滑舌,偷梁换柱,不、不知羞耻!”
纵使这么说,但夕的攻击性却也着实不足。
最后实在是挣扎不过,便也只得任由陆商将她再次抱在怀中,顶多…夕要无时无刻的去警惕陆商指尖的位置。
夕并不想提及先前那仙子堕尘一事,虽那可能是她第一次如此狼狈。
陆商自然也贴心的未去提,毕竟倘若他开口便是「我听闻,小夕瓜你极少使用普通的墨,如果迫不得已,以墨写墨再取墨也不是做不到,可如此一来,小夕瓜你最初的墨水从何而来?墨水…墨水…墨有了,那水,先前我可看到了不少,难不成…」——
那说不定,这夕便算是拼尽全力,也要提起她的剑,然后给陆商一个狠的了。
不过陆商倒也算是言而有信,并未再动手动脚,毕竟先前就说了,因夕的体质特殊,所以仅仅只是抱在怀里,便已是绝妙的感受。
而且陆商也知晓,对于初次入梦之人直接便上了手,虽然未做到最后,但也的确算是有些急了。
可…
低头,看了眼怀中的夕。
看着她那一袭青丝凌乱的搭在自己衣肩,听着那轻轻的喘息之声,怀抱着那柔软的身子…陆商不觉得能有几个忍得住的。
所以…自己要不给这小夕瓜直接上个催眠好了,然后骗她这是她第三次入梦了?
“你…你这登徒子…”夕的声音,羞愤不已的突然传来:“倘若再有那龌龊心思…休怪我再将你赶出去了…!”
“嗯?”陆商回神,笑道:“小夕瓜你怎么突然会读心了?”
“… …”
夕未言语。
毕竟那污言秽语她的确是说不出口。
但她可是被陆商抱在怀中,那身下这座…到底是硬座还是软座,她自然是分得清。
虽不至于面红耳赤,但夕也只觉她背后肌肤仿佛要被烫伤似的
,不愿再往后靠。
于是夕便继续端坐于案台前,写写画画。
直至她写完最后一字,整理完了所有思绪脉络,这才停了笔。
“抱够了没有?”
似乎是因陆商的确是遵守了承诺,除了不可控制的软座变硬座外,全程都未对她动手动脚,这便让夕的底气又逐渐膨胀了起来。
扭头看来,夕那清心寡欲的脸上,其眼神却是嫌弃不已:“倘若抱够了,便放开我。”
“没呢。”陆商不仅未松手,反而将她抱得更紧了一点儿:“小夕瓜你也知道我遵守了承诺,但我为此付出了什么代价,小夕瓜你也应该清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