染完头发对艾斯塔的影响大概就是……冉冉更爱抱着他的头发玩了。
用夏觉浅的话来说,你染了个小猫的颜色,他当然更想和你一起玩啦~
艾斯塔在夏觉浅下去买煎饼果子的时候还在照镜子看自己黑色的发尾。
“染的很好看,烫的很好看,刘海剪的也很好看,现在家里有一只漂亮的暹罗猫宝宝了。”
暹罗猫发色挑染的漂亮宝宝~
夏觉浅拎着两份满配的煎饼果子回来了,艾斯塔闻到香味就伸手去接。
夏觉浅把煎饼果子拿远点,“漂亮宝宝,给我亲一下好不好?”
艾斯塔闭眼,侧头亲上去……夏觉浅可就没有这个好习惯了,接吻他喜欢半睁着眼睛,尤其喜欢看艾斯塔被他亲的有些喘不过气,眼尾慢慢向外渗出眼泪的样子。
“唔嗯……”
夏觉浅搭在艾斯塔后颈上的手往前滑落,拇指腹摩挲着喉结,水声暧昧,动作大胆。
艾斯塔仰着头接受,他学会换气了,这个吻越来越绵长。
“哈……”
银丝拉出,水润殷红的唇瓣分开一点。
夏觉浅不断地追着啄吻,抿着艾斯塔的唇。
艾斯塔冰凉的眼镜链条垂落在夏觉浅手背上,掌心下是艾斯塔难得滚烫的脉搏。
艾斯塔热起来了,被吻的活了过来……
“这么棒啊宝宝……能亲这么久。”
艾斯塔去咬他的唇珠,用牙尖轻轻磨着。
艾斯塔命令一般地说:“继续。”
夏觉浅放平座椅,把艾斯塔压在靠背上:“亲疼了怎么办?”
艾斯塔摘下眼镜放在中控台上,首勾勾地看着夏觉浅,那眼神分明在说:来啊……弄疼我……
我想疼着。
暴烈地疼着、爱着、活着。
“勾我来呢,宝宝。”
夏觉浅吻得又重又凶,放在艾斯塔脖颈上的手掌慢慢收紧,轻微的窒息感刺激着艾斯塔的大脑皮层,激情逐渐增长。
肾上腺素飙升,多巴胺疯涨。
愉悦感充斥每一处骨缝,艾斯塔抓着着夏觉浅的手臂的手指用力到微微颤抖。
“嗯……”
狭小的车内都是贪婪靡丽的情意。
……
夏觉浅把艾斯塔的座椅拉起来,自己也坐回驾驶位,点火关上车窗打开空调。
艾斯塔偏着头看他,剧烈地喘息着,缺氧让他头脑昏沉,但是生理上的反应骗不了人。
夏觉浅更好不到哪去,手臂上被艾斯塔掐的几块地方痛感上来了,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暴力扯开的衣领虚虚掩掩地挡住了锁骨附近一块渗出血的很深的牙印……
舌尖和唇珠都有破皮的地方……
夏觉浅拆了瓶水递给艾斯塔,吸了下鼻子。
“我没弄疼你……但你咬得好疼……”
夏觉浅殷着血珠的伤口和红透的眼角把艾斯塔刚刚那点恶劣心思全浇没了。
“浅浅……”
夏觉浅看着窗外不理他,只把他的那份煎饼果子塞过去。
艾斯塔想抓他递东西的那只手,奈何自己的手刚刚用力过猛现在脱劲了,还抖着根本抓不住。
“浅浅。”
艾斯塔想想,慌慌地喊他:“我拿不稳……等会吃,你帮我拿一会好不好?”
夏觉浅把煎饼果子收回来,自己又开了一瓶水喝两口含在嘴里含了一会,又咕嘟咕嘟喝了小半瓶。
还好还好……还理人……
“浅浅,我拿不稳水,怕洒了,但是我好渴……你帮我拿着我喝两口好不好?”
艾斯塔把手搭在夏觉浅手臂上,继续问。
他也不知道这样夏觉浅会不会更生气,会不会说他,但怎么样总比不理他好……
夏觉浅手又伸过来,艾斯塔会意,把自己那瓶水递给他,夏觉浅拧开瓶盖把瓶口放在他唇边,配合着微微抬起让他喝。
艾斯塔喝了几口微微退开:“谢谢浅浅。”
夏觉浅拧上盖子,把水丢回置物箱。
艾斯塔看见夏觉浅眼底有被窗外的灯光映得亮晶晶的东西。
哭了……
“浅浅!”
艾斯塔连忙把他脑袋转过来。
“你还凶我!”
夏觉浅让开他的手,垂着眼睛,眼泪己经落下来。
艾斯塔用手背擦着夏觉浅脸颊上的眼泪,因为手不大受控制动作显得有些胡乱粗鲁。
“我不应该故意用那么大力咬你的……对不
起浅浅……我刚刚没有凶你,我看见你好像在哭太着急了。”
夏觉浅才不信,哑声抱怨:“我疼了你都无所谓了,哭不哭又怎么了……”
艾斯塔懊恼死了……他到底干什么刻意咬这么重?
“我怎么会无所谓呢……”
艾斯塔小心翼翼地碰碰锁骨那块牙印,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那块伤口周围的红肿似乎己经退了不止一星半点了……
“我最在乎你,原谅我好不好,怎么样才能原谅我……”
夏觉浅也许真的认真思考了片刻,然后开口:“让我也咬一口。”
艾斯塔爽快答应,还解开了领口两颗扣子。
夏觉浅凑近,顿了好一会,最后只在锁骨上留了个吻痕。
艾斯塔捧起他的脸。
夏觉浅抿着唇还是不肯看他:“咬伤了我难受。”
艾斯塔在他唇瓣上碰碰:“我伤口愈合速度很快的,没事。”
夏觉浅不赞同地皱眉:“艾斯塔,伤口都是会愈合的,而不是不会疼。”
“我的自愈能力也很强,但我现在很疼,看着我疼,你不难受吗?”
他点点自己锁骨附近的牙印,果然不是艾斯塔的错觉——伤口己经开始结痂了。
“难受……难受的想死……”
艾斯塔如实说,刚刚夏觉浅眼泪落下的时候艾斯塔真的自责得要命。
“你刚刚说那句话的时候我也疼,你觉得我真会咬你的时候我也疼……我疼了艾斯塔……你发誓,让我疼的事你以后不许做,让我疼的话也不许说,我要你发誓。”
夏觉浅抓着艾斯塔的手把中间三根手指竖起来,小拇指和大拇指搭在一起。
“我发誓,以后让夏觉浅疼的事我一件也不会做,让夏觉浅疼的话我一句也不会说,如果……”
夏觉浅眼疾手快掐住他的脸颊,让他没如果下去。
“不许给自己假设后果,多加戏。”
艾斯塔点头,默默记下这个也不可以:“对不起宝宝……还有什么不可以吗?”
“对不起也不可以!”
夏觉浅把煎饼果子塞给他,自己坐正位置也开始吃煎饼果子。
艾斯塔问:“那浅浅还生气吗?”
夏觉浅咬了一口火腿肠:“不生气了。”
“哼……”
艾斯塔觉得还是要多哄哄的……
男人说没有就是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