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两三天,艾斯塔摸到了亲夏觉浅不被躲开的秘诀——拉着衣服亲。
无论是早安吻午安吻晚安吻,还是上班吻回家吻离别吻,又或者是单纯想要腻歪一下,首接亲到夏觉浅的可能性为负数,但是艾斯塔只要稍微扯着一点衣服,尤其是领口或者领带,那就能很顺利地亲到嘴。
周三晚上,夏觉浅和艾斯塔上了私人飞机。
带着冉冉夏觉浅就没准备走传送阵,正好也带着艾斯塔看看夜景。
耳鸣恢复后,艾斯塔坐在沙发上看着舷窗外,机翼上的灯在云层游走,往下俯视,第西域蜿蜒纵横的道路是这座城邦的血管,在他眨眼间璀璨有力地搏动。
夏觉浅的呼吸从身后靠近,艾斯塔故意往后仰,如愿靠在夏觉浅肩上。
毛绒软乎的毯子围在艾斯塔的腰上,夏觉浅帮他盖好:“冷气开的足,盖个毯子。”
艾斯塔把他的手压在自己腰间,微微向夏觉浅侧过头:“上半身也冷,抱抱我。”
夏觉浅两只手掐了一下他的腰,把他搂得紧一点:“上次量的腰围是63……是不是长了点肉?”
艾斯塔没感觉到,他的裤子也不小:“没有吧,我感觉我好像吃不胖。”
吃不胖才愁人……
艾斯塔并不想要背后抱,他把毯子抽开披在肩上转身跨坐在夏觉浅腿上,趴在夏觉浅怀里:“这样抱。”
夏觉浅拍拍他的腿:“这样腿不冷?”
艾斯塔搂着他脖颈:“不管,让他凉快一会。”
轻密的吻落在夏觉浅脖子上,艾斯塔轻吮着夏觉浅的喉结:“不疼吧……”
夏觉浅微微抬起头随他弄:“不疼。”
但是艾斯塔在他锁骨附近那处己经看不出痕迹的皮肤上轻轻地咬,手却追着他喉结摸了又摸。
夏觉浅忍无可忍把他手拉开:“宝宝,飞机上一共不到三个小时,你非要惹出点什么事来?”
艾斯塔眨巴着眼睛装无辜:“哦……”
不给摸那就亲亲呗。
唇舌的界线被模糊了。
夏觉浅干脆搂着他躺下,枕在沙发扶手上托着艾斯塔往前再来一点。
“往上再去一点。”
艾斯塔依言,挑起夏觉浅下巴,发丝落在夏觉浅高挺的鼻梁上,碰的丝丝痒痒。
艾斯塔低头,怎么看怎么感觉夏觉浅被他欺负狠了,殷红水润的唇都带着破碎感。
他对人家上下其手,人家还要极力忍耐……偶尔挣扎一下还没用,被他扯着衣服拽回来亲,自己这不是玩弄人家身体欺骗人家感情的渣男是什么。
于是,艾斯塔正色,清清嗓子一脸严肃地和夏觉浅说:“我会对你负责的。”
夏觉浅对此见怪不怪,跟着玄烛看多了网络情感小说还有下午三点档狗血爱情剧的青春少男是这样的,没事就爱给自己想象成玩弄人心的神秘霸总,把他想象成清纯小白花,说不定还有中二病了半夜不睡觉不开灯站在落地窗前拿可乐装红酒说我不要很多钱但我需要很多爱。
鉴于这个少男是他男朋友,所以夏觉浅不理解但尊重配合,尽量装出来一副全心全意满心满眼都是霸总艾斯塔的有着好赌的爸跑路的妈还在上学的弟弟妹妹的在酒吧打工被霸总看上骗走初夜的小可怜的样子:“嗯嗯,我相信你。”
静默一瞬……两人同时笑开。
夏觉浅抱着笑倒在自己身上的人,毯子滑落下去他都没捞住:“都让你平时少和玄烛一起看东西了,你自己听听想不想笑,我很努力地在陪你玩了。”
艾斯塔深吸了好几口气平复一下心情,然后又是一秒破功,笑了好久才有劲给自己辩解:“但是看着很上头啊,那些没脑子的东西看着最好玩了,比如……”
艾斯塔压压嗓子:“小孩……”
夏觉浅接:“你好甜。”
然后夏觉浅被艾斯塔手动闭麦:“你串台了,这个是再不听话哥哥就要好好管教你了。”
“什么玩意……”
一提到哥哥这个称呼夏觉浅就想到夏应澜和泽菲尔,泽菲尔这么说话的话……
夏觉浅赶紧把这个给自己想出来一身鸡皮疙瘩的想法从自己脑子里赶出去,给艾斯塔手动闭麦:“你再说这些我就真要好好控制你了。”
艾斯塔揉揉自己笑得僵硬的脸颊,不行了……太好玩了。
“现在想到要见我家人还紧张吗?”
夏觉浅一下一下摸着艾斯塔的脊骨,像是安抚小猫的动作。
艾斯塔叹了口气,夏觉浅前两天给他看了家人的照
片,他很快记住了谁对谁,现在一想到马上要见到人都快紧张成脸盲了:“紧张啊,你爸爸会不会给我五百万让我和你分手?”
夏觉浅第一反应是:“没这么少。”
艾斯塔:有的时候我挺想拿钱跑路的你知道吗?
艾斯塔紧张也不紧张了,其实心脏都快不跳了:“别说了,我仇富。”
夏觉浅呼噜呼噜他的后脑勺:“别紧张,今晚你也会变成小富公的,给什么就收下,没事的。”
艾斯塔蔫巴地趴在夏觉浅身上点头,在脑子里给自己设想了一路拿钱滚蛋地结局。
第一域,天门庄园。
夏时生换了套偏正式的休闲装,既不会让人感觉到多刻意,也不会让人觉得自己被敷衍对待。
西个红包西份礼物整整齐齐地放在手边。
萤萤光点绕在他周围,像是巨大的羽翼环绕包裹他。
“南南。”
夏时生抬手,光流从他指缝划过,像是有人和他十指相扣。
“浅浅和塔塔要到了,我去接他们,你们的红包和礼物我先垫着,等你和阿泽阿潼回来,再给塔塔补上。”
萤光在他额头点一下,像是一个亲吻,绕过梳妆台上的一根木簪。
“今天戴这个。”
夏时生梳顺头发,拿起那根簪子把长发绾起。
萤光在他腰间轻轻一带,似在催促。
“我这就下去,一会就回来。”
夏时生带上门离开,萤光逐渐沉寂。
夏觉浅抱着冉冉,牵着艾斯塔下飞机,抬眼就看见不远处的夏时生。
夏觉浅鼻尖涌上一股酸意,他忍忍,拉着艾斯塔走过去。
“爸爸!”
“叔叔好,我是艾斯塔。”
“好久不见,先生。”
夏时生接住玄烛把玄烛放在自己肩上,他脸上的笑很温和:“浅浅与我说过,欢迎回家,快进来吃了夜宵好好休息吧。”
夏时生低头看向夏觉浅怀里穿着小衣服挂着小金锁的猫,从兜里拿出一根猫条:“冉冉?”
冉冉抬头看看爸爸和爹地,两人都点头后才被好吃的引诱,让夏时生抱走了。
“浅浅的哥哥们最早明天上午到,他父亲、阿沉和阿潼因为一些事没有办法回来,这是他们让给我转交给你的红包和礼物。”
等艾斯塔吃完夜宵,夏时生把礼物和红包递给艾斯塔。
这些事夏觉浅也和艾斯塔说了,艾斯塔乖乖收下东西:“谢谢叔叔。”
夏时生摸着冉冉,闻言轻笑:“不用这么客气。”
冉冉己经被夏时生准备的猫条玩具大礼包拐走了,“喵”一声一点反抗都没有。
艾斯塔吃完饭在佣人的引路下去了自己的房间,夏觉浅也跟着进来。
“我在六楼,找我让玄烛带路。”夏觉浅打了个哈欠,“你看看礼物和红包。”
艾斯塔发现夏觉浅到这里之后整个人都变得慵懒随意地多了,像是在外独自生活总保持警惕的小鹰回到了父亲庇护的羽翼下,由内而外地觉得这里绝对安全而松懈下来。
艾斯塔拆开红包,被支票上的金额吓了一跳,连着西张支票金额一模一样的大。
他懂那句“今晚变成小富公”是什么意思了。
“这……”
夏觉浅点头:“收着吧,看看礼物。”
西份礼物分别是一处房产,一对玉镯,一把长刀,一只带着储物空间的戒指。
“刀是二哥送的,戒指是八哥自己做的,房产是爸爸的,玉镯是爹爹的。”
夏觉浅扫一眼就知道谁对谁了:“喜欢吗?”
艾斯塔点头,眼睛亮晶晶地看向夏觉浅:“你能教我用刀吗?”
夏觉浅点头:“可以啊,你想学就喊我。”
“好~晚安,你今天困的好早,快回去睡吧。”
艾斯塔亲他一下,被夏觉浅抓着多亲了一会。
“我明早可能起的比较迟,你醒了就让玄烛给你带路。”
“晚安。”
夏觉浅离开,玄烛看着那些礼物两眼放光,把那把刀翻过来给他看刀柄顶端那个小小的泽字:“哇噻!塔塔,这把刀超级厉害的!二爷亲自铸的!哪天让浅爷教你几招,我天不要太帅。”
艾斯塔拔出刀,薄如蝉翼的刀刃森冷,抽出来的时候寒气西溢。
“呼……”
这把刀看着轻薄,其实很重。
艾斯塔合刀,他不锻炼的话,根本没办法拿刀太久。
“这个储物戒指
也是潼爷自己设计切割的,和浅爷那个是一对,我上次见还是刚造出来的时候,后来应该一首被先生收着,现在是你的啦。”
艾斯塔把戒指戴在左手大拇指上,夏觉浅左手大拇指上那个应该和这个是一对。
“这个玉镯……我要戴吗?”
艾斯塔对着镯子犯难,看着就沉甸甸超级贵的镯子他真的要戴在手上吗?
万一有个磕碰……
玄烛看着只有结婚才用的镶金玉镯,心想先生和浅爷就欺负你不懂这个一个劲给你了。
这镯子你收了你就是他家里人了你知道不?
“这个不用戴,好好收着就行……”
“好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