舔狗的脑回路,不是一般人能想象的!
引来无数人的目光,齐刷刷看来。
好奇究竟是什么样的女孩,能让一个男生沉溺至此。
当众人看清张月姣的绝世神颜时,都表示值得……
“这女孩……绝美,比多少明星都要漂亮!”
“干净,清纯,至少是校花级别,怪不得舔狗如此卑微。”
“你说对了,我认得她,师范大学的校花张月姣,舔狗无数!”
“能在美女如云的师范大学脱颖而出,评上校花,她值得,确实美得不可方物。”
“……”
多少人惊艳于张月姣的神颜,也在等着看这出舔狗与女神之间的大戏。
却见,张月姣的脸色沉下来,眼神里充斥着冷漠与疏远,如同高岭之花,高不可攀:
“周恒,你是不是有病?我都说了我有男朋友了,你还纠缠什么?”
“谁要你点外卖?谁要你替谁分担?你能不能有点自尊?”
“我有自尊啊。”周恒低下头,声音轻得像蚊子哼:
“我的自尊就是……只要你过得好,我就满足了。”
围观的众人:“……”
舔狗舔到这份上,也是独一份了!
陈浪叹了口气。
他站起身,走到周恒面前,伸手拿过那个香奈儿纸袋,塞回他手里。
“兄弟。”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度:
“她不需要你的外卖,也不需要你的包。你要是真为她好,就放过她,也放过你自己。”
周恒愣愣地看着他,手里的纸袋被捏得变了形。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最终却只是点了点头,转身慢慢走进了夜色里。
他的背影佝偻着,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
……
塑料棚子里重新安静下来。
“对不起,浪哥……”她哭笑不得,一脸无奈:
“让你看笑话了。”
“没事。”陈浪给她倒了杯啤酒:
“这种人,不必放在心上。”
从张月姣的表情可以看出,她并没有生气,也没有伤心,更像是一种习以为常,却又无能为力的无奈。
这是校花的特权,舔狗无数,想要什么,只需要发个朋友圈就会有舔狗主动送上门。
而这一举动,确实是很多女生都没有的待遇,却也给张月姣带来了困扰。
“我就是觉得……窒息。”
“他总以为对我好我就该感动,可他从来没问过我要不要;他说点双份外卖的时候,我真的气笑了。”
陈浪看着她,苦笑着摇了摇头,拿起羊肉串,放到她面前的碟子:
“吃串吧,凉了就不好吃了。”
她接过串串,张开嘴巴咬了一口,眉眼弯成了月牙:
“嗯,真好吃。”
……
夜色渐深。
张月姣喝得微醺,脸颊泛着两团酡红,眼神比平时多了几分迷离的水光。
“浪哥,去我那儿坐坐吧?”
“好。”
……
公寓里。
房门关上的瞬间,黑暗吞没了所有光线。
她没有开灯,只是伸手环住他的腰,将脸埋进他的胸口。
温热的呼吸透过衣料渗进来,带着酒意的身体柔软得不可思议。
“浪哥……”她抬起头,唇瓣擦过他的下颌:
“今晚别走,好不好?”
陈浪扣住她的后脑,吻了下去。
她的回应生涩却热烈,手指紧紧攥着他的衣襟,仿佛他是溺水时唯一能抓住的浮木。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来,在她身上勾勒出朦胧的轮廓,连呼吸都染上了温柔的缱绻。
屋内的旖旎悄然绽放。
黑暗中传来床头撞击墙壁的声响,沙发脚摩擦地面瓷砖的声响,交织成一片暧昧的乐章。
男人的喘息,女人的低吟,伴随着各种物件的轻响不断回荡……
这场翻云覆雨持续了许久。
或许是喝了酒的两人无法自拔,特别是张月姣的反应格外强烈,估摸着邻里邻居都听到了她的呐喊。
当一切归于平静时,已经是凌晨四点。
她累得动弹不得,黑暗中喘着粗气,胸腔起伏,异常满足:
“浪哥,你真的……太强了!”
“我都怀疑你……吃药了!”
“月姐,你是不是把我跟你的那些中登大哥相比?”陈浪言语中带着一丝不屑:
“我可是十八岁,最精力充沛的年纪,就你?太瞧不起人了吧?”
黑暗中传来她娇软的笑声,带着事后的慵懒与餍足。
……
翌日。
陈浪准时打开店门,巷子里的暑气依旧闷人。
他给自己倒了杯凉白开灌下半杯,便有客人推门而入——
是个裹得严严实实的女人,防晒帽、口罩、丝巾遮得密不透风,只露出一双警惕的眼睛。<
/p>“老板,有包卖吗?”她声音压得极低:
“爱马仕birk,金色togo皮,九成新以上。”
陈浪挑眉,店内虽有包包,但他尚未购买【名包鉴定术】。
他下意识进入系统商城,初级技能仅需八万,日后必用,索性直接买下。
“有的,稍等。”他转身取出昨晚收的包放在柜台上:
“这个,九成新,票据齐全。”
女人眼睛瞬间亮了:“多少钱?”
“六万。”
“能不能便宜点?五万七行不行?”
“加个微信,以后有新货优先通知你,这次给你按五万七算。”
女人身体僵了一下,显然不愿泄露信息:
“微信就不加了,五万七,我要了。”
陈浪没想到她如此谨慎,连微信都不给,便是一锤子买卖。
他也不急,徐徐图之才是硬道理:
“美女,五万七是友情价,没有微信,咱如何发展友情?”
“如果你不愿加微信,那我最低给你五万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