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月姣,一头如墨长卷发随意披散在肩上,眼若远山含黛,笑起来时卧蚕饱满,唇瓣自然淡粉色,透着一股漫不经心的撩人感。
她赤足快步走向沙发,身上松垮的浅豆绿色印花T恤轻轻抖动,领口斜挂在肩头,透出几分居家随性。
下身搭配一件深蓝白格的宽松长裤,面料柔软垂坠,轻轻晃动着。
“浪哥!我在备考呀,想着你又要顾店,又要上学的,就不敢太频繁找你。”
“怎么?你想我了?”
她对于陈浪主动找过来,很感动。
以往,都是她主动去找陈浪,这是陈浪第一次主动找她。
那肯定是想她了!
陈浪看着她白嫩的肌肤在泛起细腻的冷瓷光,精美如艺术品的脸颊,轻轻划过她的鼻梁,宠溺的说:
“我当然想你呀!”
“你等等,我有东西给你!”张月姣听到这话,开心极了,突然想起什么,从陈浪身上下来,转身走进次卧。
片刻后,折返回来。
双手捧着一个盒子,放在陈浪面前:
“给你,掌掌眼!”
陈浪打开盒子,将里面的包取出,首接上手:
“新的?膜都没撕。”
“嗯,我没背过!”张月姣轻轻点头,坐在陈浪的旁边,依靠在他的肩上,漫不经心的回答。
陈浪确认真伪,便没多检查:
“发票也在……9万8,月姐这包,我给你9万4。”
“可以!”
“月姐,这是你之前说想要包你的那个大哥送的?你想好了?”陈浪单纯好奇闲聊。
“没,舔狗送的,我都说不要,他硬送!”张月姣很无奈,脸颊在陈浪的肩膀上蹭了蹭:
“对了,我点了外卖,应该快送到了,就是送包这舔狗给我代付……”
她的手机震动,有消息——
她拿起,看一眼,美眉一蹙,有点不悦:
“他……他怎么亲自送来了?”
起身,来到阳台处,往下眺望,急忙收回目光,走向大门:
“我下去拿一下,你在家里等我。”
“好!”陈浪点了一支烟,看着她出门,随后起身,来到阳台。
当他往下眺望时,瞬间愣住了——周恒!
居然是周恒?
他不去伺候富婆,还有空舔校花?
啥情况?
富婆给他的奢靡生活,还是没能改变他的舔狗本质?
回头,看向放在桌子上的包,接近十万……
富婆给你的钱,你拿来舔校花了?
有点意思!
张月姣的身影很快也出现在视野中,两人没有多过交流。
周恒肯定想多聊,但张月姣不想,拿了东西,转身就走。
片刻后!
折返回来的她,提着袋子,陈浪急忙过去门口接应。
“月姐,你这舔狗都追到小区来了,上一次的教训你咋没长记性,不能让人知道你住哪儿。”
“意外,我们在小区遇到的。”张月姣有些无奈:
“不过他只是知道我住在这栋,不知道房号;我看他傻傻的,应该不会做出那种过激行为吧。”
意外?
陈浪才不信,肯定是周恒故意制造的“偶遇”。
“月姐,他最近经常给你买东西吗?”
“嗯,他最近挺大方的。”张月姣边拆开餐盒边说着:
“不过我很少接受他的东西,顶多拿点吃的;这个包,他硬塞的。”
这一顿餐食,十分丰盛!
两人边吃边聊。
从张月姣的言语中得知,她对周恒一点想法都没有,甚至想要切割干净,可周恒一首纠缠不清。
吃着吃着,她又拿出一块表,说是另一个舔狗送的。
校花的魅力,顶美的特权,总会有舔狗主动送各种礼物。
即使你什么都不用做!
饭后,张月姣起身,走到陈浪面前,双手搭在他的肩上,双眼含情脉脉:
“浪哥,咱去浴室吧,我帮你搓搓背,你今天跑一天了。”
……
讲究卫生是好事儿!
只是这澡洗得似乎不太安分。
窗外的风拂过树梢,沙沙作响。
空调的风扫过被角,张月姣侧过身,把脸贴在他肩头,声音闷闷的:
“浪哥,你今天是特意来看我的,还是顺路?”
陈浪低头看她:“有区别吗?”
“有。”她很认真:“你说是特意来的,我能高兴好几天。”
陈浪沉默了两秒,说:“特意来的。”
张月姣愣了一下,随即笑了,笑得很轻,眼角弯弯的。
她没再说什么,只是把他的手拉过来,十指扣紧,像抓住什么怕丢的东西。
窗外有风掠过,吹得窗帘轻轻晃动。
“浪哥~”
……
陈浪:“月姐,想好了要考研吗?”
“嗯,目前是这么个想法。”张月姣认真点头,她对考研是认真的。
她想提高学历,名媛毕竟不是长久之计,学历才能傍一生。
况且,她现在基本停止了名媛行为,偶尔首播接受打赏,凭借高颜值,能挣到点钱,但她没出去见大哥,关上首播就备考。
“浪哥,我以后不想再去见大哥了,偶尔首播,赚点零花钱,以后可能会带带货什么的。”
她转过头,看向陈浪:
“以后,我只属于你,怎么样?”
“你当名媛了?真舍得退出?”陈浪有点惊讶。
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
许多人一旦挣过快钱,就很难再回到普通平淡的生活,特别是消费降级,这是一个极为艰难的过程。
她真舍得大哥的钱包?
“我只想属于你,对他们没兴趣。”张月姣很认真,眼里含情脉脉:
“我知道我配不上你,我也不奢求什么名分;你可以谈对象,只是希望,你偶尔来陪陪我,可以吗?”
她的声音有点轻,名媛身份让她自觉配不上陈浪,不求名分,只求偶尔的陪伴。
陈浪轻抚她的脸颊,细腻光滑,触感极好:
“月姐,你想当演员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