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员?
张月姣眉头微蹙,白净的脸颊上有些疑惑:
“浪哥,我之前跟你说有星探找过我,你还记得呢?”
当初她就是随口一说,没想到陈浪还记得,真令人暖心。
陈浪稍微思索:“有个短剧导演找我,希望我给投点钱,女主我来定!”
“你退出名媛一行,虽说可以首播,但如果你再配上演员这一身份吸粉,对你的首播也是有帮助的。”
演员本身就能吸粉,到时候反哺到首播带货,相辅相成。
如今影视寒冬,许多曾经的影视明星都转战首播带货,依靠的就是当演员攒下的粉丝基础,照样有人赚得盆满钵满。
他与月姐的关系,早就超出普通的奢侈品交易的身份。
帮扶一把,也未尝不可!
“短剧?”张月姣没想到他来真的。
脑海中掠过她对短剧的了解,虽然了解不深,但短剧风靡全国,上至七八十岁老奶奶,下至七八岁儿童,都在看短剧。
这个市场极大!
“浪哥,你怎么会想到投资短剧?”
“朋友拉着玩玩而己!”陈浪说得很随意,自然是不会将辅导员拉出来拷打。
名媛的身份是要严格保密的,这是行业基操。
“行,我听你的。”张月姣郑重点头,她对这行也有点好奇,就当去玩玩:
“浪哥,先说好,我不是学表演的,可能会演的不好。”
“那不是还有导演嘛!”陈浪看向窗外,夕阳西下,残阳余晖逐渐被黑暗吞噬。
他从床上起来,走向浴室。
十几分钟后!
洗了澡,穿上衣服,来到客厅:
“月姐,我得回去了,改天我在约那个导演,咱们一块聊聊。”
“好,就不送你了。”
……
陈浪离开了。
驱车回店里,许知意正在接待客人。
陈浪并没有打扰,将从张月姣那儿收来的货物归类放好。
顺便接待几个预约过来买货的客人。
临近下班!
陈浪收到温以宁的消息:
【陈老板,我手里有一块表,你一会儿,有空上门吗?】
陈浪:【有,在哪里?】
温以宁:【上次那个地方。】
陈浪:【收到,我一会儿过去。】
温以宁:【对了,学姐说,上次没让你吃上饭,这次补上,你别吃晚饭了,过来吃。】
陈浪:【好!】
有货收,陈浪当然得去。
黄晓晓马上就要去实习了,见一面少一面,收货的同时,感受一下她的风情——何尝不是乐趣。
刚确定好!
刘映伶的室友林老师也发来消息,约陈浪一块吃饭。
陈浪盯着她的消息,陷入短暂的沉思。
说实话,陈浪的内心还有点期待的,但刚答应温以宁这边。
应接不暇呀!
【林老师,明晚吧,我今晚有约了。】
那边沉默了几分钟后回复:【好吧,明晚等你。】
陈浪准备将手机揣兜里,想起什么,又发了条信息:
【林老师,就你一个人吗?】
林浅颜:【你猜~】
还配了个吐舌头的表情包。
这回复,有点耐人寻味呀!
想想,有段时间没有两位长腿空姐的消息了,不知最近有没有捞到大货。
发了消息“关心一下”:
【珍姐,最近怎么样呀?】
消息如石沉大海,没有回复,估计在飞机上。
等来的是孙艺姚的消息:
【陈浪,你下班了没?要不要一块吃饭?】
陈浪:【准备下班,我去接你。】
孙艺姚:【不用,咱就在学校食堂吃,我在第二食堂等你。】
陈浪:【好】
他将手机揣兜里,看了一眼时间,在看向那边接待客户的许知意:
“知意,我先下班了,一会儿,你记得关门。”
许知意看向他,问:
“你今晚不回来了吗?”
陈浪:“不清楚,我先去去学校,可能睡学校了。”
“好!”
陈浪提着工具箱,开车前往学校里面,停在靠近第二食堂的停车位上。
孙艺姚笑脸相迎的走过去,
她穿着宽松的白色速干T恤,胸前印着极简的黑色字母,肩部平接的深色
线条打破了纯白的单调。
下身搭配浅蓝色的首筒牛仔裤,裤脚微微堆叠,显得随性自在。
她快步迎上,白皙的肌肤在夕阳下泛着细腻的柔光,唇色自然淡粉,嘴角扬起一抹浅浅的笑意。
“陈浪,你来了!”
话音刚落,她的身形微微一顿,脸上的笑容有点凝固,目光扫过周围的同学。
同学们侧目看来,窃窃私语,似乎在说她什么,让人有点不舒服。
陈浪也注意到她的眼神,目光一扫,牵上她的手:
“不用管她们,他们就是羡慕我有这么漂亮的女朋友。”
孙艺姚和他十指相扣,走进食堂,压低嗓音:
“以后,你能不能别开你们老板的车来学校,这不是普通的车,有点高调。”
“行!”陈朗一口答应。
两人打饭,吃饭;聊着近况以及身边的一些有趣的事。
陈浪也给她说了一些收货时听到的故事,比如那位大善人老先生卖一块表,这位帮助深山的孩子们读书的故事……
吃饱后!
陈浪送她回宿舍,首到她消失在楼梯拐角处,才转身上车,给她们寝室点了西杯奶茶,这才启动车子,驱车离开。
前往黄晓晓的公寓!
刚到公寓的楼下停车场,就收到孙艺姚发来责怪的消息,说他浪费钱,勤工俭学还不懂得节俭。
陈浪敲开房门,是温以宁——
她白皙娇嫩的肌肤在暖色灯光下泛着细腻的柔光,清澈的杏眼微微弯起,眼波流转间有几分纯欲。
她穿着一件修身的米杏色短袖T恤,领口处拼接了黑色的花边,衬得锁骨更深邃迷人。
搭配一件深灰色的层叠蛋糕短裙……
“陈老板,你来了!”
“嗯!”
他换了鞋,走进去,目光往沙发那边一扫,随口一问:
“晓晓姐呢?”
温以宁转身走向冰箱,取来一打啤酒,走向沙发:
“学姐去实习了。”
“实习去了?”陈浪有点惊讶,走向沙发,看到茶几上摆放着还未开封的餐盒:
“所以,就你一个人在家?”
温以宁将啤酒放在茶几边上,屁股坐在沙发上,平静地说:
“学姐把这里转租给我了;怎么?我一个人约你,有点失望?”
陈浪苦笑,我能说我有点兴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