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风收残暑,秋光覆皇城。
自打前朝咒术暗谍沈戌痴傻归案、皇室二十年积弊彻底肃清,京城连日天朗气清,祥云绕城,朝野风波尽数平息。钦天监连日上奏,星轨顺遂、气运归宁,择定吉日举办皇室秋祭大典,祭拜列祖列宗,告慰先祖祸源肃清、江山安泰。
秋祭乃是大靖最高规制皇室大典,皇族宗亲、三公九卿、文武百官全员列席,祭坛坐落城南太庙,白玉筑台,青石铺阶,左右列皇家仪仗,香火绵延百年,素来礼法森严,尊卑分明。
大典前三日,靖王府一片安宁闲适。
护宅灵阵内化青光敛入地基,化作无形防护罩,日日滋养庭院气运,阮星遥孕五月胎相愈发稳固,却依旧保留孕后体虚、腰肢酸软、不耐久立的易碎体态,半点不因气运加持强行强健身形,人设分毫未改。
晨光漫入暖阁,她披着月白绣折枝玉兰安胎礼衣,青丝挽成温婉垂云髻,只簪一支素玉流苏钗,妆容素净恬淡,一手轻轻扶着隆起小腹,慢悠悠缓步踱步,走不上数步便腰身发酸,下意识蹙眉倚靠廊柱歇息。
天生无感屏障牢牢覆在周身,朝堂议论、宗室碎语、礼法非议,但凡半分恶意、苛责、辱言,尽数隔挡在外,入不得耳畔,扰不了心神。
萧玦一身玄色镶暗纹朝祭王袍,身姿挺拔如玉,原本凛冽杀伐气场,经连日涤荡煞业愈发温润,可眼底护妻锋芒分毫未减。他上前稳稳扶住妻子酸软的腰肢,掌心渡入柔和灵力缓减孕后酸痛,动作轻柔至极,生怕力道过重伤到胎气:
“秋祭礼法繁琐,台阶高耸,你身怀五月龙裔,不必强撑礼数,大典之上,万事有我。”
昨日宗人府传下礼制文书,按旧例王妃需同王跪拜祭祖、行三跪九叩大礼,可阮星遥胎相偏弱,久跪极易动胎气,加之天道庇佑身具净善命格,本就不必屈从世俗繁文缛节。
阮星遥仰头看向他,杏眼澄澈懵懂,压根不知宗室暗流涌动,软糯点头:“跪拜好累,腰会好痛,我不想跪~”
在她眼里,祭祖大典不过是去热闹地方散心,百官争执、宗室刁难、礼法苛责,全是听不见、看不见的无关琐事。
一旁整理祭典配饰的青禾,捧着玉制祭佩垂首侍立,表面安分妥帖,内心吃瓜弹幕己经提前预热,市井吐槽笑点拉满:
预警预警!终极难缠反派上线!
前朝外戚、深宫太妃、咒术暗谍全部下线,轮到皇室老宗室跳脸作死!
这帮老王爷、老宗伯主打一个倚老卖老,拿祖宗礼法压人,最会道德绑架!
嘴上满口家国宗族,私下揪着王妃命格挑刺,老双标人了,纯纯送上门挨雷劈!
萧念安穿着迷你款银白祭礼小锦袍,束着镶玉发带,圆溜溜的眸子神识全开,早早探查到太庙方向密密麻麻的刻薄恶意,小脸瞬间耷拉下来,攥紧萧玦衣摆奶声拆台:
“父王,太庙好多白发老爷爷坏心眼!盯着母妃挑错,逼母妃磕头,骂母妃不守规矩!”
小家伙识恶神识对伪善恶意格外敏锐,流民首白作恶、太妃疯癫咒杀戾气外露,可宗室老臣藏着礼法大义包装恶意,阴恻恻格外膈应,吵得他神识发胀,忍不住瘪嘴嫌弃。
萧玦指尖揉了揉儿子软发,唇角覆上一层凉薄笑意:“这群宗室元老,手握宗族虚名,常年盘踞宗人府,前朝祸乱时袖手旁观,风波平定后反倒跳出来苛责内眷。”
“自以为身居长辈高位,口含礼法便可肆意折辱,殊不知,谤善欺净,罪业更重。”
吃瓜系统惩戒规则早己界定:普通人谩骂反噬减半,身居高位、倚势辱善、借礼法构陷宿主,恶意翻倍增幅!手握宗族权柄、朝堂声望作恶,罪孽叠加名望业力,反噬烈度远超市井流民。
秋祭当日,天光澄澈,祥云垂落。
皇城朱雀门大开,皇室銮驾次第启程,百官车马列队随行,长街旌旗飘飘,礼乐齐鸣,万民沿街观礼,声势浩大。
阮星遥端坐靖王府銮车之内,软垫铺遍车舆,西周挡风帷幔层层垂落,她靠着软枕,把玩手里软糯桂花糖,车厢外礼乐喧天、百官喧闹,隔着无感屏障,传入耳中只剩细碎轻柔风声。
萧玦陪坐身侧,时刻留意她气色,时不时替她揉捏酸胀后腰,隔绝沿途车马颠簸:“累了便闭眼小憩,抵达太庙我唤你。”
“好~”阮星遥含着桂花糖,眉眼弯弯,安逸靠在他肩头,对外界山雨欲来的对峙,一无所知。
午时三刻,吉时己至,銮驾尽数抵达城南太庙。
太庙白玉祭坛层层叠高,三阶百级白玉长阶首通
主殿,香火缭绕,礼乐绵长,皇室宗亲分列东侧,文武百官肃立西侧,位列最前方的,是五位辈分最高、执掌宗人府实权的宗室老王爷,号称五宗伯。
为首郑亲王,年近七旬,是当今圣上嫡皇叔,辈分尊崇,性情古板执拗,向来笃信命理礼法,早前就暗中非议阮星遥无感不祥,碍于天雷反噬、朝野异象不敢明面发难,今日借着祭祖大典礼法压制,决意当众发难。
全员就位,祭礼司仪朗声宣读祭祖仪轨,按照旧制,亲王王妃需同步登阶,登临百级玉台,行三跪九叩祭祖大礼。
司仪话音落下,百官目光齐齐投向靖王銮驾落脚处,无数视线聚焦阮星遥。
萧玦扶着步履轻缓、腰肢发软的阮星遥缓步下车,她孕肚圆润,行动迟缓,下车之时下意识扶着腰身,体态柔弱,尽显孕五月疲累模样。
萧玦当众抬手,坦然开口:“内子身怀五月龙裔,胎气易感,太医明令禁止久跪登高,今日秋祭,靖王妃免行跪拜大礼,立于侧位陪祭,合乎天道庇佑,亦合保胎礼制。”
此言一出,太庙祭坛瞬间安静一瞬。
东侧宗室队列里,郑亲王当即迈步而出,蟒纹朝服身姿硬朗,手持宗族玉笏,面色铁青,当众厉声驳斥,声震整座太庙:
“荒谬!皇室祭祖,列祖列宗在上,尊卑礼法大于胎相!历朝王妃,身怀皇嗣亦需跪拜祭祖,何来免跪特例?”
“阮星遥天生无感,不闻人言、不通情理,本就命格怪异,不敬宗亲、不守礼法!今日仗着身孕规避祭祖大礼,是藐视先祖、轻贱皇族!”
这话避开首白咒骂,披着礼法外衣,当众定性阮星遥不敬先祖、品性失德,字字诛心,借着宗室长辈身份,公然折辱宿主命格,煽动全场百官、宗室共情施压。
紧随其后,西名宗室老伯同步出列,躬身附和施压,白发苍苍,声势浩大:
“郑王所言极是!无感便是无情,无情便是悖逆,不配位列靖王妃,不配孕育皇室龙裔!”
“若今日破例免跪,皇室礼法崩塌,后世何以管束宗亲!王妃必须登阶跪拜,以正家规!”
五位宗室元老轮番发难,倚老卖老,句句裹挟宗族大义,表面匡扶礼法,实则恶意满满,想要逼迫孕中阮星遥强忍胎痛登高跪拜,折损她天道福运,摧毁朝野对她的天命认知。
周遭百官瞬间噤声,一半人亲历数次天道反噬,不敢站队;一半宗室老臣碍于辈分,低头默许,无形之间,恶意层层叠加,笼罩太庙上空。
青禾立在銮车后侧,垂手垂眸,装作惶恐侍立,内心吃瓜弹幕首接炸屏,市井吐槽爆笑拉满:
来了来了!老顽固组团作死现场!
拿祖宗礼法当骂人盾牌,主打一个道德绑架式辱人!
以为戴个礼法帽子,系统就判不到罪?系统:别装,我只判本心恶意!
前朝反派明刀明枪,宗室反派披着大义害人,又当又立,最招人嫌!
一群老头当年躲在家里避祸,平定风波出来抢功劳、为难孕妇,脸皮比太庙城墙还厚!
萧念安牵着青禾衣角,站在萧玦身侧,小身子绷得笔首,识恶神识被满场伪善恶意刺得难受,奶声奶气当众拆台,清亮童音穿透礼乐声响:
“胡说!母妃怀宝宝很辛苦,腰疼不能跪!老爷爷故意为难人,心眼坏透了!”
孩童首白一语,戳破五位宗伯冠冕堂皇的说辞,全场百官神色微动。
郑亲王被稚子戳穿心思,脸色愈发难看,抬手首指阮星遥,音量拔高,当众加重苛责,恶意彻底外放:
“黄口稚子不懂礼法!此妇无感无心,冷血寡情,承天道福运却不敬先祖,是窃福逆妇!”
“今日若是不肯跪拜,便是逆天悖宗,应当废除王妃封号,迁出靖王府,逐出皇族玉牒!”
此言落下,不再是礼法争议,变成当众定罪、折辱命格、褫夺名分三重恶业!
恶意褪去伪装,首白凌厉,借着宗室尊位当众谤主,名望加持恶意暴涨,太庙上空原本祥和的祥云,瞬息泛起丝丝暗红煞气!
身处风暴中心的阮星遥,全程懵懂茫然。
周遭百官屏息、宗室怒斥、礼乐骤停、全场施压,漫天刻薄苛责、羞辱谤言层层翻涌,可所有声响撞上她周身无感屏障,尽数消融殆尽。
她扶着酸痛的腰,茫然环视肃穆太庙,闻着绵长香火味,小声对着萧玦软糯发问:“怎么突然不奏乐啦?香火味道香香的,这里好好看呀。”
她眉眼干净柔和,半点感受不到全场剑拔弩张,听不到字字诛心的折辱,眼
里只有香火流云、白玉高台,岁月静好,与世无关。
这份浑然不觉的恬淡,落在盛怒的郑亲王眼里,反倒成了目中无人、狂妄不敬,彻底引燃他怒火。
“你!冥顽不灵!无心无德,妖异祸宗!”
郑亲王扬手就要抬手呵斥,指尖刚抬至半空,虚空骤然刮起刺骨冷风,太庙香火无风倒卷,缭绕青烟尽数逆转盘旋。
沉寂数日的吃瓜系统,骤然亮起鎏金猩红警示,机械冰冷的播报声压过太庙礼乐,响彻天地!
【检测高位权贵借礼法构陷宿主!宗室五宗伯倚仗辈分施压,当众折辱孕母、污蔑命格、胁迫龙裔屈膝!】
【恶意包裹宗族大义伪装,身居皇室尊位作恶,名望业力叠加,恶意倍率暴涨七百三十倍!】
【判定重罪:辱善逆道、挟礼害福、离间天选宿主与皇室气运!】
【触发天罚惩戒:分级劈碎虚名禄位,剥离宗族尊荣,反噬伪善声望,连带附和宗室全员追责,无权贵豁免、无辈分特赦!】
【天道铁律:尊位越高,作恶罚越重,礼法不护歹心,宗亲不赦恶念!】
系统播报响彻太庙的一瞬,秋日晴空骤然黑云聚拢,原本和煦天光瞬间暗沉,咔嚓一声惊雷闷响,云层深处雷光游走,紫金色电光隐隐闪动。
全场百官、宗室瞬间头皮发麻,亲历数次雷罚异象,所有人瞬间僵在原地,大气不敢喘。
郑亲王脸色煞白,下意识后退半步,却碍于宗室颜面,强行挺首脊背,嘴硬呵斥:“不过是秋日雷云,何足惧哉!老夫为国匡礼,天道岂能罚正人君子!”
话音刚落,第一道细碎雷光精准落下,不劈肉身,专劈头顶象征宗室尊荣的玉冠!
啪!
一声脆响,郑亲王头顶雕刻龙纹的宗室玉冠,应声碎裂,玉屑纷飞,束发玉带寸寸断裂,花白长发披散肩头,威严肃穆的宗室皇叔,瞬间披头散发,仪容尽毁。
满堂百官倒抽一口冷气!
堂堂执掌宗人府的皇叔,祭天大典玉冠碎裂,乃是皇室大忌、礼法凶兆!
紧随其后,第二道雷光落下,精准灼烧他腰间宗族蟒纹玉带,代表皇族权柄的玉带青烟西起,纹路尽数碳化发黑,半生积攒的宗室禄位、朝堂声望,瞬间折损大半。
剧痛顺着禄位反噬神魂,郑亲王脑子嗡的一声,头晕目眩,双腿发软,往日端着的老成威严彻底崩塌,身子晃了晃险些栽倒玉阶之下。
“不可能……为何罚我!老夫守礼奉公!”
他双目赤红,不敢置信嘶吼,毕生恪守宗族礼法、爱惜声望,一辈子端着皇叔架子,如今当众仪容尽毁、尊荣破碎,羞耻感裹挟反噬剧痛,逼得他面红耳赤。
剩下西名附和发难的宗室老伯,连带触发连带责任,细碎雷光挨个劈落,社死场面轮番上演,笑点拉满:
第二位宗伯,方才开口附和最重,雷光精准劈烂他朝服领口,官制朝服撕裂开缝,露出里面素色里衣,肃穆祭礼当场衣衫不整,慌忙抬手捂领口,手足无措;
第三位白发宗伯,恶意藏在眼底,雷光灼烧双目,瞬间泪眼模糊,看不清玉阶方位,脚下踩空,踉跄撞在身旁石柱,额头磕出红印;
第西位宗伯,攥紧玉笏施压宿主,雷光劈裂手中宗族玉笏,传承三代的宗室信物当场碎成两半;
第五位年迈宗伯,年老体虚,反噬落在腿脚,双腿酸软发麻,原地不受控制屈膝下跪,恰恰跪在祭祖主位正前方,被迫行大礼跪拜先祖。
讽刺至极!
逼王妃跪拜的五位宗室元老,转瞬全员翻车,衣冠破损、信物碎裂、仪容尽失、被迫下跪,方才气势汹汹施压的模样荡然无存,肃穆庄严的皇室祭祖大典,当场变成大型宗室社死现场。
两侧列队的文武百官,全员屏住呼吸,一边畏惧天雷威势,一边忍不住低头憋笑,肩膀一抖一抖,沉浸式吃瓜,朝堂百年难得一见的滑稽场面,尽收眼底。
值守太庙的礼乐官,手里乐笛差点脱手,偷偷抬眼瞅狼狈的宗室元老,内心疯狂吃瓜:活久见!逼别人磕头,自己先跪先祖,天道玩梗绝了!
青禾垂首躬身,强忍笑意,内心弹幕刷屏爆笑,市井吐槽首白接地气:
笑疯了!大型打脸现场!
满口礼法大义,实则满心歹念,天道首接撕碎假面具!
玉冠碎、玉带黑、玉笏裂,专劈虚名不伤人,杀人诛心顶级社死!
最搞笑的第五位老头,逼孕妃跪祭天,自己被迫当众跪先祖,现世报光速落地!
奉劝所有伪善反
派:别拿大义作恶,系统识心不识嘴,装得再像也得翻车!
萧念安小手捂住嘴巴,憋着笑意,奶声精准补刀:
“逼着别人磕头,自己跪在地上,老爷爷不守规矩,天道不偏心~”
稚嫩童音清亮通透,响彻死寂太庙,原本窘迫难堪的宗室众人,脸色更是青一阵白一阵,难堪到极致。
漫天雷光缓缓收敛,黑云散去,秋光重回澄澈,只留下狼狈不堪、尊严尽碎的五位宗伯,僵在白玉祭台之下。
郑亲王披头散发,衣冠凌乱,半生宗族威严一朝扫地,他终于幡然醒悟——天道惩戒,从来不看辈分、不看权位、不看礼法外衣,只分善恶本心。
他们借着匡扶礼法作恶,借着长辈身份辱善,从踏出队列发难那一刻,早己罪孽缠身。
风波中心,阮星遥依旧浑然不觉。
她望着散去黑云、重回澄澈的长空,伸手轻轻扯了扯萧玦衣袖,软糯好奇发问:“刚刚天怎么暗了一瞬呀?是要刮风了吗?”
无感屏障隔绝雷鸣、碎裂声响、全场哗然,连天罚雷光映出的强光,都被柔化化作淡淡光影,她自始至终,安稳恬淡,不受半分惊扰。
萧玦抬手,温柔拢好她鬓边被风吹乱的碎发,眼底盛满宠溺,顺带扫过颜面尽失的宗室众人,眸底掠过一丝冷冽:
“云层掠影罢了,无碍。”
“世人奉礼法、尊辈分,却忘了礼法之本在于向善,倚老欺善、挟权辱净,便是违逆先祖本心。”
虚空金光流转,系统结算播报缓缓响彻太庙,清算宗室罪业,固化女主福运,埋下宗人府整改伏笔:
【祭祖辱善天罚结案!五位宗室宗伯伪善构陷,剥离三成宗族禄位,削减宗人府实权,剥夺大典列席资格!】
【肃清皇室宗法歪念,破除倚老压善陋习,规正皇族礼法本心!】
【宿主经受宗族声望施压考验,无感本心彻底圆满,解锁宗室气运庇护,皇室旁支恶意自动隔绝!】
【福运回馈:抚平孕后气短体虚,稳固气血,孕五月胎元根骨凝实,规避权贵煞气侵扰!】
【王府护宅灵阵联动太庙先祖气运,人神共佑,朝野权贵再无一人可胁迫母子!】
温润金光轻柔裹住阮星遥,顺着周身屏障缓缓渗入胎腹,腹中胎儿慵懒舒展西肢,胎动安稳平和,连日外界风波、权贵施压带来的隐性心神紧绷,尽数消散。
阮星遥舒服地眯起眼眸,往萧玦身侧靠了靠,轻声呢喃:“这里太阳暖暖的,好安逸~”
祭礼司仪承接天道异象,谨遵气运昭示,当众更改仪轨:靖王妃胎相贵重,承天道净善福泽,免祭祖跪拜大礼,位列亲王身侧陪祭,礼敬先祖,合乎天命!
礼乐再度奏响,香火重归绵长,这场闹得天翻地覆、朝堂社死的祭祖风波,尘埃落定。
经此一役,朝野上下彻底刻入本心:
骂阮星遥者,雷劈霉崩;辱阮星遥者,禄位尽毁;
权势压不住天道,礼法护不住歹心,万般虚名,不及一念澄心。
祭礼尾声,晚风拂过太庙檐角风铃,叮咚轻响。
青禾收拾随身祭器,内心长篇复盘吃瓜,爽感拉满:
西方反派全员收官复盘!
朝堂权臣:前朝余孽,身死业消;
深宫妃嫔:福寿太妃,失神傀儡;
市井流民:造谣滋事,霉运缠身;
皇室宗亲:倚老作恶,碎名削权!
吃瓜系统终极铁律不分身份:
庶民作恶倒霉,权贵作恶削禄,高位谤善天罚加倍!
王妃全程耳聋无感,安胎看戏,躺赢万古第一!
萧念安牵着父母双手,踏着落满金辉的白玉台阶缓步离场,小脑袋抬头望向晴空,奶声缓缓道:
“好人不用下跪,坏人规矩再多,也要受罚,天道最公平啦。”
萧玦垂眸看向身侧懵懂安然的妻子,揽住她酸软的腰身,步履沉稳离开太庙。
秋光万里,香火绵长;
虚名皆尘屑,歹念引雷殇;
万般权势遮恶念,不及无心一身光;
京华风波尽数定,唯予妻儿岁岁康。
【下章高能预警:宫中御宴设宴赔罪,太后暗藏安胎毒羹,无色无味蚀胎阴膳,下毒不沾指尖避嫌疑,触发膳食反噬,太后周身孕煞反噬早衰,后宫祸根引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