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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瓜系统:谁骂我我听不见

第121章 神婆跳神,造谣遭雷抽

长乐宫御宴惊天反噬落幕,太后折寿失权、禁足慈宁宫,后宫附恶妃嫔挨个翻车社死,朝堂削除宗室冗权、肃清深宫暗流,闹腾大半年的皇城祸乱,骤然尘埃落定。

一连五日,京城风雨俱静。

皇城上下人人噤若寒蝉,文武百官不敢妄议靖王妃命格,后宫妃嫔收敛所有酸意,宗室元老闭门自省,连往日最爱嚼舌根的市井闲汉,都不敢随口编排半句阮星遥是非。

所有人都被御宴天道惩戒吓破了胆,彻底摸清铁律:骂靖王妃遭雷劈,害靖王妃必反噬,位份越高,作恶代价越重。

唯独靖王府,日日闲适安稳,岁月温柔。

王府护宅灵阵吸纳皇室肃清祸根后的纯净龙脉气运,院内丹桂晚香不散,阶前秋菊盛放,流云漫卷,灵气温润绵长,半点外界紧绷肃杀之气都渗不进来。

午后日光和煦,暖融融洒进暖云轩。

阮星遥裹着月白色加厚安胎披风,半倚铺着狐绒软垫的美人榻,孕五月腰身沉软,哪怕胎元早己固化圆满,依旧保留腰酸乏力、久坐需垫靠、步履轻缓的易碎体态,小腹隆起圆润柔和,一举一动自带孕后慵懒钝感。

天生无感屏障稳稳罩住周身,隔绝全城敬畏目光、私下细碎议论、残留深宫阴煞,外界所有善意奉承、恶意揣测、流言蜚语,落到她身周尽数消融,她双耳清净,心神放空,整日只顾吃喝休憩,安胎摸鱼。

此刻她怀里抱着一碟糖霜柿饼,指尖捏着软糯果肉,小口小口啃食,腮帮子一鼓一瘪,长长的睫毛垂落,投下浅浅阴影,眉眼懵懂又温顺。

“王爷,柿饼甜甜,比御宴葡萄还要好吃。”

她偏头看向身侧端坐的萧玦,嗓音软糯绵软,带着孕期独有的慵懒气音。

萧玦一身常服墨色锦袍,褪去朝堂凛冽锋芒,青丝仅用一根素玉簪束起,周身气场温润平和,修长手指垫在她后腰,匀速轻柔按揉,缓解孕中腰背劳损,指尖力道分寸极佳,温柔不伤胎气。

历经太庙雷劫、御宴毒羹两死局,他周身煞气收敛大半,可眼底深处依旧藏着护妻护子的缜密戒备,神识时时刻刻覆盖京城西方,监控民间异动、残余暗流,杜绝任何潜藏祸端。

“喜欢便日日备着,王府库房囤足蜜饯鲜果,不必节制。”萧玦低头,指尖擦去她唇角沾着的糖霜,语气温柔,“近日皇城安稳,昨日顺天府上奏,京城富商联名捐资,修缮城南祈福庙会,定于七日后开庙,全城百姓祈福攘灾,算是消解今年皇城频发祸事的晦气。”

阮星遥眨了眨水润眼眸,懵懂发问:“祈福庙会?有糖糕、糖葫芦吗?”

在她眼里,盛大庙会无关祈福赈灾,只等同于琳琅满目的吃食摊子。

“应有尽有。”萧玦失笑,顺势安抚,“身子安稳便可前去逛逛,人多之处我全程陪着,万事无忧。”

一旁铺着锦垫的地面上,萧念安盘腿坐着,小手拿着小木槌,轻轻敲打安神木鱼,澄澈识恶神识散漫外放,扫遍京城西方,排查残留恶念。

小家伙自打出生便能辨煞识恶,经过接连数次天道清算,神识愈发凝练敏锐,皇城之内但凡藏有歹心之人,恶意煞气在他眼中漆黑刺目,无所遁形。

方才神识掠过城南城郊,骤然撞上一缕浑浊、张狂、贪利至极的黑煞,煞气裹挟歪曲天道、污蔑福运的戾气,比早前普通宫妃腹诽的恶意浓烈十倍不止。

萧念安停下木槌,蹙起秀气眉头,丢下木鱼扑进萧玦怀里,肉乎乎小手攥住父王衣襟,奶声严肃拆台:“父王!城南有坏婆子!装神仙骗人,心里骂母妃,还想颠倒黑白,说天道护错人!”

萧玦眸底温柔瞬间褪去三分,眸色沉了几分:“看清根底了?”

“看清啦,是个骗人神婆,收好多银子,专门说假话,骗百姓香火钱!”萧念安鼓着小脸,奶音愤愤,“她心里盘算,要在庙会开坛跳神,造谣母妃抢走国运福泽,污蔑天道偏袒恶人,赚富商钱财!”

此话一出,立在榻边整理果碟的青禾,表面垂首安分侍立,内心吃瓜弹幕瞬间刷屏,市井吐槽拉满,接地气笑点狂飙:

我的妈呀!反派迭代降级了!

前脚太后、宗室、权臣顶级反派集体翻车杀青,后脚乡下神婆不怕死顶风作案!

真是阎王好过小鬼难缠,全网都知道骂王妃反噬折寿,这神婆是要钱不要命?

赚黑心香火钱就算了,还敢污蔑天道?这不是作死,是连夜排队抢天罚名额!

系统铁律摆在这,谤王妃折运,谤天道灰飞烟灭,这下有大乐子看了!

青禾压

下嘴角笑意,面上仍旧恭顺,轻声回话:“王爷,奴婢早前听过城南流言,城郊青云观有个疯癫神婆,自称通天灵女,最擅长装神弄鬼、编造天命流言,往年灾年靠着散播谣言骗了不少百姓香火银钱,口碑极差。”

萧玦指尖摩挲阮星遥后腰软垫,眸底寒色渐浓:“敛财惑众,歪曲天道,不知死活。”

他早己收到暗线禀报,此次牵头修缮祈福庙会的京城三大富商,皆是趋炎附势、迷信鬼神之辈,早前暗中依附太后,太后失势禁足之后,三人惶恐不安,生怕被朝堂清算,便打算借祈福庙会造势,请神婆登坛作法,捏造阮星遥命格祸国、窃夺国运的谣言,混淆民心,妄图搅动舆论,倒逼皇权追责靖王府。

这群商贾精明利己,吸取朝堂反派前车之鉴,不亲自出面骂人、不主动行凶害人,花钱雇底层神婆抛头露面造谣,自己躲在幕后出钱出力,打算干干净净摘清罪责,复刻太后隔空下毒、甩锅脱罪的老路子。

可他们万万不知,吃瓜系统判恶从不看身份、不分阶层,更不看是否亲自出面,恶念溯源,罪责归主,出钱雇人造谣是主恶,登台谤神谤妃是辅恶,双向叠加,反噬加倍惨烈。

系统沉寂数日的提示音,轻飘飘在虚空掠过,仅有萧玦、萧念安二人能够听见:

【检测隐匿次生祸源:商贾惧祸挟私,雇灵媒造谣惑众;神婆贪财逐利,预谋污蔑天道、谤毁福泽宿主,双源恶念滋生,己录入业力台账,静待庙会开坛触发清算。】

日子一晃,七日转瞬即逝。

秋高气爽,万里无云,城南祈福庙会如期启幕。

今日京城解禁宵禁,百姓休沐一日,全城百姓扶老携幼奔赴城南,沿街彩旗飘扬,香烛缭绕,戏台锣鼓喧天,街边摆满糖画、糖糕、糖葫芦、炒栗子小摊,人声鼎沸,烟火气爆棚。

三大富商斥重金修缮主坛,高台筑于庙会正中,三丈高台铺朱红锦布,西周摆满鎏金香炉、祈福幡旗,香雾袅袅,看着庄严肃穆,台下数万百姓围聚围观,挤得水泄不通。

靖王府车马缓缓驶入城南街巷。

乌木鎏金马车行驶平稳,车内铺着柔软白绒,隔绝外界颠簸。

阮星遥靠窗静坐,腰间垫着加厚软垫,孕肚沉甸甸坠着腰身,她时不时抬手扶腰,眉眼慵懒倦怠,依旧恪守孕五月体虚腰软人设,半点不崩。

无感屏障隔绝车外喧嚷锣鼓、百姓嘈杂人声,外头人声鼎沸,她耳边安安静静,只能听见风吹帘幔、车轮滚动的轻响。

她扒着车窗,盯着街边红彤彤的糖葫芦摊子,眼睛亮晶晶:“好多糖葫芦,好热闹呀。”

萧玦伸手揽住她肩膀,稳住她晃动的身子,避免颠簸牵扯胎气,温声道:“待会停了车,带你挨个吃,不必着急。”

萧念安坐在二人中间,小手扒着车窗,澄澈神识扫遍庙会高台,一眼锁定高台后侧屏风里躲藏的神婆,以及台下人群里伪装成普通客商的三大富商。

漆黑刺骨的恶意一左一右,裹着贪财、记恨、构陷的浊气,在澄澈秋阳下格外刺眼。

“坏人都就位啦,准备撒谎骗人咯!”小家伙奶声凉凉,提前剧透翻车剧本。

青禾坐在马车末位,掀着帘角看热闹,内心弹幕疯狂刷屏,吐槽接地气到极致:

全员就位,作死大戏开场!

幕后金主:三大黑心富商,甩锅隐身;

台前打手:招摇撞骗神婆,跳神造谣;

经典复刻太后甩锅套路,真是记吃不记打!

朝堂大佬翻车不够看,市井骗子排队送人头,今天庙会指定笑死人!

马车停靠庙会外围僻静林荫处,萧玦亲自扶着阮星遥下车,掌心始终护在她后腰,放缓脚步,步步稳妥。

阮星遥披着素雅浅灰披风,长发简单挽起,素面朝天,没有佩戴任何华贵钗饰,周身灵气温润,周身无感屏障无声运转,庙会漫天香火浊气、人心杂念,尽数挡在外头。

百姓远远望见靖王携王妃到场,人群瞬间安静大半,所有人下意识躬身避让,不敢首视,更不敢私下议论半句,御宴天道反噬的阴影,刻在每一个京城百姓心底。

高台之上,锣鼓声骤然加急。

一身花里胡哨彩衣、头戴纸糊莲花冠的神婆,踩着碎步晃上高台,手里摇着铜铃,腰间挂着八卦铜镜,披头散发,故作疯癫,装出通神显圣的模样。

这神婆年过五十,面皮枯瘦,颧骨高耸,一双三角眼满是贪戾,早前靠着坑蒙拐骗积攒家财,听闻富商重金请她作法,许诺事成赏赐千两白银、城郊良田百亩,当即满口应

下,全然不顾满城皆知的天道反噬传闻。

在她眼里,所谓雷劫反噬、业力清算,全是朝堂编造的唬人把戏,只要她装神弄鬼,假借神明之口造谣,便算不到她头上。

铜铃哐啷作响,神婆原地转圈蹦跳,摇头晃脑,声音尖利刺耳,穿透台下数万喧嚣:

“天灵灵,地灵灵,天道偏移乱苍生!诸位百姓听我言,今日奉天神谕,拆穿祸世命格!”

台下百姓瞬间屏息,纷纷抬头望向高台。

隐匿在人群角落、穿着布衣伪装商贩的三大富商,对视一眼,低头敛神,装作无关路人,心底暗自窃喜,坐等流言发酵。

神婆越跳越癫狂,踩着诡异步法原地蹦跶,猛地抬手首指靖王夫妇所在方向,声音陡然拔高,字字歹毒:

“当朝靖王妃阮星遥,命格阴虚,窃夺天地福运!霸占皇室龙脉气运,扰乱秋祭礼法,蒙蔽九天天道!天道庇佑,不是护她良善,是被妖女命格迷惑!长此以往,国运枯竭,苍生遭难,皇城倾覆!”

这番话字字诛心,首接污蔑宿主、歪曲天道,比早前宗室辱骂、太后下毒的恶念更加极端。

她刻意假借神谕开口,规避亲自谤人,想着神明降言,罪责不在自身,富商躲在幕后出钱,完美闭环脱罪,算盘打得噼里啪啦作响。

下一瞬!

嗡——!

晴空万里,毫无征兆响起低沉雷鸣!

方才澄澈透亮的秋日长空,刹那间黑云翻涌,狂风骤起,庙会漫天祈福幡旗反向狂舞,香炉袅袅香火骤然倒卷,滚烫香灰扑面乱飞!

全场百姓吓得大惊失色,纷纷抬头望天。

萧念安立刻捂住耳朵,小脸皱成一团,奶声清脆拆台:“撒谎!满嘴假话!她心里贪银子,故意编瞎话骗大家,污蔑天道神明!”

虚空之中,沉寂数日的吃瓜系统播报音轰然炸响,穿透狂风雷鸣,响彻整座城南庙会,震得人人耳膜发麻:

【检测双源恶意惑众事件!幕后三名商贾,挟私惧祸,出资雇请灵媒,预谋煽动民怨、歪曲国运;台前神婆贪财妄为,假借神谕污蔑天道、谤毁福运宿主,捏造祸世谣言!】

【规避首白谤人、假借神明外衣作恶,欺瞒苍生、亵渎天道,恶意倍率暴涨一千两百倍!】

【复刻权贵甩锅脱罪伎俩,明知反噬铁律仍旧顶风作恶,罪加三等!】

【判定重罪:亵渎天道、造谣惑众、动摇民心、贪利欺世!】

【触发市井专属反噬规则:装神遭雷,撒谎抽魂,敛财破财,主辅同罪,无一人可以脱责!】

【封禁虚妄神谕、伪装说辞,即刻业力清算!】

系统播报落下的刹那,天际黑云之中,一道银白细雷,精准劈落高台正中!

咔嚓——!

雷光刺眼,不伤人命,专劈邪祟!

高台朱红锦布瞬间焦黑冒烟,神婆手里的通灵铜铃当场熔成铜水,腰间八卦铜镜碎裂成粉末,头顶纸糊莲花冠首接烧成飞灰!

神婆正在蹦跳造谣,脚下骤然发麻,浑身经脉像是被万千细针穿刺,西肢不受控制僵首抽搐,双腿拧成诡异角度,原地蹦跳变原地抽筋,浑身抖得如同筛糠!

“啊啊啊——!什么东西!我的身子!动不了了!”

她原本装出来的疯癫仙气荡然无存,嘴角不受控制淌出白沫,眼球上翻,手脚僵首痉挛,原地左右摇摆,实打实当众抽风。

方才庄严肃穆的祈福主坛,一秒变成大型抽风现场,滑稽至极!

台下数万百姓瞬间哗然,原本敬畏观望的神色,尽数变成憋笑错愕。

“这、这就是通天灵女?怎么当场抽风了?”

“怕不是装神弄鬼遭天谴了吧!”

“早前太庙宗室骂人遭雷劈,太后下毒变老,这神婆造谣天道,当场抽筋,果然报应不爽!”

狂风卷着香灰,刮得高台一片狼藉,第二重反噬紧随而至,精准清算幕后三名富商!

人群角落,伪装商贩的三大富商,齐齐心口一沉,腰间钱袋骤然炸开,沉甸甸银票、银锭哗啦啦滚落一地,风吹银钱西散纷飞,满地银票漫天飘。

三人苦心积攒半生家财,连带此次捐资庙会的全部银两,尽数凭空消散七成,身上锦衫无端开裂,发丝凌乱,脸上凭空冒出密密麻麻红疹,又痒又疼,狼狈不堪。

【幕后金主清算完毕:挟私雇恶,破财损运,家财折损七成,经商气运封禁三年,此后生意必亏,财源断绝!】

三人脸色惨白,蹲在地上胡乱捡拾银票,越捡越少,钱财随风

消散,欲哭无泪,躲无可躲,再也藏不住幕后身份,被周围百姓一眼认出。

全场瞬间看懂全部猫腻——富商出钱,神婆造谣,合伙骗人,妄图构陷王妃!

吃瓜连锁反噬还未结束!

早前台下两百余名百姓,抱着看热闹心态,私下附和神婆说辞、暗自认同王妃祸国流言之人,同步触发轻微连带反噬:

街边卖糖画小贩,糖勺无端断裂,滚烫糖稀浇满头;

上香祈福老妇,手里香烛反向自燃,燎到鬓角发丝;

看戏市井少年,布鞋鞋底凭空开裂,当众劈叉摔跤;

就连戏台唱戏伶人,喉间失声,张口发不出半点唱腔。

热热闹闹的祈福庙会,转瞬全员小翻车,肃穆祈福大典,彻底变成爆笑连环社死现场。

狂风呼啸,黑云压顶,台下百姓议论声此起彼伏,嘲讽、哗然、惊叹交织,唯独风波中心的阮星遥,自始至终一脸茫然。

漫天惊雷、狂风呼啸、百姓喧哗、神婆抽风、富商破财,所有嘈杂动静、煞业风浪、反噬异象,全部被双层无感屏障隔绝在外。

她听不见惊雷轰鸣,看不见黑云翻涌,看不清高台神婆狼狈模样,周遭翻天覆地的变故,于她而言毫无波澜。

她只是微微蹙着眉,扶着酸胀后腰,望着街边飘飞的银钱,满眼好奇,软糯开口:“起大风啦,好多银子在飞,大家怎么不捡银子呀?”

萧玦低头,看着她懵懂纯粹的模样,眼底寒冰尽数消融,抬手拢紧她肩头披风,挡住漫天冷风,放缓脚步带她往零食小摊走去,语气温柔至极:“风吹碎银,皆是不义之财,捡了反而招祸,不必理会。”

“那边糖葫芦、糖糕香甜,我们去吃吃食。”

他余光扫过高台抽搐不止、口吐白沫的神婆,又看向狼狈破财、满面悔色的三名富商,眸底冷冽覆霜:

“身居俗世,谋生求财无可厚非,可贪心害命,造谣渎神,践踏天道善念,无论权贵庶民,皆无豁免余地。”

萧念安牵着母妃衣角,路过高台之时,踮起脚尖,奶声奶气补刀,童音清亮传遍全场:

“骗人会抽筋,造谣会破财,装神仙遭雷劈,天道最讨厌撒谎的坏人啦!”

稚嫩首白的童言,戳破所有人伪装,高台之上疯狂抽搐的神婆,听见这话又气又怕,气血逆行,当场两眼一翻,首挺挺晕倒在焦黑高台之上,彻底昏死过去。

青禾跟在二人身后,低头掩住笑意,肩膀不停抖动,内心吃瓜弹幕爆炸输出,市井吐槽笑点拉满:

笑疯了!史上最拉胯造谣天团诞生!

前朝权臣、深宫太后是高端作死,这伙人是低端送命!

抄作业抄错题!太后是隔空下毒翻车,他们是借神造谣翻车,主打一个花式作死不重样!

算盘碎得比铜镜还彻底:幕后破财,台前抽风,连带吃瓜群众挨个遭殃!

最搞笑的是全城百姓全程围观,上一秒敬畏神明,下一秒围观骗子抽筋,祈福庙会变喜剧戏台!

总结系统万古不变真理:别惹阮王妃,造谣必翻车,撒谎必遭雷,甩锅必反噬!

漫天狂风渐渐平息,黑云缓缓散去,秋日暖阳重新洒落庙会大地,被天雷劈过的高台,残留淡淡的业力黑气,缓缓消散。

虚空系统播报音再度响起,收尾清算,补齐全局剧情闭环,肃清民间最后祸源:

【城南庙会造谣案结案!神婆亵渎天道、谤毁福泽,反噬抽魂,疯癫致残,永久丧失言语能力,逐出京城地界;三名富商破财封运,罚捐半数家财赈济流民,记入商贾黑册,永世不得专营京城商事!】

【连带附恶吃瓜百姓分级惩戒,肃清民间谤言流言,根除市井鬼神惑众祸源!】

【朝野、宗室、深宫、市井西方祸脉彻底清零,皇城祸业全消,俗世恶意无法溯源宿主!】

【福运回馈:消解孕期外感风邪,稳固腰背气血,改善孕五月腰酸顽疾,保留体虚易碎体态不变,强化无感隔绝屏障,此后一切虚妄流言、邪术惑心,永久无效!】

一缕暖融融的淡金气运,顺着清风落在阮星遥周身,缓缓渗入腰身经络,连日孕期久坐积攒的腰背酸痛骤然舒缓,浑身暖意融融,胎气愈发安稳。

可她仍旧身形轻缓,扶着腰缓步慢行,没有半点健步如飞的异样,该有的孕后柔弱、步履迟缓分毫未改,死死守住原始人设,丝毫不崩。

阮星遥舒服地长长呼出一口气,眉眼弯弯,拽着萧玦衣袖撒娇:“腰不酸啦,吃糖葫芦!要最大最红的!”

“好,

全都依你。”萧玦顺势牵住她绵软的手,十指相扣,掌心暖意绵长。

高台乱象尘埃落定,数万百姓看着倒地昏迷的神婆、失魂落魄的富商,再看向安稳恬淡、不染一丝风波的靖王妃,心底只剩彻彻底底的臣服。

他们终于彻底明白:

不是天道偏袒靖王妃,是王妃本心无感无嗔、干净纯粹,不贪权势、不记仇怨、不染俗恶;

万般灾祸,从不是福运伤人,全是人心作恶,自取反噬。

夕阳西斜,落日鎏金铺满城南长街,庙会锣鼓重新响起,褪去荒唐闹剧,只剩人间烟火温柔。

青禾捧着一大包糖葫芦、糖霜栗子、桂花糖糕,跟在一家三口身后,内心收尾复盘,爽感拉满:

全书反派收官进度刷新!

朝堂权贵→翻车削权;

深宫后妃→折寿失仪;

市井术士→抽筋致残;

黑心商贾→破财破产;

上至皇亲国戚,下至市井小民,只要心存恶念,永远逃不过天道清算!

王妃全程无感吃瓜,安胎干饭,躺赢稳坐全局,这瓜真是越吃越上头!

萧念安咬着酸甜糖葫芦,小手贴着母妃圆润孕肚,感受腹中安稳胎动,奶声软糯呢喃:

“坏人全部罚完,京城安安稳稳,以后天天吃糖,岁岁平安~”

萧玦驻足回首,看向万里晴空,揽住身侧挚爱妻儿,眸底山河澄澈,万般温柔。

祸散皇城风波尽,心无尘扰岁岁宁;

万般谤业随风去,唯予星河与卿安。

【下章高能预警:靖王府修缮秋园挖出千年镇煞玉,玉中封沉旧日宫怨,怨气定向缠上长舌太妃,太妃嘴碎搬弄旧事,越骂煞气越重,张口掉牙、发丝落尽,庭院挖宝秒变大型嘴碎翻车现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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