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吗?”
“真的。”
得到她再次肯定,塞瑞希尔终于心满意足。
虞缘试探着问:“那我们现在视频结束?”
听到她的话,塞瑞希尔却顿了顿,“是刚刚我太凶,吓到你了?”
虞缘摇头:“不是你的问题,是现在不早了,我想休息。”
“好,早点睡。”
塞瑞希尔说完就利落挂断了电话,对她的话深信不疑,怕晚一秒挂断就耽误她晚睡一秒。
倒霉蛋萨利被一锅端。
他甚至这一个月的人数还没抓够,结果却撞见了阎王塞瑞希尔,这家伙不是去偏远星了吗?
“我们都是星盗,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啊。”临死前的萨利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
精神力在下一秒就穿破了他,直直坠入海。
塞瑞希尔看向加西,“他刚说要煎鸡蛋?”
加西跟着胡说八道:“打架呢,要煎鸡蛋他这不是在捣乱吗?”
塞瑞希尔打开手环,重温了一遍聊天记录。
小雌性要睡多久才能醒?
他还想打视频跟她说说话,这种一对一的沟通有点让他上瘾。
早上八点。
等候许久的塞瑞希尔给虞缘发去了今天的第一条信息,鬼知道他中途反反复复醒来多少次。
塞瑞希尔开始嫌弃时间过得太漫长。
【塞瑞希尔:猫猫探头.gif】
被偷表情包的虞缘正呼呼大睡中,怀里是等比例的缅因,不知道的还以为这个尺寸是老虎狮子。
把精神力用在这种地方,也就格墨舍得。
虞缘还在无意识咬住猫耳,格墨习以为常,压根不管可怜巴巴且敏感又脆弱的耳朵。
醒来的虞缘有些不好意思,抱着大猫就去了浴室,“我来洗干净。”
她用温水擦洗着毛茸茸的耳朵。
顺便占便宜把头埋在缅因的脖颈处,毛绒绒什么的简直就是天下第一美好。
好在理智战胜了冲动,变回人形的格墨头发都沾了水,“差不多就好,不用洗那么细致。”
凌乱的美少年脸蛋,根根分明的睫毛近在眼前。
虞缘伸手,一本正经摸了摸他头顶的猫耳,“还没吹干。”
被按着吹耳朵的格墨忸怩不安,“我自己可以的,没有雌性照顾雄性的道理。”
虞缘戳了戳他的脸,“我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不是吗?”
“嗯。”
于是格墨低着头任由她吹耳朵。
温烫的热风对着少年敏感的耳朵扫下,脆弱无骨的耳朵顿时东倒西歪,连带着他的头发也愈发凌乱。
“阿缘,烫。”
“是吗?我摸摸。”
虞缘用手挡了一半吹风口,吹了一小会,他的猫耳便差不多干了个彻底。
被松开后的格墨轻咳了一声,“阿缘还想睡回笼觉吗?要不要我去准备吃的。”
“要吃。”
虞缘重新躺回被窝,“反正现在也不出去,我看会电视吧。”
刚好可以放选秀综艺,毕竟第一名的奖励她还挺想要的。
点开手环的虞缘很快发现塞瑞希尔给她发了信息。
【缘:怎么了?】
【塞瑞希尔:我等一会要出去忙,但是留了打视频的时间。】
昨天塞瑞希尔去的地方是资料里记录的其中一处,所以塞瑞希尔目前在她心里算好人。
【缘:现在吗?】
【塞瑞希尔:嗯嗯,半个小时。】
虞缘想了想,拒绝,【不要。】
【塞瑞希尔:那下次要答应我。】
意外的好说话。
虞缘松了一口气。
看来塞瑞希尔对她有一定的忍耐度,以后可以试探性底线在哪里。
没答应视频一身轻的虞缘点开综艺。
选秀节目里的狐狸不愧是第一名,颜值上乘,歌舞第一,跟其他兽人关系也不错,走到哪里都会有不少兽人跟着。
赫拉雪斐孤零零地一个人在钢琴房。
他修长的手指很适合钢琴,音律从他白皙的指尖流转出来,就像是天生为钢琴所生的。
能排到第二,赫拉雪斐可不止是靠粉蓝星的这点投票,还要综合导师们给他舞台和精神力展现的打分。
不少中央塔的雌性也会匿名参与网络投票,但她们的一票至关重要,很可能会是决定最终结局的主要因素。
虞缘没想到会在节目里看见熟人。
其中一个导师是莉莉丝水瑞,他是空降来的,虞缘在第四期才看见他。
就是那只粉色小水母。
他有些心不在焉,但精神力碾压参赛的绝大多数兽人,毕竟等级SSS级摆在那。
节目里的他褪去了之前那抹羞涩,但明显是在强装镇定,虞缘还能看见一闪而过他蜷缩的手指。
不知道莉莉丝安娜跟他是不是兄妹。
不过这个姓氏肯定是同一个家族的。
可惜没有留安娜的联系,不然虞缘还能问问她现在情况怎么样,是不是安全了。
水瑞站在前头跟他们讲解精神力如何与音乐结合的便捷方法,粉色的水母头飘逸。
“即便是S级精神力,也能操纵空气里的元素,试着用面前水盆里的水制作出乐器,昨天雪斐做得就很不错。”
他嗓音软软地说着。
外表没有多少威慑力,但其他兽人对他格外尊敬,谁让他是八大家族之一里的少爷呢。
赫拉雪斐在场第一个就将水珠凝聚成竖琴。
“以你的水平可以直接进入中央星系。”
水瑞说着便走近了些,在看到赫拉雪斐的状态还是不免皱眉,“可惜了。”
他没说是哪里可惜。
但赫拉雪斐明白。
他没有多少年头可活。
狂躁值被白泽神兽血压着,没有SS安抚药剂调节,等同于宣判死亡倒计时,最终归宿就是流浪星。
等到录制结束,赫拉雪斐没想到自己会收到水瑞递给他的一支A级药剂,“你的天赋埋没太可惜,如果你愿意,可以来莉莉丝家族工作,只不过会很辛苦。”
赫拉雪斐摆手婉拒:“我还不起。”
“这算是对你的提前投资,等你以后翻身,得还我十支A级药剂。”水瑞随便报了个数。
赫拉雪斐还想拒绝,水瑞已经走得没影,他只能低下头,喃喃自语:“谢谢。”
走廊的灯暗了下去,外面传来一声沉重的咚声,赫拉雪斐出去却没看到任何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