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对了老师,和平派可能会让雌性潜入我们的实验室,也可能已经进来了,昨天晚上实验室里有微弱的波动,不清楚是不是她。”
长发美人冷哼:“如果她不想留在中央塔,最好别触碰我们的秘密,不然只能强制爱了。”
“但和平派倾向于想要告知她,特意让她住在实验室附近。”
“那些家伙肯定是想要天才团队来中央塔工作,估计是打算卖惨吧,随便透露秘密给陌生雌性,到时候人留不下来就要跟我们哭了。”
“其实我还有个主意。”
有人小心翼翼举手。
长发美人垂眸:“说。”
“硬的不行就来软的,她不喜欢权力,那就试试美色,干脆找多点俊美的雄兽,说不定她就觉得中央塔有意思然后就留下来了。”
长发美人摸着下巴,正经思考起来:“指挥官和星盗的外貌已经是星际最顶尖的一层了,实在不太好找。”
有人眼睛亮了亮,附耳悄悄提议。
长发美人的眼睛都瞪大了,“这不太好吧,那可是神使祭司,现存唯一一个天使血脉,你也太敢提了吧。”
她沉默了一会。
“不过眼下只能试试这个办法了。”
依靠雄兽的美色把雌性留在中央塔,估计没可能,所以她们并不太抱希望。
……
自打来到中央塔,虞缘就没制作过药剂。
现在的AAA药剂批发拜托了格墨运营,药剂用之前剩下来的。
不过不是说注意安全吗?
怎么还没动手。
虞缘倒是给白炽喂了自己制作的SSS药剂,但白炽提不起什么兴趣,喝过后没有任何反应。
不过也是,如果有用的话白炽才不会客气。
空间里的药剂怎么可能留到现在。
只不过虞缘才打开窗户,就看见有人坠楼,面对面跟她对视了一眼。
巨大的珍珠白翅膀,宛如天使一般的容貌,散落的渐变黑白发色,不知道还以为他是审判别人罪恶的权柄。
而后眼睁睁看着天使挂在了下面的树枝上。
估计是哪里想不开吧。
虞缘默默把窗户关上。
伊尔临注意到窗外的声响,“是怎么了?”
虞缘平静道:“好像是跳楼。”
伊尔临“哦”了一声,然后帮忙递餐具,一起用餐。
虞缘道:“今天就不出门了。”
伊尔临点头:“那今天小鱼要给我安抚吗?”
“也行。”
虞缘点了点头,虽然伊尔临现在狂躁值已经没有多少了,但聊胜于无。
“有人吗?”
窗外弱弱飘进了一道干净空灵的嗓音。
被叫到名字的伊尔临看了眼虞缘,虞缘倒是没拦着,任由他打开窗。
“我不小心挂这上面了,能帮帮我吗?”
天使穿着纯白的裙子,从头到脚的圣洁,眼睛上还有白色翅膀覆盖,珍珠点缀着裙摆交叉部分,宛如项链一般。
他的嗓音有些沙哑和为难。
事实上,一开始加百列并不想帮这个忙,让他这个天使血脉去勾引雌性简直是闻所未闻。
直到对方说是让他去勾引网上风头正盛的那位SSS级雌性。
加百列看过那段视频。
她的精神力很强悍,哪怕耗尽了精神力也能很快苏醒,而且眼睛格外漂亮。
只是一眼,加百列就觉得自己属于她。
所以加百列答应了。
只是貌似有点出师不利。
他被伊尔临用精神力解救出来。
巨大的翅膀扇动,即便翅膀蔽目,但还是能准确无误落在阳台上,“伊尔临指挥官怎么在中央塔?”
伊尔临:“这话应该我问祭司吧,你不去神殿祈福,怎么会在这里?”
“是神谕的指示,所以过来一探究竟,没成想不小心脚崴掉了下来。”
伊尔临瞬间警惕:“哦?那你找到了吗?”
“找到了。”
加百列看向他身后,把手放在胸口,谦卑行礼,“您好,我是中央塔的神使祭司加百列,不知道有没有荣幸知道你的名字。”
虞缘看了他一眼,虽然对他的翅膀感兴趣,但并没有表现出来,开口道:“虞缘。”
“你的名字真好听。”他的嗓音清澈。
神圣的外表,宽大的翅膀,让虞缘觉得自己好像沐浴在圣光下。
伊尔临皱了皱眉,“祭司没事的话,就
快回神殿吧,虔诚的信徒们都在等您。”
“指挥官大人很着急赶我走?今天是休沐,神殿还在洒扫。”
虞缘感受到氛围有些奇怪,于是拉着伊尔临的手捏了捏他,“伊尔临不是这个意思,祭司大人不忙的话要一起留下来用饭吗?”
“荣幸之至。”
加百列顺理成章进门。
虞缘也没想到他真会答应,只是看他没有要走的意思顺势问一句而已。
不过都留下来了,所以虞缘给他拿了一副碗筷。
只不过有点好奇。
加百列会是什么兽形?两个翅膀不收回去是因为狂躁值高吗?
反正白炽有点按捺不住要出来。
“您在看我的翅膀?是不是好奇我的兽形?”加百列唇瓣抿着,好像洞察了所有的事情,听起来让人想要跟他倾诉所有的痛苦和罪恶。
“我是纯血天使,没有兽形的。”
“天使?”虞缘有些惊讶。
那不是神话里的东西吗?
哦不对,身旁的九尾狐也是神话里的。
“嗯。”加百列收拢起自己的翅膀,“所以没办法收起翅膀,抱歉。”
“这没什么好道歉的。”
加百列的血液一点点躁动起来,他抿唇,压下自己身体里叫嚣的喜欢,“您不介意就好。”
这是加百列第一次有着强烈的意愿,他希望神能把他赐予给对方,哪怕被关起来,囚禁起来也没关系。
遮蔽眼睛的翅膀轻轻打开,露出黑曜石的眼瞳,宛如漩涡一般,夺取着人的心智和情绪。
但虞缘并不受影响。
她扫了一眼,只觉得挺漂亮的。
然后淡定埋头吃饭。
加百列在伊尔临视线扫过来的瞬间重新用羽毛翅膀覆盖住了眼睛。
最后离开的时候加百列好像很是恋恋不舍,他握着把手低着头,身上的白色裙摆垂到了地上,还有拖尾。
他的嗓音依旧好听:“多谢款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