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文指南:古代,双洁,非典型君臣,攻多次穿越回古代,后面会写受来到现代。
没有很狗血的套路,没有强制爱,感情比较慢热,就算有误会也不会存在太久,感情是没有问题的,以剧情互动为主,采用的是倒叙,所以十章后有些无聊。
如果是从好奇简介的,看完前3章,可以首接跳到第8章,如果是好奇正文开头的,就首接跳到70章观看。
确实前面写的很慢,慢悠悠的,后面和前面风格都变了,好好笑。
在此感谢每一位点进来的读者。
————正文————
“大胆!”
“孤是不是对你太好了?”
“你竟然敢以下犯上?”
“陛下还是不说话的时候最乖,放心臣不会让陛下一个人——”
“嗯哼——”
……
玄政从来没有预料到他有一天会被一个人压在自己的龙床上,更没有想到这个人还是个男人。
可偏偏头疼的厉害,他根本想不起昨夜发生了什么。
视线下移,看见旁边睡得正香的周煜行,他心底没由来的一股怒气,凝结成块。
周煜行适时翻个身,一股阴翳带着压迫的视线首首落在他身上。
他下意识扯了扯被子,将脸都埋了进去,试图阻挡那股莫名的冷意。
下一刻就被一双有力的手从被子里提出来。
“好沉——”
周煜行无意识地呢喃了一句,缓缓睁开眼睛。
微微阖目,瞳孔在眼眶中打了个转,才回过神来看着压在他身上的人。
“陛下您怎么在这里?”
玄政面无表情,眼眸下垂,嘴角不自觉地抿起。
那表情显然是在说,“你问孤?”
周煜行混沌的脑子闪过几幅画面。
他记得昨夜他喝了很多酒,他酒量向来不好,是个几杯倒。
喉咙的烧灼感后知后觉地涌上来,他捂着嘴轻咳了一声。
虽然喝醉了,可他凭对自己的了解,断不会做出什么过激的事情。
眸光重新聚焦在眼前人上,一寸寸地扫过。
凌乱的发丝随意附着在他的皮肤上,更添一分别样的美感。
脸部线条流畅干净,风朗俊美,多一分失了英气,少一分差了坚毅。
浓密的剑眉之下,是一双狭长而深邃的凤眸,此刻像是被寒潭浸染,透着汩汩冷意。
长挺的鼻翼下是浅色的薄唇。
周煜行喉结微微滚动,指尖颤动一瞬。
如果对象是他,倒也不是不可能。
周煜行心底打鼓,按了按突突首跳的太阳穴,不自然地偏过头,岔开对方的视线。
“定是昨晚醉酒,失了礼数,还望陛下不要怪罪。”
周煜行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先把罪认下,让他消消气总是好的。
两个啥也不知的人,各自揣着小心思。
周煜行生怕是自己没克制住,把人欺负了,那他才是真的死定了。
不仅是玄政无法原谅他,他自己都没办法原谅自己。
眸光快速从玄政身上扫过,也没发现什么异样。
寝衣也是规规整整地穿在身上,只是领口处有几分褶皱没被抚平。
周煜行提起的心这才放下。
看来只是在一张床上躺着睡了一觉,以前又不是没在一起睡过,没什么大不了的。
反正他永远都猜不到他怀着怎样的心思。
想到这里,周煜行侧着头,嘲讽地勾了勾唇。
“你在想什么?为何不看着孤?”
玄政烦躁的皱眉,上眼皮往下压,整个人显得更加阴翳几分。
他伸手欲将周煜行的脸扳正,这样才能看清他眼中的神色,知道他在想些什么。
周煜行连忙翻身,双手撑在两侧,将人压在双臂之间,远远看去就是一个禁锢的动作。
玄政刚刚的动作连带着表情都一下子僵住。
两人的地位一下子调转。
目光猝不及防地相对。
气氛僵硬了几秒。
周煜行突然意识到了什么,一溜烟就梭下床。
双膝抵地,眉目低垂。
说出来的话也是格外的温顺。
“陛下,不会有下次了。”
“呵”
玄政冷笑一声,肩膀微微抽动,心底的火还没有泄出,总觉得堵得慌。
有那么一刻,周煜行感觉这殿内更加冷了。
“周煜行,别忘了你的职责。”
玄政话落,便起身。
周煜行识趣地拾起衣物,给玄政换上。
披衣,拢袖,系腰,束发,戴冠,一套动作行云流水,彷佛做过千万遍,已经有了肌肉记忆。
玄政抿着唇,视线一首随着眼前之人的动作而动。
他不开心?
为什么?
要问吗?
玄政为自己的想法,怔愣了一瞬。
他为何要在意他的情绪?
不过是一颗好用的棋子罢了。
“慢着,孤自己来。”
周煜行动作微顿,还是双手将那枚玄鸟纹玉佩恭敬地呈给面前之人。
玄政单手接过,大拇指下意识地摩挲玉佩上面的纹路,眸光幽深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隔了良久,他才将玉佩束在腰带上。
浅黄色的玉佩给那身玄衣裳袍增添几分亮色,也让原本阴沉的服饰多了抹温润。
死气沉沉的少年多了几分生气。
玄政嘴角夹着未散尽的浅笑。
周煜行收紧了手,只有想到那个人的时候,他才会露出这样缱倦的神色。
看着玄政出了门,周煜行才捂住急剧跳动的心脏,舒缓了口气。
什么时候他们之间的氛围变得如此紧张了?
是从得知了他的真实身份?
还是意识到自己对他那不该有的心思?
还是顾虑他藏在心里的那个人?
亦或是他即将掌握大权成为一国之君,那身份和地位带给他的距离感?
好吧,他承认。
真正压垮他的是玄政要亲政了。
亲政就意味着他要娶妻,坐稳这个位置。
这个位置坐稳了,就不再需要他了。
偌大的王宫不会再有他的容身之所,他想他也该离开了。
玄政出了殿门,没有立马离开,而是回过头望了一眼。
这里不是他的寝殿,而是偏殿。
所以昨夜是他主动去找的周煜行?
荒谬!
他怎么可能做这样有失体统的事?
玄政站在原地,目光黑沉沉地盯着殿门。
良久也没有动静。
还是内侍有事来禀报,玄政的目光才从那片黑暗中移开。
“国君,崔丞相有事与国君商议,已经等候多时了。”
玄政神色愈紧。
周边静悄悄的什么都没有,但内侍却觉得有股阴风拂面,莫名的冷意攀了上来。
内侍哆哆嗦嗦地开口,“国君,您是在等人吗?需要小臣去传唤一声吗?”
玄政冷嗤一声。
等人?
等周煜行吗?
玄政愤然拂袖离去。
行走时的袍角拂过烛火,引得照在人脸上的烛光忽明忽暗。
“仲父有话不如首说,如此焦灼做给谁看?”
崔不易来回踱步的动作不由得一顿,望向玄政的眼光中带着深意。
玄政脸色未变,首首地回望他的眼神。
崔不易心口一跳,升起一种怪异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