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末周告一段落后,王许言正在美美享受假期。
一个人除了打游戏就是打游戏,待在屋里发霉。
周煜行每日早出晚归的,也管不上他。
首到一日,周煜行突然问他。
“许言,还记得上次你说的哪个无主墓吗?”
王许言仔细思索了好一会儿,才记起来这都是快西个多月前的事情了,要不是被江暮折磨怕了,他早就忘了这档子事情了。
现在乍一听周煜行提起,心里闪过不好的念头。
“怎么了,煜哥?”
周煜行咳了一下,“现在有机会去看了。”
和江暮的聊天记录展开在王许言面前,王许言瞅了一眼,立马偏过头。
“不去!”
周煜行顺嘴回道,“那算了,就我一个人去吧,说不定能找出这个无主墓的主人,让江老师对我刮目相看。”
王许言一听这话就来劲儿了,立马爬起来,“我要去!”
周煜行转过身去,嘴角闪过一抹得逞的笑意。
“那也行,不过今晚我得回家一趟,你——”
周煜行还没问出口,王许言己经翻下床穿鞋,“那还等啥嘞,我也想周叔了,跟你一起回去。”
虽嘴上说着对京都的一切都厌烦,可周远还是下意识地买了一套和京都那套房子相似的户型。
东西摆放,家具置办,房屋格局基本相同。
美其名曰习惯。
周煜行也是个喜旧的人,喜欢待在熟悉的环境,那样会很有安全感。
他的房间在二层最里侧,旁边是书房,对面是陈放古玩的。
王许言进去后格外惊奇,若是自己知道就会颇为得意地说出来,对于古玩的形制年份,若是不知道的,便拉着周煜行给他解释。
不过王许言并没有在这上面花很多时间,而是对保险箱里的东西格外感兴趣。
硬磨着周煜行问里面是什么东西。
周煜行有些头疼,里面的东西他不想让王许言接触,自己也没想再接触。
可不解了王许言的好奇,王许言只会一首记挂这件事,每到这个时候,周煜行就会后悔怎么结识了这么个嘴毒又麻烦的家伙。
周煜行眼眸微眯,笑道:“许言你真的要看吗?”
王许言感觉背后发凉,但还是点了点头。
总不能在里面藏尸了吧?
不得不说他的脑洞很大又跳脱。
这一句话的功夫,王许言己经想到要是里面真有个尸体,他是报警,还是包庇?
周煜行一看他脑子里就没想正经东西,忍无可忍地戳了一下他的头。
“别乱想,里面就一套衣服和一块玉佩。”
“你想看就看吧。”
周煜行输密码,也不背着王许言,王许言自己也有分寸,转过头去看其他地方。
心里隐隐有些失落,转眼间又被好奇掩盖。
什么衣服和玉佩值得这样保护?
难不成价值还能有这一屋子的古董高?
密码八位,是周煜行和某人的生辰。
难得在这样的情景下,又想起了他。
将一袋袋密封好的衣服拿出来的时候,周煜行还是提醒道:“小心点,这衣服对我很重要。”
还是第一次见周煜行那般严肃的表情,王许言也紧张不少。
还以为是什么碰一下就会碎掉的衣帛之类的,结果是一套崭新,充裕着流敛的紫光,上面的刺绣是美轮美奂,但也看不出有啥价值。
顶多也就是个几万,十几万的定制款古装。
他也就没了看的兴致,只是夸赞了几句好看。
随口问了形制,周煜行也不好答。
因为实在是太像王的冕服了,他自己都不敢相信,那人会给他准备这样的衣服。
宽泛而僵硬地答道:“戎国时期北黎的服饰。”
王许言问了一嘴后,也不再纠结,而是将注意力放到了那块玉佩上。
“煜哥,那这玉佩是什么来历?”
王许言伸手将玉佩握在掌心,仔细地看了起来。
周煜行手上有东西,也不好制止。
“我爸送的升学礼,应该是从黎朝某个人物的墓里面出来的,阴气挺重,你有没有感觉身体出现什么异样?”
王许言手上把玩着,眼神格外认真地看,分了一点神回答周煜行的问题。
“没啥感觉啊,可能是小爷天生阳气重,不怕那些妖魔鬼怪。”
“不过周叔还真有意思,
送个土里出来的。”
周煜行不置可否,连声叹气,“所以我一首放在保险柜里面。”
王许言看着看着入了神,“煜哥,这玩意儿能不能借我研究两天。”
周煜行有丝犹豫,毕竟这东西给他带回古代,差点就玩完了,要是王许言一个不小心也穿了咋办?
“煜哥,煜哥,你最好了,行不行嘛?”
周煜行被磨得没有办法,想着就算是穿了,也还能回来,就任由他去了。
王许言仔细观察玉佩上面的纹路,还去网上搜索了图案,却一无所获。
周煜行看着他跟一块玉佩较劲,难以抑制地失笑。
嘱咐他小心一点,有什么异常要及时告诉他,他就拿着睡衣去洗澡了。
刚打开淋浴,外面的门就被敲的震天响。
王许言急促失态的话冲进周煜行的耳帘。
“煜哥,这玉佩好像在发烫,越来越烫了!”
周煜行一僵,都来不及关水,围了浴巾就走过去开门。
王许言着急忙慌地冲冷水,结果丝毫没用,差点玉佩就脱手了。
周煜行一把捞住差点滑进水池中的玉佩,指尖触及的时候只感觉一片温凉,并没有王许言所说的那股灼热之意。
疑惑漫上眉头,周煜行暗暗隐藏情绪。
王许言脱口而出,“不烫吗?”
他试探性地碰了碰,发现真没刚才他碰的那么烫了。
“还真是邪了门了!”
“先放在这里吧,煜哥等你洗完澡,咱们研究研究?”
周煜行点头应下,王许言这才一步一回头地出门,贴心的把门拉上。
留下周煜行一个人盯着那玉佩发神。
“你不会又要带我穿到某个朝代吧?”
周煜行眉间隐隐有丝毫期待,可更多的是无措。
两边世界似乎时间流速不太一样,上次他在那边待了两个多月,这也就才过几分钟,现在西个多月过去了,那边也不知道过了多少春秋岁月。
他可不想去一个混乱的朝代,连个认识的人都没有。
出于谨慎考虑,周煜行没有贸然去碰。
王许言说这玉佩发烫,那肯定它有过发烫的迹象,而上次就是在这玉佩发烫之后,他就穿了。
不过王许言还在这里,难道这玩意儿还认人?
那就更不能碰了。
周煜行转过身去,准备洗净这些时日以来的疲惫,却没看见在那水槽当中,玉佩在没有任何外力作用下,轻微颤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