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房间,张楚南开始清点战利品。
心念一动,一个通体冰蓝的玉瓶出现在手中,瓶身萦绕着丝丝寒气。
【帝品丹药——寒莲清心丹】!
他脑海中,《丹药宝典》自动翻页,一行行信息浮现。此丹可强力压制各类奇毒,平息毒素暴动,哪怕是本源剧毒也有奇效,同时还能护住心脉神魂。
但副作用也极其霸道,服用后,丹药蕴含的极寒之力会侵入经脉,宛如万千冰刀凌迟。
“好东西是好东西……”张楚南摩挲着下巴,咂了咂嘴,“可惜,对小爷我来说,属实鸡肋。”
他身负【万毒圣体】和【纯阳无极功】,万毒不侵,这丹药于他而言,毫无用武之地。
【不过,那小甜心的身体好像有点问题?刚才抱着的时候,总感觉她体内有股阴冷的毒素在往外冒。正好到时可以找个机会装一波!】
脑中闪过慕容砚姝那张隐藏在伪装下的绝世仙颜,张楚南嘴角一勾,随手将玉瓶丢进了储物戒。
接着,他心神沉入体内,开始查看刚刚升级的至尊剑骨。
刚激活至尊剑骨。
嗡——!
一股源自骨髓深处的锋锐,炸了!
张楚南体内,每一寸骨骼都仿佛在发出清越的剑鸣,凌厉的剑意不受控制地自体内疯狂溢出。
【至尊剑骨】和【寂灭剑体】,两大顶级外挂,开始强强联合!
轰!
一股令人心悸的恐怖剑意冲天而起!
【寂灭剑体】的瓶颈跟纸糊的一样,瞬间干碎,毫无阻碍地从大成境一举冲入圆满!
【卧槽!买一送一?这波血赚啊!】
与此同时,无数关于剑道的终极感悟,如开闸的洪水般涌入他的脑海。
【寂灭剑典】的功法路径自行疯狂演练,所有晦涩之处豁然开朗。
【爽!太他妈爽了!】
不知过了多久,伴随着一声仿佛能斩断时空的剑鸣,【寂灭剑典】亦随之突破,踏入大成之境!
而那一直未能掌握的第四式——
【寂灭·无我】!
轰然领悟!
张楚南猛地睁开双眼,两道凝如实质的剑光一闪而逝。
这一刻,他整个人虽静坐不动,却仿佛化作了一柄藏于鞘中的绝世神剑,不动则已,一动,便可令天地失色!
“至尊剑骨,不愧是剑道本源……”他感受着体内澎湃的力量,喃喃自语,“简直离谱。”
他现在有绝对的自信,即便不动用【修罗战神体】的底牌,光凭圆满的寂灭剑体和大成的剑典,跟合体初期的大能掰掰手腕,问题不大!
“虽然今天的显圣略微不足,但这至尊剑骨的奖励确实不赖,加上还白捡一个神秘的小甜心。”
张楚南心情瞬间极度舒畅。
“睡觉,睡觉,明天再去撩拨小甜心。”
他打了个哈欠,四仰八叉地倒在床上,沉沉睡去。
……
与此同时,逐云舟最顶层,一间被无数强大阵法笼罩的奢华房间内。
慕容砚姝已恢复那张足以令神佛动容的绝世仙颜。
她静静坐在窗边,手中摩挲着那对“琉光映月”耳坠,桌上,正摆着一本封面画着英俊大叔抱着小侍女的《霸道剑尊爱上我》。
许久,她嘴角勾起一抹娇羞的浅笑,轻声呢喃:“俗套的大叔……”
话音未落,她脸上的红晕瞬间褪得干干净净,惨白如纸。
一缕缕肉眼可见的黑色雾气从她周身不受控制地涌出,窗边那盆精心培育的灵花“雨雾”,飞速枯萎、凋零。
……
再次醒来,天已大亮。
张楚南神清气爽地洗漱完毕,哼着十八摸就出了门,准备去“偶遇”自已的小甜心。
然而,他找遍了飞舟,连《破妄神瞳》都悄悄开了,却始终没发现那道熟悉的身影。
【人呢?三爷我那么大一个小甜心呢?】
他郁闷地来到甲板上,吹着风,忽然想起一人。
取出那枚专属传讯玉佩,注入灵力。
不一会儿,白芷便踩着小碎步,一路小跑而来,俏脸上带着一丝激动与紧张。
“三……三爷,您找奴婢?”
昨夜之事,早已传遍整艘飞舟。眼前这位三爷,不仅出手豪阔到令人发指,更是一个才情惊艳的奇人。
那首“一坠清辉胜百花”,早已在飞舟所有侍女间流传开来。
她们既羡慕那个被三爷抱在怀里的平凡女子,更对三爷本人充满了好奇与崇拜,尤其是他最后离去时那孤高寂寥的背影,不知让多少怀春少女暗自垂泪。
张楚南看着她那副小粉丝见到偶像的模样,开门见山:“白芷姑娘,向你打听个人。”
“三爷请讲,奴婢知无不言。”
“昨晚一直跟在我身边的那个叫‘慕砚’的侍女,她人呢?”
白芷
闻言一愣,脸上满是困惑:“三爷,您说笑了。飞舟上所有侍女的名册,奴婢都了然于胸,并无‘慕砚’此人。我们……我们都以为,那是三爷您自带的侍女。”
张楚南眉头一挑。
【没有?难道这小砚砚和三爷我一样,不仅隐藏了容貌,连身份都是假的?】
【有意思,真是有意思。】
他心中了然,面上却不动声色,随手弹出一枚极品灵石落入白芷手中。
“知道了,辛苦白芷姑娘了,退下吧。”
白芷捧着灵石,先是呆愣,随即大喜过望,连连躬身行礼,带着满脸的兴奋与激动快步离去。
接下来的一个上午,张楚南就坐在甲板的躺椅上,闭目养神。
他本想守株待兔,没想人没等到,自已反倒成了被围观的珍稀动物。
所有经过的修士,无论男女,目光都会有意无意地落在他身上,带着敬畏、好奇、探究。而那些女子,更是三三两两聚在一起,对他指指点点,一旦张楚南目光扫过,她们便会立刻低下头,面泛红霞,娇羞不已。
“唉……”
张楚南叹了口气,被人当猴看的感觉,着实不爽。
他正准备起身回房,眼角余光却瞥见一道熟悉的身影出现在甲板入口。
依旧是那张平平无奇的脸,只是身上换了一件素雅的白裙,脸上不见了昨日的慌乱,反而挂着一副病恹恹的林妹妹样,眉宇间带着一丝化不开的疲惫,我见犹怜。
【哟呵,玩上角色扮演了?昨儿是冒失小女仆,今儿是病弱大小姐?】
【绝了!跟三爷我简直是天作之合!】
慕容砚姝昨夜毒素爆发,折腾到天明才堪堪压下,此刻身心俱疲。她在房中浅睡了两个时辰,只觉胸口烦闷,便想来甲板透透气,顺便……看看能不能遇到那个让她心跳加速的“三爷”。
没想到,一上甲板,便看到了那道让她心跳加速的身影。
她正想着该用什么理由上前搭话,张楚南却已大步流星地来到她面前。
在慕容砚姝错愕的目光中,他故技重施,一手霸道地揽住她纤细的腰肢,另一只手轻轻抬起她的下巴。
“小砚砚,这是怎么了?”
张楚南低头看着她,一脸心疼:“一个晚上不见,怎么就病成这样了?莫不是……思念三爷,得了相思病?”
慕容砚姝娇躯一颤,本以为他看出了自已身体的问题,心中一紧。可听到后半句话,她那点紧张瞬间烟消云散,只剩下满心的哭笑不得。
【这油腻大叔,还真是逮着机会就开撩!】
【这么会撩是吧?行,本小姐陪你玩玩,看谁先顶不住!】
下一刻,慕容砚姝看着张楚南,那双清澈的眸子波光流转,竟嫣然一笑,平凡的脸,却浮现出另类的百媚横生。
“是呀,大叔。”
她的声音软糯中带着一丝若有似无的钩子。
“你昨夜赠我价值连城的耳坠,慕砚回去后,翻来覆去,满脑子都是大叔的身影呢。”
她向前一步,几乎贴在张楚南怀里,仰起头,吐气如兰。
“人间百病皆有医,唯独相思无药提。纵寻山海千般草,难愈心头一寸痴。”
“大叔,你说……这可怎么办才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