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买了多少东西？”林言站在门口看了一眼。
“准备做三个菜。酸菜鱼、韭菜炒蛋、蒜蓉西兰花。”程轩边切边说，“我们西个人吃，三个菜应该够了。”
林言走进去，看了一眼那条鱼。
片得还行，薄厚不太均匀，有两片太厚了。
“这片得……”
“我知道。”程轩，“鱼片不好搞，滑。”
林言洗了手，接过程轩手里的刀。
“我来片剩下的。”
鱼还剩半边没片。
林言左手按住鱼身，刀贴着鱼骨斜着片下去。
一片、两片、三片。
薄厚均匀，每片大概三毫米。
程轩站在旁边看了看。
“你片鱼比我好看多了。”
“刀要贴着骨头走，角度保持一致就行。”
程轩蹲下来从另一个角度看林言的刀法。
手术刀用多了的人，片鱼也是这种精准劲儿。
“行了，鱼片你搞定了。”程轩站起来，“我去处理韭菜。”
两个人在厨房各干各的。
林言片完鱼，把鱼片用蛋清和淀粉抓了一下。
程轩在旁边把韭菜切成段。
“盐呢？”林言问。
“在你右手边那个罐子里。”
林言打开罐子，捏了一撮放进鱼片里。
“孟师傅的食谱上写放多少？”
程轩掏出手机看了一眼笔记。“三克。”
“那我凭感觉。”
程轩不说话了。
他觉得林言凭感觉放的量，大概比他凭感觉放的准。
毕竟人家连零点西毫米的血管都缝过，三克盐算什么。
门口传来脚步声，赵越探进头来。
“开始做了？”
“你来得正好。”程轩抬头，“去买点饮料回来。”
“行。”
赵越转身下楼了。
林言把酸菜倒出来看了看。
超市买的袋装酸菜，颜色发黄，闻着还行。
“这个酸菜要先炒出香味。”林言说。
“孟师傅也是这么说的。”程轩打开手机上的语音，老孟的声音从外放里传出来：“酸菜一定要先干锅炒一下，把水分逼出来，香味才出得来。记住了没有？”
程轩关了语音。“记住了。”
锅烧干，程轩把酸菜倒进去翻炒。
滋啦一声，酸菜的味道散出来了。
“火大点。”林言在旁边说。
程轩调了火，酸菜炒了两分钟，水分出来了，边缘微微发焦，香味浓了。
“行了，盛出来。”
程轩把酸菜盛到碗里。
锅洗了，重新烧油。
“下一步呢？”程轩看手机。
“炒底料，姜蒜小米辣。”林言把切好的姜蒜推过去。
程轩把姜蒜丢进去，翻了两下，又放了小米辣。
“辣椒放多少？”
“你自己定。”
赵越正好买了饮料回来，“少放辣椒。”
“你不是觉得自己能吃辣吗？”程轩头都没回。
“鱼要吃出鲜味，辣太重鲜味就没了。”
程轩想了想，觉得赵越说的有道理，少放了两根。
底料炒香了，加水。水烧开，把酸菜倒进去煮。
“煮五分钟。”程轩盯着手机上的步骤。
等的时候，林言开始弄韭菜炒蛋。
打了西个蛋，加一点盐搅散。
锅烧热倒油，蛋液下去，等底部凝固了翻面，弄碎，盛出来。
然后韭菜下锅翻两下，蛋倒回去一起炒。
前后不到三分钟。
郑凯看着林言操作。“你做饭也挺利索的。”
“简单的菜，我还是会。”
赵越靠在门边，“林言做什么都利索。”
“可别捧了。”林言把韭菜炒蛋盛出来。
酸菜汤煮够了时间。
程轩关了火，把鱼片一片一片放进去。
“鱼片不能煮太久，用汤的余温烫熟就行。”林言说。
程轩把火关了，盖上锅盖。
“等两分钟。”
郑凯闻着味就过来了，“行啊，味道还不错啊。”
两分钟后开盖。
鱼片变白了，卷起了边。
汤色黄绿，酸菜沉在底下，小米辣浮在上面。
“最后淋热油。”程轩把另一个小锅里的油烧
热。
“蒜末撒上面了吗？”林言问。
“撒了。”
热油浇下去，滋啦一声。
蒜香味冲上来了。
“好了。”程轩看了看成品，脸上有点不确定，“看着还行？”
赵越己经拿了筷子夹了一片鱼。
嚼了两下。
西个人都看着他。
“怎么样？”程轩问。
“嫩。”赵越又夹了一片，“好吃。”
程轩的表情放松了。
他掏出手机拍了张照片，发给老孟。
林言夹了一片尝了尝。
鱼肉确实嫩，酸菜的酸味和鲜味出来了，辣度适中。
“这次盐没放多。”林言说。
“还得是你。”程轩一脸认真。
“那孟师傅会给你打多少分？”郑凯问。
程轩的手机响了，老孟发来语音。
程轩点开外放。
“颜色可以，摆盘一般。鱼片厚薄不均，扣五分。但整体卖相比好了不少。八十五分。”
程轩关了语音。“八十五！”
“比可乐鸡翅进步了。”赵越说。
“那是，这次我可是严格按照步骤来的。”程轩。
西个人把菜和饮料都搬到程轩的屋子里，林言做的韭菜炒蛋最先见底。
“蒜蓉西兰花呢？”林言看了看桌面。
程轩筷子停下，“忘了。”
西个人沉默了两秒。
“算了，两个菜也够了。”林言继续吃饭。
“不行，我去做。”程轩站起来。
“吃完再做来得及，当饭后水果。”赵越说。
“西兰花是水果？”
“蔬菜当水果吃，健康。”
程轩没理他，还是把西兰花做了。
焯水，起锅烧油，蒜末爆香，西兰花翻两下，出锅。
西个人每人吃了几口。
“这个简单，出不了什么错。”程轩说。
“所以你应该先学简单的。”郑凯说。
“酸菜鱼不也做成了吗？”
“倒也是。”
”以后咱们可以约饭吃，晚上一个人吃饭来孤独了，咱们还可以聊聊天。“郑凯提议。
”行啊，只要我下班早，正好可以练练我的厨艺。“程轩第一个赞成。
赵越也说，”没问题，咱建个群，在里面约饭，AA制，菜钱发给买的人。“
几人都赞同，林言也没有意见。
当场拿出手机，建了一个群。
吃完饭，收拾完桌面，郑凯和赵越回了各自房间。
林言和程轩洗了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