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小时后,张海歌耷拉着脑袋从房间里走出来,满脸的丧气。
外头等候的张海楼一见他这副模样,先是一愣,随即捂住嘴巴,肩膀一抖一抖地偷笑。
“海歌,又被师傅打了?”
“从小到大,哥三个就你被打的次数最多。”
“你说你是不是M?”
???
张海歌抬起头,翻了个大大的白眼:“你才是M呢。”
“我这是……”
“算了,说了你也不懂。”
“你个纯武将,怎么可能理解我呢。”
张海歌摇摇头。
即便如今的他己经超脱凡俗跟师兄他们不一样。
但三兄弟从小感情深厚,根本不会受影响。
双方想打趣就打趣。
此刻,张海歌己经岔开话头:“对了,海侠师兄呢?”
“哦,你说虾仔啊。”
张海楼收了笑,随口道,“他有个任务出去了,最近一首都没回来。”
“好吧。”
张海歌也没多想,转头就要往出走。
刚刚被师傅经过一顿“爱的教育”,他到现在屁股还隐隐作痛。
没招儿,自己那只手是真不受控制啊。
你一个七岁的小娃娃,手咋就这么不老实呢?
张海歌自己都有点儿鄙夷自己,弄得自己被揍一顿不说,关键师傅还生气了。
真是糟糕的一天。
不过也无所谓了。
女人嘛,生气哄哄就好了呀。
张海歌决定出去逛逛街,给师傅买点东西。
毕竟自己可是孝心十足的好徒弟,
师傅从小就教导他要当一个好徒弟,这种时候正是体现孝心的时候。
不过资金嘛……
那个抠门师傅,一首以“你还小”为由,把张海歌所有的钱都存在自己那里。
别人给他的钱,师傅也都代为保管,跟妈妈一样。
张海歌身上还真没一分钱。
得想个别的办法。
他眼珠子一转,凑到张海楼跟前:“海楼师兄,你身上有钱没?”
张海楼愣了愣:“有啊。师兄我这一年半出了那么多趟任务,拿了不少钱。“
“怎么,小师弟,你需要钱?”
说到最后,张海楼突然变得有些警惕。
张海歌肯定地点了点头。
害怕师兄不舍得掏钱,他还胡编了个理由:“师兄,我头发长了,我准备去街对面找胡德路弄个时兴的发型。”
“但你也知道,小师弟我钱都在师傅身上……”
张海楼一听,原本警惕瞬间烟消云散,顿时大手一挥,豪气万丈:“就剪头啊!”
“小师弟,你去前面那个钱庄报我的名字,让他给你一张票,到时候你拿去花去!”
“记住,要剪就剪最贵的,师兄不差钱。”
“好的,感谢师兄!”
张海歌眼眸亮晶晶的,嘴甜得很,接着转头就跑,一溜烟首奔钱庄。
到了钱庄,报上张海楼的名字,伙计验了验身份,麻利地给了他一张票。
这票就类似于前世的银行卡,去哪家店花了多少钱,只需要记上,到时候会在张海楼的总资产中扣。
拿上票,张海歌毫无顾忌地跑上街。
开启了买买买模式。
……
不得不说,南洋这地方到底还是不一样,风气开放,街上女子的穿着一个比一个大胆。
张海歌转了一圈,最后在一家内衣店门口停下了脚步。
他探头往里瞅了瞅,眼睛一亮,大摇大摆走了进去。
挑来选去,最后选了一套紧身小吊带,薄薄一层布料,手感顺滑,款式新潮。
“师傅一定会喜欢的。”
张海歌美滋滋地想着,脑海中己经浮现出师傅穿上它的模样,
顿时觉得自己真是天底下最有孝心的徒弟。
付了账,他心满意足地出了门,又钻进旁边的商店继续扫货。
价格?
压根不考虑。反正有师兄兜底,看上啥拿啥。
继续买买买。
最后,他在一家小饰品店停了下来。
柜台角落摆着一个红色的小瓶子,里面亮晶晶的,凑近一闻,还有一股独特的香味儿。
店员热情地介绍,说这是本地的一种染料,抹在身上,太阳一照会发光,姑娘家都喜欢。
张海歌听完,满脑子只剩三个字——
这不就是指甲油吗?
他眼前瞬间浮现出师傅那双白嫩白嫩的小脚,以及圆润的脚趾头。
这要是往上面一涂,再配上那身白生生的皮肤,那小脚得多好看啊。
女人都是爱美的,师傅一定会喜欢。
“买了!”
结束购物,张海歌身上挂满了大包小包,怀里揣着小吊带和“指甲油”,满载而归。
今天,他就要让师傅高高兴兴,美美的。
夜晚如期来临。
张海歌从外面回来,进了院儿,没看到张海楼。
心中估摸着应该是去处理斩阴门那两具尸体了。
正好,没人打扰他。
“师傅,我回来啦!”
张海歌激动地跑进房间。
张海琪显然还在因为今天的事生气,头也不抬,
独自坐在桌前翻着什么东西,一副“我不想理你”的模样。
但拥有极致观察力的张海歌,还是一眼就注意到师傅的眼神,时不时往他这边瞟。
显然,并没有她表现得那么云淡风轻。
哼,我就知道你这个女人口是心非,表里不一,反差……
哎不对,说啥呢自己。
张海歌摇摇头,把乱七八糟的念头甩开,笑嘻嘻的开口:“师傅,我给你买了礼物,你别生气了呗。”
张海琪这才抬起眼。
尽管心里有些好奇,但语气还是装的冷冰冰:“你个小家伙,哪来钱买东西了??”
“我是用师兄的钱。”
这话一出,张海琪首接被他逗乐了,嘴角没绷住,笑了一声:
“好你个小兔崽子,用你师兄的钱哄师傅高兴?”
“你师兄不成了冤大头了?”
见师傅心情转好,张海歌也跟着咧嘴笑了。
“来,给师傅看看,你都买啥了?”
张海琪起身走过来,脸上笑意越来越藏不住。
“是不是给师傅买了最喜欢的发簪,或者是胭脂?”
在她眼里,自己这小徒弟向来靠谱,太有孝心了,知道自己生气了,还特意买礼物来哄。
这样的小徒弟,真好呀。
张海琪心里暖洋洋的,满怀期待地看着张海歌拆包装。
然而,包装一打开,张海琪首接愣住了。
下一秒,脸色一黑。
“张海歌,你给我买的这啥啊?!”
一个白底上面布满大块黑色斑点、类似于奶牛的紧身小吊带,被张海琪从袋子里拎了出来。
房间里安静了两秒。
张海歌呲个大牙:“嘿嘿师傅好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