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看你个头!”
“咋买这么一件怪衣服。”
张海琪眉头都皱成一团。
她拎着那件牛奶吊带,在灯下翻来覆去地看。
吊带吧,说短不短,说长又有点长。
配色就更怪了,白底和不规则黑晕,跟奶牛似的。
偏偏料子还紧身。
她实在怀疑,这玩意儿穿身上能行吗?
“海歌,你这啥审美啊?”
“哎呀,师傅你信我的,穿上去肯定好看。”
张海歌一脸期待。
穿越之前,他最喜欢的就是女生穿吊带。
毕竟,这衣服天生就带一种青春靓丽的感觉,身材好的穿上更是如此。
除此之外,吊带也分很多配色。
什么浪花杰尼龟、愤怒皮卡丘.......
这是张海歌最喜欢的两款。
当然,这个世界是买不上了,但白底黑圈的奶牛配色也是仅次两者之下。
高颜值高身材的女生穿上,并不比前两款差。
“师傅,你信我的,真的很好看。”
“而且睡觉的时候穿上,很舒服的。你不信摸这个料子。”
张海琪拿起吊带,看了许久,怀疑了许久。
最后还是被小徒弟软磨硬泡得点头:“行吧,那为师一会儿睡觉的时候试试。”
“啊?”
“师傅你现在不穿吗?”
张海琪瞪了他一眼:“这衣服现在穿什么?”
“万一等会你师兄们跑回来找我有事儿,我穿个这成何体统。”
“还是等睡觉吧。”
“好吧。”
张海歌也没了办法,人家不愿意现在穿,总不能上去扒了吧。
那不真成逆徒了?
“这又啥了?”
就在这时,张海琪拿起一个玻璃瓶,里面装着红色液体,还有亮晶晶的东西。
凑鼻子前一闻,还挺香。
“等等,这是不是小镇本地女生往脸上涂的那个液体啊?”
“对,师傅真聪明,就是这个。只不过我买的这个更贵点。”
“抹上它后,会在灯光下一闪一闪。”
“额……”
张海琪表情很复杂。
奶牛吊带,她姑且能理解为小孩子审美不高。
但这个.......
“海歌,这东西我知道,是他们本地人用的。”
“可师傅我,脸上白白嫩嫩的,才不抹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闻言张海歌有些急。
“师傅,不是你想的那样。”
“我给你买回来这东西,不是让你往脸上抹,我是想给你往脚指头上抹。”
啊?
张海琪愣住了。
脚指头?
她低头看了眼自己小脚,脸瞬间有点泛红。
这逆徒是不是有什么特殊癖好啊?
上次他给自己按脚的时候,张海琪就感觉怪怪的。
现在买点东西,又往脚上招呼。
这……
张海琪抬起头警惕地看着自己小徒弟。
虽然这个时代,还没有人说这些,但张海琪敏锐地察觉到,自己逆徒有点跟别人不一样。
这种感觉很首白。
可问题脚有什么好喜欢的?
张海琪很不理解,她现在甚至在想,逆徒是不是有点某些比较美好的幻想?
要不,等自己什么时候,穿一天高跟鞋了,接着首接把脚踩他脸上,脏脏的,那样会不会打破逆徒的美好幻想呢?
正想着........
“师傅,你对我这么警惕干嘛?我对你可是一心一意啊!”
“而且,你信我,抹完真的会很好看。”
张海歌眼巴巴的抬起头。
又是这个眼神........
张海琪长叹一声。
一个跟画中走出的小正太,眼巴巴的看着你。
相信任何一个女生,对此都没有抵抗力。
就比如现在。
张海琪咬了咬银牙,最终还是妥协了。
可恶,长这么好看干嘛,气死老娘了。
“那让你试试吧。”
张海琪坐在凳子上,居高临下。
而满脸激动的张海歌则席地而坐。
看着他倒腾玻璃罐子,张海琪有些狐疑:“所以,你是准备用这些红颜料,给师傅脚背上画一些图案吗?”
正说着
,突然,张海歌一把抓住她的脚,将高跟鞋脱下。
“哎呀,痒呢!”
“你这小兔崽子,也不知道跟师傅打个招呼,吓师傅一跳。”
张海琪佯装恼怒。
但观察到小徒弟愣神呢,又不由的着急询问:“师傅脚是不是……”
“哎呀,你别沉默,说话呀,是不是?!”
张海琪有点急,她今天一整天穿高跟鞋配旗袍。
也没脱过,这脚会不会。
好羞耻。
早知道,刚刚洗洗脚了。
“张海歌,你说话啊!”
又一询问落下,张海歌立马抬起头:“没,师傅脚没味的。”
说着还凑上前过了下肺。
张海琪:........
过,肺???
她愣在椅子上,总感觉哪里不对劲儿。
不是、
你们养的娃也这样吗?
张海琪是真想找个宝妈问问了。
另一边,张海歌无疑是兴奋的。
他没瞎说,师傅脚是真没味道。
哪怕穿了一天高跟鞋,也是如此。
小小的,软软的,一把就能握在手里。
就脚背有点骨感,但皮肤真的很细腻滑溜。
五个脚指头圆嘟嘟的,像白色的小馒头,动起来很可爱。
张海琪低头看着自己的脚被小徒弟握在手里,那认真的模样,像是在端详一件稀世珍宝。
她心里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怪异感又冒了上来,脚趾不自觉地蜷了蜷。
“海歌,你……你要不先放开为师。”
“马上就好,师傅别动。”
张海歌头也不抬,拧开那个小瓶子,一股淡淡的甜香散开。
他拿手指蘸了一点那亮晶晶的红液。
发现跟前世的指甲油差不多,但这个没有油漆味。
而且是真的闪。
灯光下布灵布灵的。
张海歌凑上前,一点点为师傅涂着。
只不过,师傅好像很怕痒,动不动脚就要缩回去。
张海歌只能是牢牢的把着。
“别动,师傅你别动呀。”
“痒啊........”
张海琪的声音都变了调,脚趾头蜷得更厉害了,像五个受惊的小白兔,恨不得缩进脚心里去。
她另一只手死死抓着椅子边沿,指节都泛了白。
“你轻点……哎哟,你抓我脚抓那么紧干什么?”
“不抓紧你就缩回去了。”
张海歌头也不抬,蘸了第二笔,小心翼翼地往第二个脚趾甲上抹。
那亮晶晶的红液在灯光下碎碎地闪着,像碾碎的星辰。
涂在圆嘟嘟的脚趾上,衬得那本来就白的皮肤更白了几分。
张海歌屏着呼吸,手倒是稳得很。
虽然,他并不算严格意义上的脚控,但还是那句话,师傅的一切,他都疯狂喜欢。
张海琪低头看着,小徒弟的侧脸就在她脚边,
睫毛长得不像话,灯光打下来,在脸上投了一小片阴影。
还挺认真嘛。
适应下来后,脚也不痒了。
张海琪好奇的询问。
“海歌,这红色颜料涂指甲上,真能好看?”
“包的!”
张海歌应了一声,没多久,便彻底涂完。
原本五个小白馒头,此刻有了红色染料,变得更加美味诱人。
“师傅,你看,怎么样?”
张海歌让开身位。
张海琪这才看到成果,。
几乎同一时间,嘴角就压不下去了。
“你别说。”
“你还真别说!”
“这.......”